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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域長城——
邊域的夜不比中洲,寒風夾雜著冰雪,冷得刺骨。長城之上,身著各色盔甲的御魔衛如石雕般盡忠職守,重復著日日夜夜、周而復始的工作,但是在這長城最底端的軍需倉庫之中,卻又是一番別的景象。
江第輕輕地關上了門,轉過身時,一身著星月盔的女人一臉含笑地看著他,此女就是御魔衛羽箭軍領軍青水。
江第慢慢地朝青水走去,眼中閃著強烈的欲·望,青水的手慢慢抬起,扯下了定盔帶,星月盔隨即脫落,江第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伸出兩手狠狠地抓住了青水的腰肢,那強烈地陽剛之氣通過江第的手掌傳入青水的身體,讓她不由得發出一聲近乎享受的呻·吟。
這一聲充滿蠱惑的呻·吟仿佛就是沖鋒的號角,江第滾燙的唇立即霸道地印在了青水袖長白皙的頸脖上,大手從那寬大的軍衣下擺伸進去,一把抓住了兩團柔軟,青水的反應更加強烈,兩手急切地扯開了江第的定盔帶,東皇盔甲一落地,青水身子一躍,兩腿夾在了江第的腰肢之間,突然的“襲擊”讓江第重心失衡,兩人倒在了麻袋上,青水頓時發出好聽的笑聲,江第立即一手捂住了青水的嘴巴,兩眼責怪地看著她,青水似乎意識到了這種行為的危險,點了點頭,但是,江第并沒有松開手,他一臉壞壞地看著青水,下·身陡然一挺,青水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江第被青水激烈的反應鼓舞,侵略的動作更加野蠻,更加有力。青水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兩腿箍得很緊了,她死死的抱住江第,縱是現在死了,也值了。
嘭——
突然一聲巨響,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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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兩聲,江第和青水被五花大綁跪在了地上。東皇天一坐在座椅上看了兩人一眼,接著揮了揮手,幾個御魔衛領命出去。
東皇天一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了江第的跟前,猛然,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江第頓時身子一側,倒在了地上,江第連忙爬起來,再次跪好,此時他的嘴角掛著血跡。
“御魔衛準則,第七條是什么?”東皇天一一臉憤怒地問道。
“談情偷·歡者,死!”
嘭——
東皇天一又是一腳,江第被踢飛,撞在了墻上,剛一落地,江第立即又跪著挪到了東皇天一的腳下,低著頭。江第這種打了左臉又伸過來右臉的態度讓東皇天一的氣消了不少。
“老子在這里二十八年了,你們是第一對!江第,你作為老子的副官,你真是對得起我啊。”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江第一邊哭訴一邊朝東皇天一磕頭。
青水跪著挪到了江第身邊,阻止他繼續磕頭,江第一臉吃驚地看著青水,青水淡淡一笑,“江郎,不要這樣。”
江郎?!東皇天一聽了青水對江第的稱呼,只感覺氣沖腦門,不由得眼珠猛翻。
“這輩子,遇上你是我的福分,死,不怕。一起死,更不怕。”
江第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愕地看著青水一臉決絕的笑意,也許是被愛人所鼓舞,江第用力擠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一起死?想得美!”東皇天一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臉正色道,“談情偷·歡者死,不是一起死,而是死一人。一下死兩個,對兵力是一種更大的損失。所以,一人活,一人死。我知道我知道,情到濃時,死不算什么。”東皇天一神色一凝,“但是進了御魔衛,是生是死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決定誰生誰死!”
東皇天一走到門口,冷冷地拋下一句,“給你們一炷香時間盡情地再纏綿一下,不要想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若你們都死了,那么你們在中洲的家人,乃至族人都會給你們陪葬。”說完,東皇天一摔門而出,留下一對表情痛苦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