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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新婚之夜是在醒醒睡睡中度過的,沒法子,她剛要睡著,就有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亂摸,這捏捏那摸摸的,跟擺弄布偶玩具似的。
山子摸了一遍覺得玉珠胸前那倆小籠包其實跟自己差別不大,和村里那些成熟的婦人更沒法比,罷了,還是顆青澀的果子,但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的想伸手過去感受一下,沒辦法,他好奇啊。
玉珠到最后有些惱了,這還讓不讓人睡了,打了山子手腕一記,山子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打擾到玉珠休息了,才悻悻收手。
第二天要早起敬茶,林伯煜和陳叔老早坐在堂屋等著,他們知道昨夜山子和玉珠未圓房的,但沒想到二人起的那般晚,莫非昨天舉辦婚禮累著了?
等到見到二人的時候更是詫異了,這倆人都是一臉疲憊相和黑眼圈,一看就是沒休息好,昨天不是早早休息了么?這發生了什么事?倆人一臉問號,面面相覷。
玉珠也很是無奈,明明什么也沒做,起這般晚,倒要讓人誤會,旁邊的罪魁禍首還一臉無知無覺的。
倆人在林伯煜面前跪下,敬了茶,林伯煜給了倆人一人一個紅包,很是高興道“山子,成了婚就是大人了,以后這個家就交給你了”。
山子看著他爹病癥有所緩和的面色道“爹,你放心,以后兒子一定擔起這個家。”
林伯煜很是欣慰,對著玉珠也點了點頭,道“玉珠,以后山子交給你了,他做的不好的,你多提點提點他。”
山子在旁無語了,這敬茶的時候,他爹也不忘訓誡他。
玉珠忙道“爹,兒媳省得,以后定會和山子哥一起相互扶助。”
聽著玉珠自稱兒媳,林伯煜很是開心,讓二人給陳叔敬禮,這是把陳叔也當家里的長輩了。
陳叔在旁撫須而笑,同樣一人給了個紅包。
行禮畢,林伯煜說道“你娘臨終前最掛心的就是你們的婚事,如今既然禮成,也該讓你娘在九泉之下有所知曉。”
山子忙道“爹,你放心,下午我和玉珠去娘墳前給娘磕頭。”他可不敢再讓他爹折騰了,這身體好不容易才有點起色,還是將養著吧。
山子和玉珠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昨天行完禮,宴客的杯盤碟筷還有桌椅都是借來的,今天要清洗干凈還回去,下午還要去娘墳前行禮,很是忙亂。
在洗碗碟的時候,玉珠猶豫半晌還是道“山子哥,要不我們還是先分床睡吧。”
倆人又不能圓房,睡在一起意義也不大,但顯然山子不這么認為。
“既然已經禮成就是夫妻了,如何能分開睡,爹也要疑心的,放心,早說過了,即使睡一個床暫時也不會圓房的,再者夫妻分床睡豈是吉兆?”山子很是有一些自己的道理。
玉珠很是無語,這和圓房差多少,再這般下去豈不是日日休息不好,只是她也不好意思說你晚上別再摸我這類的話,罷了,晚上再想法子吧。
這一日山子倒是很老實,無他,因為實在太累了,從早上到晚上他基本上都在忙活,加上昨天晚上又沒休息好,自然沒那精力,不過還是把玉珠牢牢的抱在懷里,玉珠很是抗議“山子哥,這樣睡,我不習慣。”
“時間長了就習慣了,你先適應適應。”山子很是理直氣壯,聽柱子說,夫妻都是要這樣睡的,才會感情好。
玉珠無奈了,隨他去吧,她今天也是累的不行,眼皮一直在打架,看著玉珠闔眼睡去,山子下巴在玉珠頭頂蹭了蹭,一只手放在小籠包上,摸了摸,很是滿足的也睡去了。
林伯煜雖然能下床走動,但是不得不說他真的老了,走路都要靠著拐杖,走沒多遠都喘氣,這天林伯煜把山子和玉珠叫到書房,說有事要交待。
山子心里很是忐忑,他爹不會交待后事吧。
林伯煜慈愛的看著山子和玉珠,道“原本不想告訴你們的,都是上一代的事情,和你們沒甚大干系的,只是你們以后畢竟有一子要延續許家香火,為免麻煩,還是要告知你們一聲。”
山子和玉珠都好奇了,不知林伯煜要說什么。
林伯煜望著窗外,道“你們爹我出自淮陰林氏”他說了這句話,頓了下,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玉珠不知道他爹沒頭沒腦的說這句話做什么,倒是山子滿臉驚奇,他畢竟參加過科考,知道的多些,淮陰林氏,不會是那個一門九卿的淮陰林氏吧,不是啊?如果他爹出自那個顯赫的家族,怎么會淪落到這小山村。
林伯煜似乎回過神了,接著說道“只是爹當年犯了錯,已經被除族了。”
山子無語了,他爹有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這讓人忽上忽下的,但是他還是不確信的問道“是那個一門九卿的淮陰林氏?”
林伯煜道“不錯,林氏一門出九卿,族中弟子遍布朝野,但這與我們沒多大干系了,說這個不是讓你們去攀親,而是雖然同姓不婚,但是你們以后有一個孩子要姓許,是以以后重修家譜,要特別注上這一條,不許和淮陰林氏結姻。”
山子還想細問,他爹為什么被除族,但看他爹說完這一段話,神情萎頓,似想起了什么傷心事,罷了,他不提了,他爹都除族了,橫豎跟他沒什么大干系的。
而且那種世家大族,他們這種人上門,也不過讓人以為是打秋風的,未免讓人瞧不起,他也沒那份攀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