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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山體裂縫旁邊,這條裂縫的寬度要明顯大于之前那幾條,地面黃土裸露,沒有任何的雜草,說明這些蟲子經常經過這里。
此時天邊雖然已經亮起魚肚白,但是峽谷還是漆黑一片,打著手電,楚河主動走在最前面開路,我們陸陸續(xù)續(xù)走進了裂縫之中。
山體裂縫兩邊的崖壁上不時能看見一些更小的石縫,里面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綠光閃過,看來那些山蟄都鉆進了這些裂縫之中。
不過以這里的裂縫大小,連一個成年人都鉆不進去,更別說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一只大蟲子了。
再往深處走,里面路線變得錯綜復雜起來,跟著地上的痕跡,我們又經過了幾條較小的山體裂縫。
走了快一個小時,天已經大亮,再次鉆進一條裂縫,這時,走在最前面的楚河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咦。
我走近一看,原來裂縫已經到了盡頭里,而在我們的面前竟然出現(xiàn)了一口大井!
井口成方形,長寬約有兩米,我看了看里面,井中大約不到10米深,借著手電光能清楚的看到井底枯黃的落葉,井壁之上有一些摩擦的痕跡,看來那條大蟲子的確實是鉆進了這里。
我們四人面面相覷,現(xiàn)在到底進還是不進,一路走來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類近期活動的痕跡,說明楚家的隊伍根本沒走到這里,楚河也證明了這一點,他說路上沒有發(fā)現(xiàn)楚家的記號。
如果我們進去了,會不會錯過楚家的隊伍。
這時,楚河突然開口說道:“小花,為什么你會知道跟著那只蟲子能找到這口井?”
“我只知道跟著蟲子能找到某樣東西,也不知道最后找到的是一口井,至于為什么我知道,那就無可奉告了。”
說完,楚河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謊,看了半天,他才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你不是說要告訴我20年前到底是什么人來過這里嗎,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感情這小子還念叨著這事呢,我理了理思路,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還得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告訴我?!?
聽到前半句,楚河臉上露出興奮得表情,可當他聽到后半句后便崩潰道:“你玩我?。∽蛲砟悴皇前l(fā)誓是最后一個問題了嗎!怎么今天還問,你有完沒完!”
我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對啊,昨晚是最后一個問題了,現(xiàn)在我要問你的這個問題是今天的第一個問題,沒錯啊?!?
當我說完,連心雨都忍不住笑了,看著楚河一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我心里感到很是舒暢。
“行!你問!有什么快問!”楚河鐵青著一張臉,恨恨的說道。
其實對于接下來我要問楚河的這個問題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畢竟這只是一個猜測,而且是一個天馬行空的猜測。
迎著心雨和阿峰好奇的目光,看著楚河快噴出怒火的雙眼,我尷尬的說道:“那個,就是楚天明,是不是你爹?”
因為之前在南唐地宮,我就懷疑其中有楚河參與,接下來在沙漠石城之中,楚河明顯和楚天明有所聯(lián)系,但是我還是沒往父子那關系想,因為楚家人實在太多了,而且楚天明身居高位,沒理由讓兒子當先鋒。
直到昨晚想到谷師傅家里照片的事,那張照片既然是有人故意讓我看到,那就說明那人自然是想將楚天明和我爺爺?shù)年P系透露給我。而且昨晚楚河說楚天明已經被家族關了起來,再加上楚河在設計除去這次楚家隊伍里的叛徒,這便透露給我一個消息,楚家內部已經開始嘩變。
只有當我和楚河相遇之后,我才能從楚河嘴里知道楚天明被抓的消息,并且根據(jù)這個消息才能推斷出之前那些結論,所以谷師傅或許是楚天明安排的人,也或許是我爺爺安排的人,總之他不僅僅是想讓我了解我爺爺和楚天明的關系,也同時想讓楚河了解這層關系,所以我才會猜測楚天明和楚河關系可能比我想象中更加親密。
果然,當楚河聽到我的話后,眼神里突然爆發(fā)出強烈的殺機,心雨見狀趕忙從褲腳里掏出那把黑色匕首,同時死死盯著楚河,只要他一有異動,恐怕便會被心雨立即擊殺。
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我連忙說道:“楚河,你先別激動,你的表現(xiàn)已經告訴了我,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既然如此,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
聽到我的話,楚河眼里的殺機漸漸消散,只是全身仍然緊繃著。
接下里,我將之前在村子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和我的一些推斷告訴了楚河,我相信只要楚河不傻,他肯定會有一個正確的判斷。
當我說完以后,楚河兩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陽光這時從我們頭頂灑下,終于是為這濕冷的峽谷帶來幾分溫暖。
“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楚河雙眼逐漸恢復神采,“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是合作關系。”
說完這莫名其妙的話,楚河從舌頭下翻出一個哨子,放在嘴里使勁一吹,一聲鳥鳴般的清脆哨音從他嘴里傳出,楚河重新將哨子放入舌下,道:“后面還有我安排的兩個好手,我讓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