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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在阿峰耳邊說了什么,然后阿峰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接著他們倆從背包里拿出沖鋒槍,正當我準備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時楚河抬起頭望著我,用唇語說道:“那只豬,拿出槍,別發(fā)神!”說完怕我不明白,他還沖著大鼎比了一個射擊的手勢。
我心里很是奇怪,這楚河我也沒得罪他,怎么突然就說我是豬?不過看著他一臉的緊張,我也沒跟他計較,于是從背包里拿出槍,對準了大鼎,然后很帥氣的一拉槍栓。
“喀嚓,咔咔”
安靜的墓室中,這一聲拉槍栓的聲音還是顯得很明顯,下面的楚河和阿峰聽到后望向我,一臉的不可思議,而且看我的眼神,就和我看我家隔壁二大爺?shù)娜踔菍O子時候的眼神一樣。
這倒把我弄得有些奇怪,不是要突突那個女人嗎,不拉槍栓怎么射擊,就在這時,大鼎突然又傳來一陣晃動,那個女人爬出大鼎的速度明顯加快了,我這才意識到,楚河最后三個字應(yīng)該是讓我別發(fā)聲,而不是別發(fā)神。
看著他們那恨不得把我吃了的眼神,我有些委屈,我他娘的又沒考過唇語四六級,我怎么知道你在說什么。
隨著大鼎一陣晃動,那女人徹底從鼎里面出來了,不過看著那女人的身體,我有些惡心,頭部一下十分臃腫還長滿了黑色的毛,活脫脫一個金剛芭比。
這時,楚河和阿峰也拉動了槍栓,三把槍同時對準了金剛芭比,然后隨著楚河槍口火光噴出,我和阿峰也同時對著金剛芭比開了槍。
‘吱,嘰’
隨著一聲刺耳的叫聲,那只金剛芭比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出現(xiàn)在手電光之下的是一只足有澡盆大小的蜘蛛!原來那女人臉只是蜘蛛頭胸部下的一個花紋!而我原以為長滿黑毛的身體就是蜘蛛的腹部!
原本大蜘蛛被我從上而下的火力壓制在鼎口,但是由于我突然看見這么大一蜘蛛,加上與生俱來對蜘蛛的恐懼,手一抖,子彈頓時全部打在了一側(cè)的石壁上,那只大蜘蛛便趁著這一空擋,快速爬進了了一側(cè)的甬道。
“草!讓它跑了!這下麻煩了!”楚河突然冒出了一句臟話。
“你知道那是什么?”現(xiàn)在我握著槍的手心全是冷汗。
楚河點點頭,先讓我跳下來,他們接住我后,楚河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跡,這才繼續(xù)說道:“人面鬼蛛,一種古老的生物,曾經(jīng)是生態(tài)系統(tǒng)中最危險的獵食者,不知道古滇國的人怎么會培育出來。”
說完,楚河抬起頭看著我,瞪了我一眼道:“我讓你別發(fā)出聲音,你怎么不聽!之前要是再走近點,就能把它留下了!”
我心說你還瞪我,誰知道你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于是我道:“老子看你的唇語,讀出來的意思就是‘那只豬,拿出槍,別發(fā)神’!”
阿峰在一旁念道:“大蜘蛛,拿出槍,別發(fā)聲”然后幽幽的說了一句,“沒毛病?!?
這幾個字唇語的動作完全一樣,我怎么會明白楚河到底說的是什么,當我說完,楚河嘴里默念了幾次,然后一臉無奈道:“算了,天意如此,不過接著下來我們有得麻煩了?!?
“怎么?這個人面鬼蛛計算很厲害,我們手有槍也不用怕吧?!蔽乙苫蟮?。
楚河搖了搖頭,“之前是有心算無心,而且它恐怕是才蘇醒,關(guān)節(jié)還沒活動開,不過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了,等到它完全恢復(fù),到時候我們會非常被動?!?
我看楚河說的這么信誓旦旦,好奇問道:“難道你以前碰到過這種東西?”
“沒看到過,人面鬼蛛滅絕都不知道幾千年了,我怎么會看到過?!?
“那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因為我是楚家的人,我們從小就會被要求了解一些關(guān)于這方面的知識,你知道我們楚家的先輩對于人面鬼蛛是怎么評價的嗎?”
“怎么?還有這又不是說相聲,你就別讓我捧哏了。”
楚河被我這話弄得一愣,尷尬道:“楚家先輩只說了一句話,‘跑!可得一線生機’!”
說完這句話,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阿峰咽了一口唾沫,這才打破寂靜,道:“那按照你這么說,我們就沒得玩了?”
楚河搖搖頭,說:“也不完全沒得玩,之前我們已經(jīng)打傷了它,短時間肯定無法恢復(fù),而且我們手里也有三只沖鋒槍,火力比以前的盜墓賊強多了,我說那些只是讓你們警惕一些,別大意?!?
我看了看地面上的血跡,血跡是乳白色,一路延伸至甬道之中,看著血跡,突然我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何不主動出擊,沿著這些血跡找到這只人面鬼蛛,有著三把沖鋒槍的火力,難道還不能對付一直受了傷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