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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趕了一天的路,臨近黃昏時東師兄提議找間客棧休息,可我只想快點趕到于叔出事的懸崖,但看到爹疲憊的倦容我還是點了點頭。
小二很熱情的接待了我們,待我們坐下便聽到隔壁桌的人侃侃而談。
一人說:“曹洪幫,菁華派,南越山,還有齊云峰的人從江南回去的路上都遭到一群神秘紫衣女子的襲擊,輕而易舉的綁走了他們的掌門。”
另一人問道:“這其他門派不好說,可這齊云峰的掌門齊天道長可是江湖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人劫去了呢?”
那人搖搖頭:“非也非也,任他們武功再高,只要吃過婚宴的酒菜,天皇老子也抵不過香花軟筋散的毒!”
“彩虹谷的香花軟筋散!聽說此毒無色無味,中毒的人往往要時一天才能發(fā)覺,待發(fā)覺時已為時已晚,讓人十天十夜手無縛雞之力,更別說使出內(nèi)力了。難道這些掌門都是彩虹谷劫走的?”
“不止呢,前往卓刀山莊參加婚宴的武林門派掌門大多在回城的途中被這群紫衣女子所劫,就連昨天剛剛成親的方繼航和卓嫣然都被綁走了,卓刀山莊現(xiàn)在可是熱鬧得很呢,老爺子發(fā)動了所有的人誓死要抓住這群神秘的紫衣女子。”
我們聽到這里面面相覷,暗自慶幸大家沒吃婚宴的酒菜!又是紫衣女子!這群神秘的女子真的是彩虹谷的人?綁走各派的掌門,又劫了天下第一莊的孫女和孫女婿,他們到底在策劃什么陰謀?
要是于叔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給我們分析得頭頭是道。突然心中一怔,于叔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還有閑心去關(guān)心這些武林紛爭?
我跟爹說去買點干糧明天好趕路,他卻在沉思根本就聽到我的話,東師兄說陪我一起,我擺手說不用就出了客棧。
街道熱鬧如故,小販們熱情的叫喚著各自販賣的物品,行人各自點看屬意的東西,討價還價,人們并沒有因為江湖出現(xiàn)的風(fēng)波而有所改變,依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過著屬于自己的日子。
江湖的刀光劍影,脅迫利誘,恩怨情仇,血雨腥風(fēng)怕只是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吧?
江湖……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跟小販買了十幾個饅頭后準備回去客棧,準身不小心與一人撞了個滿懷,饅頭也撒了一地。
剛要出聲質(zhì)問,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好意思啊!”說完將我扶了起來。
心里止不住的嘆氣,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大姐竟然還是跑了出來。
她看都沒看我,準備走。我一把拉住她:“你還是去跟爹說不好意思吧!”
她立馬回頭,先是驚訝,而后又有點驚恐,最后變成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圍著我繞了一圈:“我就說嘛,季家的遺傳還是好的。你這么一打扮還真是一美人。估計百曉生看到了我第三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我可沒功夫跟她開玩笑,橫了她一眼:“說說,你怎么又跑出來了?”
她輕咳了一聲:“你也知道,我在家根本就呆不住的。你就當(dāng)沒見過我,別跟爹說。要是知道肯定會我將我逐出季家。你忍心看我一個弱女子從此有家歸不得,孤苦伶仃的流浪在外,冷了生病了也沒人照顧。”
我果斷的回答道:“忍心!”
她還沒來得急開口就被我打斷:“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就快點回家,我真的沒心情也沒時間跟你貧嘴。”
估計看我臉色不對,她立刻正經(jīng)起來:“是不是出什么事兒?”
我眼眶立刻就紅了:“于叔,于叔掉下懸崖生死未卜,阿南阿西兩位師兄還有一眾弟子都已經(jīng)死了……”
大姐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怎么會,他功夫不是很好嗎?怎么可能就掉懸崖了呢?南師兄跟西師兄……不可能吧?冬雪,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蹲下身子將掉在地上的饅頭一個個的撿起來:“我也希望這是玩笑……”
大姐蹲下來幫我一起撿:“我跟你去見爹吧。”
看著她瞬間變得悲傷的表情,我什么也沒說點了點頭。我們將掉在地上的饅頭給了路邊的乞丐,又買了些便一起回了客棧。
爹看到大姐很是氣憤,但沒說什么甩了袖子就上了樓。
東師兄對著大姐微嗔道:“你啊,就不能懂點事嘛!”說完也上了樓,大姐當(dāng)做沒聽到倒了水徑自喝起來,我剛想安慰她幾句,便看到北師兄滿臉愁容一言不發(fā)的看向樓上。
我輕輕的叫了他一聲,他這回過神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姐,起身也上了樓。
半夜忽然聽到敲門聲,滿心疑惑,這時候是誰呢?我看了看大姐誰得正香,披了見衣裳便輕手輕腳的起身,準備去開門,誰知敲門聲突然不見了。
我疑惑的走到門邊,打開房門就看到北師兄離去的背影,我輕輕的叫住他。他立刻回過身來,走到我身邊高興著壓低聲音說:“你沒睡啊?”
我嘆了口氣:“我哪里睡得著,對了,這么晚了,北師兄你找我什么事兒啊?”
半晌他緩緩的吐出一句話:“是大師父松開了二師父的手,二師父才掉下懸崖的。”
北師兄見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看了看周圍接著說道:“這里說話不方便,你穿好衣服到外面我仔細說與你聽。”
我回房隨便套了件衣裳,北師兄便拉著我走出客棧,到一處幽暗的巷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