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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也道:“最好快點做決定,一會氣流增加,平臺就要升上去了。”
我道:“走吧,這里也沒有其它出路,我們只能選擇上去,不過為什么古滇國的人會在這里修一座電梯?”
“反正上去就知道了。”說完楚河第一個踏上了平臺,接著心雨、我還有阿峰也依次而上,平臺的地上紋著一串我從沒看過的符文,我拉著楚河看了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猜測可能是一些關于玄術迷信的符文,為的是讓這座平臺飛起來。
我們四人站在平臺上等了20分鐘,平臺卻還是沒有升起的跡象。
“難道我們猜錯了?”楚河不可置信道。
又等了10分鐘,平臺還是原地不動。
“······先下去看看。”我只好說道。
說完,我和心雨還有楚河先走下了平臺,這時,突身后突然傳來阿峰的聲音,“唉!動了!”
我連忙回頭一看,只見獨自站在平臺之上的阿峰隨著平臺,緩緩往上升起。
感情是之前我們超重了!我對阿峰說道:“阿峰,你先上去,在原地等我們,我們一會就上來,記住別亂跑。”
阿峰聽到我的話,沖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便消失在了上方的風洞之中,當看不見阿峰之后,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們不知道這風洞強度變化的周期是是多久,要是一個月才變化一次,那等我們上去,恐怕阿峰都已經被風干了。
想到這,我心里不禁有些焦急,不停的往上方風洞之中看去,好在我們只等了十幾分鐘,氣流強度便再次減弱,平臺慢慢落了下來。
接著我們排了排順序,先是心雨,然后是我,最后是楚河。
······
半個小時后,我也踏上了平臺,隨著氣流逐漸增強,我緩緩的往上升去,楚河在下面沖我招了招手,道了一句一路平安。
隨著平臺進入了風洞,或許是因為平臺下面花紋的緣故,平臺在風洞中開始緩緩旋轉起來,同時我耳邊風的呼嘯聲突然增強,就像將耳朵貼在發動機上面一樣,我不由捂住了耳朵。
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2分鐘,隨著平臺一陣抖動,終于停了下來,我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還不知有多高,但是肯定連通著外界。
我的右手邊有一處一人高的通道,我走了進去發現是一處石室,但是卻沒有看到心雨和阿峰,我有些奇怪,難道他們先走了?
石室外面連接著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是用漢白玉磚搭建而成,看來甬道另一側就是滇王墓的主墓室了,難道他們兩人已經前往了主墓室?
我對著甬道大喊了幾聲,除了聽見一陣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動靜,我心里有些不安,阿峰失蹤了還有可能,可是怎么會連心雨也不見了。
我本想直接通過甬道去找他們,但是想了想,如果到時候楚河上來沒看到我,恐怕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于是我返回石室,看著時間,等待楚河上來。
10多分鐘后,平臺開始緩緩下降,我又等了10多分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然后我去看了一眼風洞,卻發現平臺還沒升起,我有些奇怪,難道這氣流不是周期性的波動,那可就有些麻煩了,天知道楚河多久才能上來。
接著,我待在石室又等了1個多小時,眼見著平臺還沒有升起,我只好留下了一張紙條,寫了幾句話,好讓楚河上來的時候明白發生了什么。
就在我準備離開石室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是平臺抵達的時候弄出的聲音,我心里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上來了,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楚河出來,我只好出去看了一眼平臺,驚訝的發現平臺上居然沒有楚河的身影,這奇了怪了,難道他沒有上來?
我腦袋一時之間一片空白,楚河怎么會沒有跟上來,沒道理啊,難道他發現了其它的路,可是我們之前已經把下面的空間完全檢查了一遍,除了這處風洞,根本沒有其它的通道,楚河能去哪里。
這時我眼角突然看到平臺上有一張紙屑,我撿起一看原來是一個棒棒糖的包裝紙,這還是我之前給楚河的,讓他一個人在下邊吃棒棒糖,別等得太無聊了。
既然有這張包裝紙,那就說明楚河的確上了平臺,可是他人又去了哪?
我看了一眼四周,背后瞬間就冒出了冷汗,難道這和之前在通道里的情況一樣,我們又被鬼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