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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要用到的東西你身上肯定有,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散發陰氣的東西其實只要用至陽之物便能暫時封印。”楚河道。
我好奇的說道:“什么至陽之物?”
阿峰也道:“你把那兩個zhi去掉,我倒是有。”
“咳咳。”楚河無語的說道:“我說的是血!而且要是童子血,也就是處男的血,這才是天下間至陽之物。”
說完,阿峰哀嘆一聲,道:“你要是三年前和我說,我給你500都行,現在···一滴也沒有,現在這年代,都是上過大學的人,還有多少沒那啥過,你說是吧,小花。”
“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向楚河問道:“要怎么做?”
“不是吧!小花,你······”阿峰話剛說了一半,我就給了他肚子一手肘,把他后半句話給打回了肚子里。
楚河一臉佩服的看著我,拿出了一把匕首,遞給了我。
我接過匕首,道:“干嘛?直接抹脖子?”
“不是···放點血抹猴魁的腦門上就行了。”
我二話沒說,用匕首在手心劃了一刀,血頓時就流了出來,楚河用手抹了點我的血,便往猴魁腦門上伸過去。
猴魁一看見楚河手里沾著我血,馬上就死命的掙扎,不讓楚河把血抹在它腦門上,心雨死死的抱著猴魁,擔憂道:“這么做不會對它有什么傷害吧?”
“不會,最多就是讓它睡一會,它身上陰氣太重,想用陽血弄死它,就算把小花的血放干了都不可能。”說著,楚河抓住一個空擋,快速的一伸手,將手里的血抹在了猴魁的腦門上。
只見猴魁的腦門一沾上血后,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成了!”楚河直接在墻壁上蹭了蹭。
“現在怎嘛辦?”心雨問道。
“等一會,等著陰氣消散一點,我們身上的三昧真火重新燃起,鬼就會退走了。”
我們等了十多分鐘,猴魁已經完全沒了聲息,而且因為它也不用呼吸,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這時楚河對我說道:“應該是可以了,你重新點起犀照,看看還有沒有黑影。”
我懷著忐忑的心理,重新將摸金符點燃,只見原本我們四人脖子上的黑影果真不見。
“哈哈,沒想到真的管用!”楚河興奮道。
我看了一眼身后,發現我們后面不到20米的地方就是進來時候的青銅門,原來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猴魁肯定不能帶進去了,把它放在外邊吧,不然我的血可不夠用。”我對心雨說道,這綠毛猴在森林里救了我們,但是在這古墓中確是我們的催命符,世上萬物果然都有其規則。
心雨點了點頭,把它交給了我,我拿給最后面的阿峰,讓他將猴魁放在了青銅門之外。
“放心吧,心雨老大,我把它放在外面一處草叢中了,沒人能發現得了,到時候它醒了自己知道離開。”阿峰回來后對心雨說道。
心雨臉上仍是掛著擔心,我也安慰道:“那個人鬼殊途,你就別想了,要是你喜歡,回去我給你買只獼猴當寵物。”
“我不是擔心它。”心雨一臉惋惜道:“剛剛忘記再給它放點血了,它的血能解百毒,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
我們一臉呆滯的看著心雨,原來她一直惦記著綠毛猴身上的血,我在心里為那只猴子默哀了幾秒,幸虧我們把你從心雨手中解救了出來,不然你就準備一輩子當個血袋吧。
沒了鬼遮眼,我們走了不到10分鐘,就發現了一處向下的階梯,我們依次沿階梯而下,走過了近百級階梯,下方出現了一處轉角。
這時,我耳中突然聽到了一陣呼嘯聲,就像飛機引擎噴出氣流發出的那種聲音。
他們幾個也同樣聽到了這聲音,我們同時停下了腳步,“這地下哪來的飛機?”阿峰一臉的驚奇。
“不對。”心雨走在最前面,她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回過頭對我們說道:“是風洞,下面有一處風洞,這是風刮過巖壁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