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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鐘拿著五連發對著白面男,白面男雖然哆嗦,但是倒有幾分骨氣,硬挺著脊梁,沒有跪下。小鐘森然一笑,說道:“不讓你聽響,你他媽以為我開玩笑呢!”
——亢!
小鐘槍響,白面男大腿嘩啦啦的流血!
“哥,我錯了!”白面男在槍響的那一剎那就后悔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其他的小弟更是蹲在墻角不敢說話!
“那天誰捅的人?”小鐘用五連發點著白面男的頭問道。
白面男頓時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哭道:“哥,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開黑網吧的,手下也就三五個人,那些小年輕都他媽是學生啊,我哪知道誰捅的啊?而且他們也沒人敢捅人啊?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值得啊?”
小鐘皺眉望著白面男,白面男嚇得恨不得長三張嘴,趕緊把想說的全都說出來!
“哥,你就是把我給崩了我也不知道誰啊!”白面男苦著臉說道。
“草泥馬!”小鐘一腳踹在白面男的頭上說道:“我哥是在你這沒得,三天你找不出來人,我他媽就來給你收尸,如果你敢跑!呵呵,我保證你上不了車,信嗎?”
“信!信!”
白面男擦著冷汗,小鐘冷哼一聲然后轉身離開。
望著小鐘的背影,白面男猛然一拍腦袋沖著小鐘喊道:“哥,哥,你等等,白天是馮英杰帶著升哥來的,我不知道他是升哥啊!我要知道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他啊!我是跟馮英杰有點私仇啊,這貨他不講良心啊,他賣貨坑我錢啊!”
“馮英杰!”小鐘默念了一聲,然后快速離去!
破舊的廠房,大河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瓶消毒水和一卷繃帶,還有些簡易的止血藥。
“我草,太j吧狠了,要不是隔著兩層衣服,估計這一下就能崩出個洞!”大河望著飛機腰部擦破皮的地方說道。
飛機嘴里咬著一個白毛巾,拿下毛巾擦了擦汗,飛機說道:“操他媽,下回再見到那輛車我飛給他拆了不可!”
“忍著點,綁一圈就好了!沒多大事!”大河說道。
飛機點了點頭道:“草,這j吧啥消毒水啊?怎么這么疼啊!”
“白酒兌的碘液!”大河回道。
“我草,碘液不就行了,兌啥白酒啊?”飛機皺眉道。
“我不尋思,沒啥藥,整點老白干叮對叮對嘛!”
“我草!”
纏好了繃帶,大河跟著飛機走出來廠房,奔著農村去了!
此時馮英杰窩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他還沒有從白天的血案中緩過來。那個人雖然不是他殺的,但是跟他要說也有那么一點關系,如果自己沒攔住他,他也不會跟著挨揍,更不會挨捅!
高小巧端著洗好的葡萄從廚房中走了出來:“兒子,咋啦?又失戀了啊?”
馮英杰抬頭一笑道:“媽,說啥呢,你兒子失戀過嗎?”
“就是,那小姑娘看見我兒子還不是嗷嗷的!”高小巧塞了一個葡萄給馮英杰。馮英杰吃著葡萄但是感覺心里還是有點慌,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媽,煦哥這一段在干啥呢?咋沒看見他?”馮英杰問道。
“不知道啊,好像被你叔給支走了吧!”高小巧看著電視漫不經心的說道。
“調他干啥啊?”馮英杰皺眉道。
高小巧吃了一顆葡萄說道:“還不是怕他跟你爸走的近,你這個叔啊,心眼多著呢,我給你說以后如果馮家要是你掌家了,千萬別心軟!”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