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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糧鋪的事情相托于趙掌柜的后,玉珠就徹底閑在家里了,這事也急不來,慢慢找吧。
三月中旬,杜婆子果然帶了個年近四旬的婦人上門了,聽說這婦人姓曹,年輕時曾在大戶人家做過丫鬟,丈夫去了,唯一的兒子又不知所蹤,現在家里沒什么人了,玉珠看了果然是那老實本分的,倒也滿意,就留了下來,杜婆子拿了豐厚的賞錢喜笑顏開的離去了。
如此家里的事情都交給了曹嬤嬤,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煲湯等,玉珠果然輕松了不少,曹嬤嬤教了玉珠一些孕期注意事項,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可以做什么沾不得等等,雖然條條框框的很多,但也讓玉珠安心不少。
四月底,趙掌柜的那邊也給了回信,鋪子已是找到了,玉珠抽空去看了一眼,三間門面帶個院子很是寬敞“趙掌柜,這地方很好,但是不是有些過于寬敞了?”玉珠向趙掌柜道。
趙掌柜撫須一笑“自然寬敞了些,只是東家既然要去萬安縣進糧,怕是一次的量就不會少,如此,就需要個倉庫,這后院的幾間屋子,我看可以暫做個倉庫用。”
玉珠覺得也是,再者錢也不多,和東大街的兩間鋪子差不了多少。如此這般就定了,把鋪子裝修的事也托給了趙掌柜的。
六月底七月初是萬安縣那邊新糧下來的時節,時間耽誤不得,因此鋪子一有著落,玉珠就趕著和宋鏢頭碰了個面,將800兩采購糧食的錢和托鏢的100兩都拿了出來,這是玉珠眼下能拿出的所有身家了。
宋鏢頭年近四十,臉上有道疤,這是年輕時走鏢留下的,如今宋鏢頭在道上也認識些人,有些名聲,尋常也會給他些面子,但玉珠還是囑了一句“各位叔伯都是有家室的人,若是有什么事,即使舍些錢財也無妨,大家定要平安歸來才是。”
宋鏢頭聽了玉珠這話果然高看一眼,尋常走鏢,主家定是要求舍去性命也要保得財物,似玉珠這般的當真少見,且給的托鏢錢已是十分豐厚,來回一兩個月,每個人能分得近十兩,要知道有時他們擔著命給人押送財務物也不過這般價,這干鏢師的多是家里沒地或者沒出路的,干這行腦袋都提在褲腰帶上,現在他們只盼著自家孩子跟著陳先生念書識字,將來不必再吃這口飯。
如此簽了契書,玉珠總算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停當。然后猝不及防的,玉珠開始孕吐了,真個是吐得昏天暗地,吃什么吐什么,本來人就瘦,再加上苦夏這胃口本來就不佳,那涼的也不能貪,人就迅速的瘦下來了。好在曹嬤嬤懂得多,各樣菜式湯水的試著來,好歹能塞點進去。
山子最近去書院的也少了,因著要鄉試,這段時間多是出去與人會文,倒是能多回家幾趟,結果有時候玉珠聞到那衣衫上的酒味或者墨香味都覺難以忍受。如此,山子每每回來都要先沐浴一番,惹得山子不禁心下感嘆,自己這倒成了嬌小姐了,一天幾遍的洗。
直到6月初,玉珠的孕吐總算好了,不過人也瘦了許多,但那肚子倒是凸起來了,像揣了個小西瓜般,從身后看完全是看不出這是位有孕的婦人。
然后山子那顆一直想吃肉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可不是無理取鬧,這可是咨詢過資深婦科大夫--徐大夫的,難為徐大夫一大把年紀了,還要抄心這兩口子的孕期房事,詳細的指導了山子一番,簡直讓山子大開眼界,他以前可是不知道做那種事可以這般也可以那般的,柱子那半吊子師傅當真是誤人子弟。
這天晚上吃過飯,要休息了,玉珠最近身子有些重,不怎么愛動了,但是曹嬤嬤說,還是要多動動到時候才好生,現在犯懶,以后怕是要受些罪,因此,吃了飯后玉珠就在院子里轉圈圈。
這會簡單擦拭過,玉珠穿了薄薄的寢衣躺了下來,因著懷孕,玉珠的胸部仿佛進行了二次發育般,山子一只手勉強能握住,不要問山子為什么知道的那么準確,因為他可是親自看著那對水蜜桃膨脹起來的。
山子看著玉珠躺在那里,不住的轉著眼珠子,思量著一會怎么吃肉,山子想了半天終是湊到玉珠耳邊道“玉珠,我問過徐大夫了,他說現下,小心些還是可以的。”
玉珠不可置信的扭過頭看著山子,她當然知道他指的什么,自從她不吐后,他那小心思就沒停過,不過大多是手上占些便宜,可真沒想到他倒真好意思拿這事去問人。
再者,玉珠對那事實是不怎么熱衷,細數起來總共也就三回,第一次不必說了,除了疼還是疼,第二回第三回雖然不若第一回那般,但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玉珠疑惑難道這事真正得到快樂的只是男子,女人就是躺那受虐的?
咳,不得不說,造成這般原因的,除了山子技術不到位外,山子那體型本就是高大的,甚至有些偏壯,而玉珠雖小時候有些胖,但長大抽條后那是當的起一個窈窕,試想這本來個頭就不匹配的倆人,再加上山子那爛技術,可不是只能讓人受罪。
“山子哥,雖然現下過了三個月了,但是你也說了還是要小心些,萬一有個什么不小心讓孩子有個閃失豈不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責。”
山子想了想,也對,這徐大夫可是叮囑過要小心的,但男人那個時候大腦完全不受理智支配,有個什么萬一,他豈不是要悔死,接著山子又開始轉動腦子想些別的法子。
“要不你手動動?”山子試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