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是否吹過T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長蘇坐在書房,擺弄著他那一盒子的小木牌,木牌上寫著的具是朝中各部的職位與王孫貴族。冷霜將炭火弄的更旺一些,見梅長蘇將木牌拿出幾個,字朝下
放在桌子上。“先生,你這是又無聊了?”
“我到是還好,只是怕京兆尹高升最近無事可做罷了。”梅長蘇一邊挑木牌一邊與冷霜說話。“要不你來選一個?”
冷霜看看桌上的木牌,微微一笑道:“我看還是算了,我一直猜謎的運氣都不甚好。”冷霜看見黎鋼走了進來,對黎鋼說,“你來的正好,來挑一塊試試手氣
。”
黎鋼不知道要他做什么,迷茫的看看打啞迷的兩個人,梅長蘇只好對他解釋,“我要為京兆尹高升添點活,讓你選一個。”說完示意他選個木牌。
黎鋼有些緊張,看看木牌,在看看梅長蘇,梅長蘇在此示意后,黎鋼才選了一個。翻開一看,將木牌乖乖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說“是吏部,譽王的吏部。”
梅長蘇拿起木牌,思索起來。冷霜看看黎鋼,“你這運氣也不甚好啊,看來譽王又要倒霉了。”
黎鋼有些急切地說,“現在可是太子占上風,若是譽王在失一臂。”
冷霜勾起嘴角對梅長蘇說道,“先生,吏部何敬中的兒子何文新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梅長蘇看看冷霜,在看看手中木牌。對黎鋼說道,“讓十三先生和宮
羽做準備。”黎鋼領命出去。
冷霜挑了挑燈心,讓光線在亮一點。“先生,我這血隱盟的人來金陵好久了,是不是見一見?”
梅長蘇放下木牌,“不急,等這件事了結。”
“先生,這有什么好左等右等的,莫不是您在怕。”冷霜看著忽明忽暗的燈光,“您當知道我不會是您的負擔。”
梅長蘇放到桌下的手緊緊地握成拳,內心不住掙扎。此次一見就是確定了二人關系,但是時間卻有些早,一切都還起步,風云變幻難以知道結果。
“難道先生心中有誰放不下?宮羽我是不相信,霓凰郡主這個青梅,先生可是放不下。”冷霜看著默不作聲的梅長蘇。
“先生不必如此,畢竟霓凰對您意義非凡,即是為往事而來,那么舊人又怎能不攪動您的心玹。”冷霜湊到梅長蘇身邊,抓住他的手,將他緊握的拳松開,把
自己的手放到梅長蘇的手中。
梅長蘇看著冷霜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有些恍惚地說,“如是真我難以忘卻呢?”
冷霜將頭輕輕枕在梅長蘇的腿上,含笑的看著梅長蘇,“先生,我與霓凰郡主不同,霓凰郡主是林殊的,他們門當戶對、志向高遠。先生與我則是為復仇而來
,陰謀詭計、暗箱操作。再者霓凰郡主為人正直,鐵血卻又善良,身在高位氣度非凡,作為郡主又端莊賢淑。”冷霜將梅長蘇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繼續講到,
“我冷霜出生江湖,行事不按理法,偏又生的美艷勾魂做不得大家長婦的威嚴。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今生怕是不能入一家門了。先生,我冷霜能為你低入塵
埃,卻不能為了愛與人共夫。”
冷霜雙手環住梅長蘇,自信的說,“你算盡天下人,我卻只算計你。此生你必是我的,霓凰郡主注定出局。”
梅長蘇摸著冷霜的頭發,心情也輕松不少,笑著點了點冷霜的額頭,“小丫頭,哪里來的這些胡話。我只是江湖草莽你又做什么大家的長婦。小小年紀如此恨
嫁,也不知該拿你怎么辦。”
“先生怕了?”
“呵呵,怕什么?我梅長蘇還怕算計,你既然如此有信心,我也只好拭目以待了。”
冷霜笑得十分明朗,她起身時趁梅長蘇不注意,親了梅長蘇臉頰一口,屁顛屁顛地跑了。
梅長蘇無奈的搖搖頭,剛要拿起書看,突然覺得不對勁,沖外面喊道,“飛流,還不去睡覺小心明天沒有甜瓜吃。”外面傳來一些響動,想來是飛流慌慌張張
地回屋去了。
夜漸深,梅長蘇依舊專注地看著書。好像冷霜剛剛與他說的話并沒有對他產生影響,也許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在有限的生命里,能將血仇報了,讓靖王上位才
是正事。至于兒女私情,雖然他不可能不受影響,但是霓凰也罷冷霜也罷,他都沒時間想也不愿想,沒有未來的承諾他不會說,只希望時間能讓冷霜明白,擊
倒她的不是梅長蘇而是殘酷無情的命運。他之前與她定情不乏有些試探,既然自己已經將冷霜視作珍寶,自然不能讓她年紀輕輕孤苦一人。
而冷霜卻已經出了蘇府,一路輕功,穿過無數屋頂才落在血隱宮在金陵的落腳點。暗位一見來人是自家主上,趕忙跪下行禮,但是深夜中卻沒有一絲聲音。
冷霜來到大廳內,坐在正中主位。一個身穿大紅色長裙,打扮的異常妖媚的女子出現,她雙膝跪地,對著冷霜一拜,“右使絕情見過主上。”
“起來吧,輕玹呢?”
“左使在批閱密報,想來馬上就到。”話音剛落,一位身穿暗紅色勁裝的男子匆匆進來,跪下行禮,“左使公孫輕玹見過主上。”
“起來吧。”冷霜示意二人坐下。
“絕情,秦般若那邊怎么樣了?”
右使低頭回稟道,“秦般若那邊我們已經掌握,讓她的勢力消失也是不難辦到。”
“秦般若是原來覆滅的滑族璇璣宮主的高徒,不可能沒有后手,你去派人仔細查查,看看她還有什么沒動用的舊人。還有跟在靖王母妃身邊的那個小新也要時
刻留意,一有異動就告訴我。就這些你先安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