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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昭的胸膛比童墨的厚實溫暖,但是童墨如此“賣主求榮”,讓王敘忍不住對她翻白眼,童墨則假裝閃了腰,蹲在地上,小眼無辜地仰望著他們。
這邊劉昭已經霸道總裁上身,把她打橫抱起來,王敘的心,不知為何砰砰打著小鼓,臉上漸漸染了層淡淡的紅暈。她竟然被這惡俗的劇情給攪亂了心緒。
跟在后頭的黎旦,搖頭看著童墨,似乎在說,手段很高明啊。童墨挑挑眉毛,訕笑著不說話。諸位宮娥互相打飛眼,春心蕩漾著微笑不語。
室內暖氣撲面,劉昭把王敘抱進了一間暖房,暖房不大,但有前后居室。
劉昭想幫她把外面濕透的罩袍脫了,王敘嚇了一跳,“耍流氓”之類的詞匯,差點脫口而出,幸好她還算是個淡定的人,出口時,變成了軟綿綿的“謝謝”二字。
王敘的額頭上和手上有幾處傷口和淤青,劉昭用藥酒幫她消毒,冰冷的藥酒滴在傷口處,疼的心底倒抽一口冷氣,痛的連太陽穴都跟著一陣眩暈,她強忍著沒有出聲,但呼吸明顯重了。
劉昭平靜地道:“你倒是能忍,等會兒就好了。”
隨后,劉昭又幫她脫了右腳上的鞋和足衣,腳踝已經微微腫起。他幫她用藥酒揉搓著,玉足芊芊,白皙細滑,這回,是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了。
劉昭悄悄順了順呼吸,似乎為了轉移注意力,找話題道:“下那么大的雪,怎么不多忍幾天,那么著急要見我。”
王敘腳踝痛的說不出話,額頭上一層細汗,劉昭見狀,忙收了點勁,溫柔了些。
王敘呼了口氣,才道:“我看這山也不高,誰知道這路又彎又滑的。人家趕著來見你,你不高興嗎?”
劉昭強忍著笑意,道:“那今晚就留下來侍寢吧。”
王敘愣了一下,忙要把腳收回來,結果被劉昭抓著動彈不得,才慌忙推辭:“我今天大姨媽又來了,不方便!”
劉昭繼續給她揉著,不急不慢地道:“等會兒脫了驗證驗證就知道了。”
王敘義正言辭地道:“我崇尚的可是一夫一妻制,不是你這樣的……這宮里到處都是女人,你們自己玩吧。”
“一夫一妻?沒錯呀,我們是一夫一妻制,不過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你本可跟我一夫一妻,為何成婚之前要逃走呢?如今淪為妾,這都是你自找的!”
劉昭說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而王敘竟無言以對,默默忍受著這皮肉之苦,痛的實在受不了了,掙扎著抽回了腳,罵道:“痛!”
早已經換了衣服的童墨,一直站在外面伺候著,聽見王敘喊痛,忙伸了腦袋進來張望。
劉昭站起身道:“我手上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吃午飯,困了,就睡一覺。”
劉昭走后,童墨才閃身進來,王敘呸了一聲,罵她賣主求榮。
童墨笑嘻嘻的,也不敢反駁,乖乖地給王敘穿好足衣,道:“殿下讓敘姬在這里午睡?”
王敘環顧四周,這顯然是劉昭的寢宮。但她確實是太累了,隨意吃了點熱湯面,便倒頭睡去。
蓋著的應該是劉昭的被子,她用力吸了吸氣,還好,沒有不好聞的味道。
睡的迷迷糊糊爬起來,屋里光線昏黃,角落里點了幾盞燈,已經天黑了么?王敘叫了童墨一聲,沒有回答,只有一個小宮娥慌慌張張跑進來伺候。
看那宮娥最多十二三歲的樣子,那么小的年紀,王敘不忍心使喚她,便自己起來,腳踝依然紅腫,但已經沒有那么疼痛了,她也沒披外衣,只對小宮娥笑道:“你去幫我找童墨過來。”
那宮娥領命出去了。
四周轉了一圈,發現內寢宮外小隔間里竟然還有一道小門,推開小門也是個小隔間,角落里放著一些白布和松柏葉子,隔間正中立著一扇屏風,轉過屏風,又是一扇門,王敘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竟是一個霧氣騰騰的大開間,中間靠里有個不規則的溫泉池子。
當她整個人都泡進溫泉的時候,重重的舒了口氣,渾身是說不出來的舒爽。她閉著眼睛,往后一個仰泳,來到了最靠里的泉眼,這邊溫度更高更舒服。
聽到推門聲,她以為是童墨,也沒睜開眼,只問道:“天黑了,是不是沒辦法下山了?馮媼知道我們來這里么?”
沒有回應,只聽腳步聲漸漸走近,王敘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忙睜開眼,只見劉昭穿著白色襯里,慢慢走了過來。
他瞟了她一眼,走到離她不遠的池邊上,自顧脫去上衣襯里,王敘干瞪著眼看著,人魚線,結實的肌肉,還有粉色的……作為現代女性的王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似乎一股熱潮往鼻腔上涌,她忙轉頭看向別的地方。
劉昭忍不住笑起來,褪去長褲,只穿著貼身的褻褲下了水,他戲謔道:“小心流鼻血!”
王敘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順了順呼吸,這才轉回頭,慢悠悠地道:“老娘混娛樂圈的,什么小鮮肉,肌肉男沒見過。”
“那你剛才……雙眼眨都不眨地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