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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看著我正色道:“她是對影哥哥來說很重要的人。”不等我有任何訝異震驚的表情,他就轉(zhuǎn)頭對春雨道:“你先上去吧。”
眼淚終于脫框而出,玉蔥似得一只手指著我們泣不成聲:“你們……你們……”轉(zhuǎn)身向樓上跑去。
我看著春雨的背影:“你不追上去?”月影笑笑:“被慣壞了,隨她去。”
氣氛像被冰凍了,很是尷尬,完全不清楚月影說這話的原由,莫不是他之前說的那個跟我很像的故人?
我打破這尷尬的空氣:“公子的那位故人對公子很重要,可竟認(rèn)錯了人,想來我同那位故人確實(shí)相像,有機(jī)會倒想見上一見。”
他怔怔的盯著我,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已經(jīng)過世了。”
我挑了挑眉:“哦?那真是可惜了。有句話想來唐突,但還是想說上一說。”
他將我引到一旁的木桌坐下,將茶倒進(jìn)茶盞搖了搖:“無妨,姑娘請講便是。”
我看了一眼二樓:“既然公子的那位故人已然不在了,何必不憐惜眼前人呢?”
他將茶盞推到我面前:“姑娘是在說自己?”
我輕笑一聲:“說笑了,公子自知我說是剛剛那位姑娘,你們一對璧人,般配得很。”
他給自己也倒了一盞,抿了一口:“不想姑娘還有亂點(diǎn)鴛鴦譜的興致。”說完抬眼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輕咳了兩聲:“唐突了,請公子不要介意。言歸正傳,還請公子告知印在曹久刀脖子處的到底是蠱?”
他放下茶盞:“姑娘何必那么心急,眼看到了飯點(diǎn)不如邊吃邊說。”我點(diǎn)點(diǎn)頭:“恭敬不如從命。”
一直以為牙海居是間致雅的酒樓,沒想到竟是月影公子的樓宇,只是將自家的房子弄得跟酒樓,只能說高人都有別樣的品味。
我們坐在窗邊的方桌,不一會兒便上了七八道菜,月影公子意識我不要客氣,我拿著筷子遲疑著,最后還是問了出來:“剛才那位姑娘不一起吃嗎?”
他夾了一片冰藕送到我碗里:“嘗嘗這個,口感非常好。”我嘗了一口,竟想起聚福樓的冰燉鱈魚,也如這般冰霜爽口。而后他擱下筷子右手抵住下巴漫不經(jīng)心道:“姑娘似乎很在意春雨?”
我抬眼看了看他:“不過隨口一問罷了。不知那蝴蝶印記到底什么蠱毒?何人所用?此人又在何處?”
他品了口酒:“不瞞姑娘,若早兩日來解姑娘之惑再簡單不過,只是在下的那位朋友已回了西域,若姑娘堅持弄清楚,在下愿立馬陪著姑娘去西域見見我的這位朋友。”
嘴里的藕片頓時沒了味道,看著他滿眼疑惑:“你這么幫我,究竟為了什么?”
他放下酒杯理所當(dāng)然:“不為其他,只因姑娘像極了在下的那位故友。”
我眼神閃爍,心下有股說不清的滋味:“看來那位已故的那位姑娘令月影公子很掛心。”
他毫不掩飾的看著我聲音悠揚(yáng):“對啊,不知不覺掛了心就出不來了……”
心猛地漏了一拍,起身故作鎮(zhèn)定:“那兩日后我來找公子,我們動身去西域。”
回到崖底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竟有種莫名的悸動在蠢蠢欲動,這可萬萬不好,那個晚上我在竹林間飛來走去,竹葉颯颯作響,不消片刻便落了滿地。
師父遠(yuǎn)遠(yuǎn)看著我,揚(yáng)起嘴角:“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仇歌你可知道?”
一早向師父說明緣由后,她將遞給我一個瓶子:“這是剛調(diào)來出的,叫忘憂蠱。帶上吧。”
我接過來看了看:“什么癥狀?”
“紅色粉末,溶于水后無色有股淡淡的甜味,中毒后昏昏欲睡,接著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疑惑的看著師父:“你很少會調(diào)這種溫和的毒,怎么突然做這個?”
師父嘆了口氣:“你根本就不用我以前調(diào)的毒,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嫌那些毒陰狠,所以試了試溫和的,沒想到調(diào)了出來,可費(fèi)了些功夫。”
我心中一暖,其實(shí)還是擔(dān)心我,只是從來不肯在嘴上服輸。我笑笑:“放心,有機(jī)會我一定物盡其用。”
師父轉(zhuǎn)身又去澆她的花:“西域的珍珠挺美的,回家的時候給我?guī)深w。”
家?這個曾經(jīng)一度消息在我世界的詞匯,沒想到再次聽到確實(shí)別樣的美好,我甜甜一笑:“我回家的時候要吃山雞的,別一個人把谷里的山雞都吃完了。”
師父揮揮手:“走吧走吧,真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