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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是可以殺死人的。
杜楠臉色一僵,“你別亂污蔑人。”
她說:“你也是律師,你知道我可以告你。”
“呵呵。”
裴云夢冷笑兩聲,“我還想告你呢!你看看這官司誰輸誰贏。”
“別吵。”
呂修賢看賀景修臉色不對,制止道:“具體是什么情況?杜楠她說了什么,讓你給她潑水?”
裴云夢抿唇,沒吭聲。
看她這樣,杜楠得意道:“說不出來吧?”
“你都沒有證據(jù),你在這里污蔑。”杜楠看向賀景修和呂修賢,“賀總,呂經(jīng)理,裴云夢根本就是在憑空捏造,她就是看我不順眼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賀景修接了過去。
“所以就朝你潑水?”他問。
杜楠對著賀景修看過來的目光,心里開始打鼓,不知為何,她覺得賀景修的眼神很可怕很可怕。
杜楠說不出話。
賀景修輕哂,“我怎么不知道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是心里這么陰暗的人?”
杜楠臉一白,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賀景修還坐在沙發(fā)上,根本沒怎么動(dòng)彈,可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就是讓人頭皮發(fā)麻,讓人打從心底的腿軟。
“還有,你可以說說裴云夢為什么會(huì)不喜歡你。”
杜楠咬著唇,不敢吱聲。
賀景修輕嗤,扭頭看向裴云夢,“她說了什么?”
裴云夢動(dòng)了動(dòng)手指,看了眼博盈。
博盈微頓,“放出來吧。”
她說:“我們都聽聽,不聽怎么給你做主。”
雖然可以直接維護(hù),他們也打從心底知道裴云夢不可能亂打人無理取鬧,可總得有證據(jù),讓全公司的人都心服口服,讓他們知道賀景修是在公平的處理這些問題。
“可是——”
博盈拍了下她手背,“沒什么可是的,我沒關(guān)系。”
她大概能猜到,杜楠說的話肯定不堪入耳,也和自己相關(guān)。
裴云夢還真的是錄音了。
做律師,最講究的是證據(jù),她雖是條咸魚,可基本的東西不會(huì)忘記,甚至?xí)r刻記在心里。
從杜楠她們開口提博盈時(shí),她就開了手機(jī)錄音,這也是為什么她敢那么肆無忌憚揍人的原因。
但她想的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拿出來,至少不要讓博盈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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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錄音播放完畢。
頃刻間,辦公室的溫度好像往下降了些許,冷的讓人瑟瑟發(fā)抖。
賀景修神色比之前更冷,冷若冰霜,讓人根本不敢靠近,不敢出聲。
呂修賢更是沒想過,自己管理的法務(wù)部還會(huì)有能說出這種骯臟話的律師,她甚至還是個(gè)組長。
想到這,他有股立馬辭職回家養(yǎng)老的沖動(dòng)。
這樣至少不用接受賀景修的怒火。
倏地,博盈笑了下。
她點(diǎn)了點(diǎn)裴云夢的手機(jī)錄音,把那些話再次重播了一遍。
聽完,她抬起眼看向杜楠,“楠姐,你知道的還挺多。”
杜楠看她。
博盈彎了彎唇,扭頭看向賀景修,“賀總,你給我證明一下?”
賀景修看她。
博盈道:“她們說我肖想你誒,你作為當(dāng)事人不發(fā)表一下意見嗎?”
賀景修靜了幾秒,問:“發(fā)表什么意見。”
博盈翻了個(gè)白眼給他,“你說呢。”
賀景修瞥她一眼,“想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