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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麗麗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后,才答應了許福安和張舒等到小說出版了以后,才可以來梧城文化上班,但是這期間不能引起任何風吹草動,要是耽誤了自己的大事,這個承諾就不答應。
許張二人,當然不敢把事情偷偷說出去,要是這么大的事情泄露,兩個人非得吃不了兜著走,劉川能夠放過他們才怪,肯定會報警送他們蹲局子,但是只要忍到下個月,到時候也抓不到證據,那不就苦盡甘來。
方翠萍她們拿起復印稿件自己查看,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感覺這個畫風怎么看怎么都感覺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因為眼熟就仔細的看了看,馬上就被里面的內容所吸引,很好奇這個作者到底是誰?能夠畫出如此奇妙的場景,而且非常真實讓人不得不相信,這有可能真的是未來世界。
眼角一掃,她偶然發現裝復印件的信封背面,竟然有個不起眼的鋼印,看到鋼印上面的圖案時,方翠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個竟然是華宇文化出版社的鋼印,她之前買過對方出版社出版社的英語書,自然是記得這個鋼印長什么樣,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剛才那兩個人拿來的投稿是出自華宇文化的稿子?
方翠萍做這行多年,不是沒見過同行的惡意競爭,今天這事情用腳趾頭猜測都有貓膩,怎么可能這么巧合,對方拿來的信封就是華宇文化的鋼印,這里面的稿子說不定是偷來的。
而且怪不得她覺得這個畫風在哪里見過,現在想想和感覺英語書的畫風如此的相似,能發現這個細節,也是因為她做編輯多年練出來的眼力,所以方翠萍猜測,這稿子的原作者有可能就是陳媛。
而現在這個稿子到了蔣麗麗手里,她居然還要盡快出版,司馬昭之心盡人皆知啊。
方翠萍賭一萬個猜蔣麗麗是想先發售偷來畫稿,搶在對方前面占得先機,這樣對方就沒有辦法繼續發售,就算勉強發出來了也要吃官司的,拿了別人辛辛苦苦完成的作品,冠上自己的名字,這是剽竊行為實在是太無恥了。
不行,她堅決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但是,蔣麗麗得意的聲音再次拉回了她的理智。
“稿子怎么樣,是不是很前衛,你們其他的工作先放下,趕緊先做這個,到時候我給你們多發一個月的獎金。”
方翠萍氣的直咬牙,但當面還不能說這個,她怕自己現在如果頂撞了蔣麗麗,很有可能讓事情更糟糕,當務之急要讓劉主編和陳媛趕緊知道這件事情,好盡快處理。
等到第二天方翠萍盡快聯系了劉川,把這件事告訴他,劉川接到了這個消息之后,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真的泄露了稿子,那后果可不敢設想,因為連環畫可是他們出版社傾盡所有的打造的作品,這要是梧城文化搶先發售了,那所有的工作全都前功盡棄,陳媛的作品也為別人做了嫁衣。
是他管理上的失誤,這種錯誤簡直太致命了。
華宇文化的員工內部,也有很多的漏洞,其中已經出現了內鬼,才有了這件事情發生。
有句話說的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劉川通過這次的事情,一定要進行徹徹底底的大掃除,把那些內奸全都掃地出門。
陳媛和沈淮也知道這件事情,兩人都很生氣,只不過沈淮要比陳媛更生氣,他可是親眼見證陳媛的連環畫有多不容易才畫出來,這是她勞累了很多個日日夜夜才完成的作品,現在就這樣被人剽竊了,而且還偷竊的毫無聲息,要不是認識方編輯,人家發現才提醒他們,事情可就糟糕了。
如果要是沒發現,那豈不是就要被對方得逞了嗎?
所以想到這點心里就是一陣陣后怕。
所以這次絕對不能夠放過對方,對方敢剽竊陳媛的作品,那就要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媛突然覺得現在科技太落后,出了事情取證都不方便,因為出版社并沒有監控器,所以想要破案全靠嫌疑人口供。
這樣就很容易導致有很多案件根本無法立案,那這種環境下想要保證自己合法權益,那就更加要小心翼翼。
幸好她留了一個心眼,把原稿交給劉川之前,給連環畫和英語書都進行了專利登記,專利注冊可以證明原作者是陳媛本人,不管這份稿件以后到了哪里,那都和自己脫不了關系,畢竟現在著作權還沒有出臺,稿子脫手后誰能證明是她畫的?劉川也不可能百分之百信任。
雖然說已經進行了登記,但要是發現的晚,被別人占據了先機,那損失的可是自己的利益,到時候在處理起來可能會很麻煩。
所以保證稿件的安全還是要從劉川讓他那頭加緊防范。
沈淮用自己的人際關系拜托了市公安局的同學,處理這件事情,他這次是真的發了怒,堅決要嚴肅徹查,把這件事情扼殺在搖籃里。
劉川如果不是和沈淮商量,要收集證據,恨不得現在就把內鬼抓出來,經過多天的觀察,他可是才發現有兩個人確實有問題。
這兩個人就是許福安和張舒。
正是自己之前訓斥的那兩個編輯,因為英語書出版產生的矛盾,他們根本不服氣自己管教,本來的打算的是,下半年出版社恢復了一些元氣招入一些新的血液,再把他們換掉。
沒想到留著反而夜長夢多,出了大事。
許福安和張舒這幾天的日子過得是心驚膽戰,總感覺單位的氣氛好像很緊張,每次看到劉主編的都感覺不太對勁,要不是無事發生,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
算算日子離著下個還有五六天,時間越發的近了,只要梧城文化出版社了連環畫,也就不用繼續在華宇在煎熬。
兩人戰戰兢兢的工作,有一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單位門口有兩個戴著大蓋帽的公安找上門來。
“你們就是許福安和張舒,現在懷疑你們跟一起盜竊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福安和張舒看到公安的時候臉色慘白,兩人心里都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事情肯定暴露了,盜竊案嗎?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嚴重。
蔣麗麗這邊都印刷完成,都開始準備找渠道銷售了,放了一屋子的連環畫,全都是連夜加工出來的,質量不是特別好,但是數量已經取勝了。
正當她在倉庫里忙活的時候,有法院的人找上門來,就是為了這批連環畫的事情,梧城文學的其他編輯也嚇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蔣麗麗臉色極為難看,她強裝鎮定,接過法院工作人員手里的傳票。
看到上面內容的時候,臉色難看的說道。“這是怎么回事,該死的劉川。”
沒想到劉川居然把她告上法庭。
他怎么敢,怎么有證據?
當然有,劉川按照有心人指點,報警說出版社的員工盜竊了價值三萬元的重要稿件,這樣就變成了刑事案件。
雖然價值并不易定義,但是性質已經和民事訴訟完全是兩碼事,許福安和張舒被公安帶走以后,對自己偷盜稿件的行為供認不諱。
至于蔣麗麗是不是構成非法侵占罪、剽竊罪,那她就要交給法官判決,反正劉川要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不過這件事情對于劉川來說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教訓,也給了他很深的警示,這次幸運的是有辦法解決,但是不可能每次都這么幸運,如果再犯了同樣錯誤,那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自己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所以這件事情解決以后,劉川就把自己出版社里里外外都安裝上了監控裝置,這套監控一共花了兩萬多塊錢,而且都是進口的電子產品,價格昂貴市面上又很少見,一般的人家恐怕連個零頭的都買不起。
他可是花了血本,就算是價錢再貴也一定要裝監控,這些錢和連環畫的價值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