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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去還是不去？

屋子里，南山和北峰相對而坐，南山的臉色有些陰沉，北峰的目光飄忽不定，故作輕松，只是用眼睛的余光不時地瞟幾眼南山。

南山陰沉的表情終于過去，笑容爬上了他的臉頰，看到這笑容，北峰不由得心中一抖，他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我要你去是結盟的。北峰哥哥！”

“我是去結盟。”

“你把人家叉叉歐歐的一夜，還是用強，你這是結盟？你這是樹敵！”南山的語氣有些重了，

“那是她見，她叫了不應該她叫的名字。”

“我姐姐對你的稱呼？”

北峰一臉驚愕，“你怎么知道？”

“癡男怨女除了矯情之外，還能弄出點別的什么東西嗎？為了一個稱呼，你就給我樹了這么大一個敵人？”

“是你要我去的，我盡力了。”北峰的脾氣也有些上來了，試問，天底下有誰敢對他如此態度，像審問犯人一樣。

南山深吸一口氣，“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瑤池給我拉過來。”

“我做不到！”北峰的眼神變得凌厲，

南山眉頭一凝，絲毫不退讓，“做不到也要做！”

“你以為你是誰？”北峰緩緩地站起來，周身道氣四散，一股威壓朝南山直擊而去。

南山冷冷一哼，“我是妖王。”

“不是我的王，即使是我的王，我要走便走！”北峰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若你敢踏出這個屋子，他日，天雷罰越陣陣破之時，玄姬之身我便用盡各種手段凌辱，妖族罪人應當得此下場，不僅如此，我還要用妖族秘法，封其妖魄，永世不得超生。”

“你敢！”北峰聞言，猛然回頭，雙目瞪圓，怒火中燒，那眼神似乎能吞噬一切。

“沒有你，我照樣能破陣，只是時間會花得多一些，我受得起，妖族數千萬子民也等得起。”南山扭頭看向北峰，一臉冷峻。

北峰看著南山，憤怒的表情慢慢消失，只見他兩腿一彎，竟然跪在了地上，語氣里帶著哭腔，“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我看你做得很好，發·泄·獸·欲，把人家一城之主當成了一個奴隸對待。你如何說你做不到？”

“我······”北峰抬頭看向南山，欲言又止。

“你不是很愛玄姬嗎？現在她的尸首就在天雷罰越陣中，妖魄成為陣引，日日受其煎熬。為了你所謂的男人尊嚴，哦，對不起，還有所謂的真愛。讓你愛得死去活來的玄姬在陣中趟著，永世不得超生。北峰，你不是給我說過，我姐姐和你約定來世結發共賞夕陽嗎？她都不得超生，又何來來世？北峰，你到底是愛玄姬，還是愛你自己？”

北峰一臉驚愕地看著南山，淚水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

“那日，我見到海冰凌，我信了，你真的愛我的姐姐，因為要取得那么大一塊海冰凌，絕對是九死一生，一個敢為自己的女人豁出性命的男人，這個世上已經不多了。我甚至心里為我姐姐高興，她的選擇是對的。縱然這要她的性命為代價，要我數千萬妖族子民被困十萬妖山為代價，要我這個弟弟冒著身死中洲為代價。”

南山所說如刀錐，一下一下扎在他的心上，他終于支持不住，兩手撫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執念要去執行才叫執念，如果不去執行，你九死一生而來的海冰凌就是一塊石頭，永遠都發揮不了它的作用。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去還是不去？”

北峰緩緩地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去！為了玄姬，我什么都能做。”

南山走到北峰跟前，蹲下，兩人雙目對視，“真的什么都能做？”

“真的。”

“好，明日，你再去瑤碧城，去找瑤池，把對付我姐姐的那份燒勁兒拿來對付她，為她吟詩，給她洗腳加按摩，讓她對你愛得死去活來，哪怕你要她的后裔羽箭軍把所有的箭頭對準青龍，她也毫不猶豫地去執行。做得到嗎？”

聽了南山的話，北峰的眼神慢慢地聚集，他似乎明白了南山的用意，“做得到。”

南山朝北峰微微一笑，摸了摸北峰的腦袋，起身離去，北峰緩緩地站起來，坐在了椅子上，思慮著南山剛才說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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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看著南山一臉嚴肅，很乖巧的不多嘴，拿著牛肉塊喂著小七和小玉米。

南山似乎察覺到了白溪的安靜，回過神來，問道：“我聽說道院的道法弈會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