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的伊南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時許,白起處理完軍中事務,帶著婷婷前往魏冉的府邸。王龁、胡傷二人也一道同行。
到了魏府門外,王龁、胡傷把禮物交給家丁,家丁去通傳黃瑥,片刻,黃瑥與一名十七八歲年紀、形貌俊逸的少年來到門口迎接。
四人向黃瑥行禮,黃瑥笑道:“感謝諸位特意來探望我家相公?!?
那少年作揖道:“晚輩見過三位將軍,見過大良造夫人。”
王龁嘴快,道:“喲!這不是宏少爺嘛!你兩年前去了蜀地,現在回咸陽啦?”
那少年答道:“家父命晚輩去蜀地游學四載,目下年月未足,只不過晚輩聽聞家父受傷,故而回來探看,過幾天晚輩仍要去蜀地的。”
黃瑥笑著對婷婷道:“小仙女,這是我的兒子,魏宏,你之前沒見過他。”
婷婷朝魏宏施了一禮,道:“宏少爺好?!?
魏宏雙頰微熱,躬身回禮,道:“晚輩素聞白將軍有一位仙女似的賢妻,今日一見,夫人的姿貌果真是端麗無倫、秀雅無雙?!?
婷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宏少爺過獎?!?
黃瑥道:“我家相公此刻在書房,諸位隨我來吧。”遂與魏宏一起,領四人進府。
一路上,白起摟著婷婷嬌軀,婷婷笑容明媚。
王龁和胡傷跟在后面。
胡傷問魏宏道:“常聽人說蜀道難行,宏少爺這來來回回,一定很艱苦吧?”
魏宏答道:“蜀道的確難行,然而蜀道沿途的風光卻是極為壯麗的,晚輩在蜀道上行走時,飽覽那些壯麗風光,便忘卻了旅途的艱苦?!?
婷婷好奇心起,問道:“蜀道是什么樣子的?是修在高山上的棧道嗎?”
魏宏答道:“夫人說的沒錯,晚輩確實走了棧道?!?
婷婷道:“不知蜀地的棧道和華山的棧道比起來哪個更難走?”
魏宏笑道:“那當然是華山的棧道更難走。蜀地的棧道,至少是人可以走的道。華山的棧道,又高又狹窄,恐怕只有長了翅膀的仙人才能走吧?!?
婷婷一臉得意,抬頭望著白起,小聲道:“老白,我告訴你哦,我走過華山的棧道!我能在華山棧道上飛奔!”
白起溫柔的笑道:“恩,婷婷真厲害!”
書房內,魏冉并不在閱讀卷冊,卻在把玩一些純白顏色的箸。
黃瑥、魏宏將白起等人請進來,黃瑥道:“相公,白將軍他們來了?!?
魏冉笑呵呵的道:“哦,好!”
白起等人正要行禮,卻被魏冉止住。魏冉道:“免啦免啦,我現在又不是秦相,你們大可隨意些,都坐下吧?!?
白起等人仍堅持行了禮,才依序就座。黃瑥指示侍女擺上熱茶、鮮果,自己也和魏宏一道坐到了魏冉身旁。
胡傷道:“我們全軍上下都十分記掛魏大人,不知魏大人傷勢如何了?”
魏冉悠悠的道:“骨折而已,醫師已為我診治妥當,只是需要長時的靜養,方可痊愈?!闭f完軒然而笑,道:“你們這次東征,戰果豐碩,我該好生的祝賀你們哉!”
王龁道:“起哥用兵如神,我軍自然每戰必克!”
魏冉笑道:“秦軍此番大捷,首功當然屬于白起,而王龁胡傷你倆也是有功勞的。近日我新得了些上等的象牙箸,便挑選幾副送給你們,當是慶賀你們的戰功?!?
他這番話一說完,就有三名侍女捧了三只錦匣出來,分別放在白起、王龁、胡傷面前。黃瑥則親自捧出一只錦匣,親手交給婷婷,而后回座。
婷婷吃了一驚,道:“怎的妾身也有份?”
