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是否吹過T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靖王聽完心中煩亂,明知梅長蘇之言句句屬實,自己的要求也是太過不切實際。但是就此應下又心中不甘,隨即匆匆施禮后就離開了。
咳咳咳,靖王剛走梅長蘇就趴在桌子上不停咳嗽。冷霜取來披風為其披上,“人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但是這靖王著實是耿直簡單的厲害,與其做朋友的人也定是有些傻吧。”
梅長蘇聽出冷霜說他癡傻,但是這舊案的真相太過沉重,復仇之路太過坎坷,自己一人背負即可,景琰還是不知道的好。
梅長蘇低下頭喝著口茶,不答冷霜的話。
冷霜搶走梅長蘇手中的杯子,“先生,不要想那個靖王了,您還是想想多會兒搬家吧。老住在別人家總是不舒服,而且您的治療要進行下一個階段了,我可不能憑空拿著毒蟲毒草在候府晃蕩吧。”
“是該尋一處院子了。”梅長蘇抓著披風,竟然能感覺到身邊女子的體溫和淡淡的幽香。不由想起剛剛冷霜的話,‘彼不識汝,汝卻托命不悔’。
“冷霜,我梅長蘇愿信你。”梅長蘇回憶著與冷霜的相遇,冷霜逼自己喝藥,給自己制衣。又回憶起冷叔父的英姿和那場血戰,還有曾經與蕭景琰約定做生死兄弟的場景。冷霜雖然來歷尚未查清,梅長蘇確莫明的有了一份對她的信任。
“還請先生勿忘,從此后我與你一同背負血仇,此生共進退。”
梅長蘇聽后放聲而笑,自進金陵后頭一次笑得這么開心。
“我喜歡看先生您笑。等我們報完血仇,靖王登基后。我們就回瑯琊山欺負藺晨去,在請先生看看幽冥谷的花田可好。”冷霜小心翼翼的看著梅長蘇的臉色生怕他拒絕。
梅長蘇看著冷霜,竟然有些恍惚,想起了十三年前的霓凰,也是這般年紀,叫著自己林殊哥哥,那次出征前還讓自己早些回來。可惜世事難料,自己在回到金陵已經不是那個少將軍林殊,而是有著血海深仇的梅長蘇。霓凰她,自己終是有負,想到此心中愧疚與難過占滿胸膛。
梅長蘇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冷霜的頭,等反應過來剛要收回時,冷霜伸手抓住了梅長蘇冰冷的手。
“先生,你聰慧非常,難道就不知冷霜的心嗎?”
“傻丫頭,你還小,不要胡言。”梅長蘇有些慌亂的訓到。
“我娘親在我這個年紀已經生下我了。先生不要拿此話就打發了我,以后謀劃之事使先生不能分心,今日索性就說清楚如何?”
“我的身體你應該清楚,又年長與你。若是相伴恐難長久,只怕你以后孤孤單單,親人全無。我怎能拖累與你,害你以后孤苦。”
“先生,火寒毒是天下第一奇毒,你的身體也是由我親自調養。若是旁人醫治怕是再拖三年就是奇跡,可有我在,先生雖不能恢復如初,活個二十年還是沒問題的。我與先生明說吧,我早年爭奪谷主之位時,身中奇毒。為了早日恢復,不得不損服下烈藥,耗損了陽壽。吃的解藥中更是有一味叫冷宮草的藥,此藥服下后,宮寒難解,有礙子嗣。”
梅長蘇用力握住冷霜的手,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妙齡少女竟然如此平靜的訴說這駭人聽聞的往事。其中驚險痛苦就是想象也難以接受,更何況自己親身經歷。
“先生,你看我們多么有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苦命人。我也知自己與先生相識尚短又曾與霓凰郡主有過婚約,還是想人先生明白我的心意。”梅長蘇伸手將冷霜抱住,“先生,我知道先生如今只是可憐我更多,先生心里有一個霓凰郡主做了牽掛,但是我也知道先生此生不再是林殊,不會也不能娶霓凰郡主。既然如此,先生何不接納我。冷霜現在不逼先生做決斷,等先生的大事了結,若是先生還是梅長蘇,我們就完婚如何?”
冷霜靠著梅長蘇的胸膛,眼淚流了下來。她知道她是在利用梅長蘇的憐憫之心,但是諾不用些計謀,她怎能更進一步?梅長蘇是個正人君子,也是個守信之人。他答應了自己后,霓凰郡主便在不是威脅,而且更容易讓他愛上自己。冷霜知道梅長蘇一定會答應,果然不出所料,一聲嗯,重重的落在冷霜的心中。
冷霜脫離了梅長蘇的懷抱,看著梅長蘇說,“先生剛剛是應了嗎?”
梅長蘇看著眼前驚喜欲狂的美麗少女,笑著說,“自是應了,不過我與霓凰有婚約,總是要有個結果才行。而且前路兇險,在此之前我們還是恪守禮節,什么完不完婚的,女孩子家怎么呢能掛在嘴邊。”
梅長蘇說完自己也覺輕松不少,心中也明朗了。骨子里的軍人性格讓他少了幾分猶豫,大事在前,也應當妥善解決這兒女情長,何況日日相伴,去衣治病,這都對女子的名節有失,于情于理自己也該負責。
“你我這樣說說怎么行,萬一你不認了怎么辦?”冷霜苦惱的說。
梅長蘇想了想,摘下胸前戴的一塊銀制吊墜,用手輕輕摸了一遍,才戴到冷霜脖子上。
“這是我母親送我去戰場時給我親自戴上的,就當作你我的約定信物。”
冷霜小心翼翼的放入胸前輕輕拍了拍,又用衣服蓋住,隨后從身上摘下一塊不及掌心大的青色銅佩,銅佩的花紋不同一般配飾。一面花紋中間有一個篆體寫成的‘令’字,一面花紋中間則用隸書寫著兩行小子:‘幽冥血隱,盡忠此令’。冷霜將銅佩掛在梅長蘇身上,梅長蘇拿起銅佩仔細翻看。
冷霜也看著這塊令牌說“此令可以全全調派幽冥宮的血衛和隱衛,但是住在幽冥谷的人卻不識此令。我不想讓幽冥谷的人入這亂局,今早就讓他們離開了。但是幽冥血隱雖也叫幽冥,卻與幽冥谷毫無關系。他們本是北燕國里一個殺手組織,我與其頭領有仇,擊殺后發現其用毒控制下屬,順便解了他們的毒。他們無處可去我又需要人手,機緣巧合下做了他們的頭頭。其中血衛善武藝暗殺,隱衛善打探消息。你只要掛上這個令牌,兩衛隊長便會聽命與你,有時間我引你見見,你可放心支使他們。。”
梅長蘇知道,冷霜是將她的底牌交到了自己手中。她用這塊令牌告訴自己,共擔血仇不是空話,以后風雨同行。也打消了自己心中最后一絲的懷疑,若是將來大仇得報,從此隱居江湖當是多大的幸事。我以為此生我梅長蘇除了報仇再無其它,沒想到卻多了一份牽掛,一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