黃瑥笑道:“當然不能少了小仙女這份。小仙女的這副象牙箸特別漂亮呢!”
婷婷蹙眉道:“妾身未立軍功,豈能收受此等厚禮!”
魏冉呵呵笑道:“小仙女此言差矣,你的功勞大著吶!”
婷婷道:“魏大人,您該不會和大王一樣,也認為是妾身給了老白好心情,令老白想出制敵妙策吧?其實老白本來就是最會打仗的,妾身給老白的助益根本算不上什么。”
魏冉笑瞇瞇的道:“嘖嘖,小仙女你太謙虛啦!你自個兒問問白起,你對他的幫助重要不重要?”
而沒等婷婷開口問,白起已撫著她肩膀說道:“婷婷,我早就與你講過,我看到你,我的心情就好,我心情好了,打仗就事半功倍。”
“還不止這個?!蔽喝窖a充道,“小仙女,你家白起沒你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可是成天繃著臉,少言寡語的,那氣勢,簡直嚇死人啊!再加上他本身殺敵又多,士卒們平日里都把他視作兇煞。一個軍隊,將帥固然要有威嚴,但如果士卒過于懼怕將帥,把將帥視作兇煞,那么即便每次都打勝仗,士卒們心里也會郁悶。如今有你在白起身邊,白起與你說說笑笑、柔情蜜意,那些士卒看在眼里,知曉白起原也是個和善之人,他們昔日對白起的懼怕,也就變成敬愛啦,如此一來,軍心更穩、更齊!”
婷婷聞言,心頭甚喜,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妾身從不曾想到!”
王龁道:“魏大人說的恰是事實,現下軍中的弟兄們都越發的擁戴起哥了,并且沒人再稱起哥為‘殺星’!”
婷婷與白起相視而笑。
魏冉道:“所以小仙女啊,我送你的這份禮物,你完完全全受之無愧!”
婷婷笑盈盈的欠身致謝:“多謝魏大人。”
魏冉又道:“小仙女,你的這副象牙箸是淡紅色的,乃是象牙極品中的極品?!?
婷婷困惑的道:“怎么會有紅色的象牙?”
魏冉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著:“送我這紅象牙的人說這是活殺一頭大象取下的,倘若我據實告訴小仙女,小仙女一定認為殘忍,又要拒絕這象牙箸。”于是他哈哈一笑,道:“我對象牙的品種了解不深,僅知這紅象牙是最為稀罕的一種。”
婷婷點頭道:“哦?!辈辉倥俑康?。
魏冉松了口氣。
白起道:“魏大人,屬下聽聞您是在整治咸陽周邊的獸患時負了傷,不知那獸患現已消除了么?”
胡傷接著道:“屬下聽說魏大人是被一頭大野豬拱傷了?”
王龁當即拍了胡傷一掌,道:“胡賢弟提什么野豬??!還‘拱傷了’!你這不是讓魏大人丟面子嗎!”
魏冉倒也不介意,悠然的說道:“上個月咸陽城南邊的山林里出現一群野豬,連番襲擊獵戶,傷人害命,又下山破壞農田,我便與咸陽令帶著人手去剿殺野豬。豈料那只領頭的黑毛野豬又大又彪悍,橫突直撞,驚了我的坐騎,我摔下馬背,不巧摔斷了左腿。這一個月我在家中休養,咸陽令繼續派人整治獸患,陸陸續續殺死了數頭野豬,然而卻始終沒能制服那領頭的黑毛野豬。”
胡傷道:“看來這黑毛野豬正是野豬群的豬王了,不如我等帶一支勁弩隊去把它狙殺了吧!”
魏冉嘆道:“唉,你以為我和咸陽令沒這么想過嗎?你是不曉得,那只黑毛大野豬狡猾得緊,等你真帶了大隊人馬過去,它可就藏著匿著不出現啦。”
胡傷抬手撓頭,愁眉苦臉的道:“這事還真不好辦吶!”
白起沉思須臾,道:“我明日去城南山林中察看一番吧?!?
婷婷纖指輕按白起手背,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起微笑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