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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張海諾要見你。”

“張海諾？”如果不是四月走進來提醒我，我真的要忘記她的那個冤案了，最近的事情太多，讓我忘記了為她申請重審當年的案子。

“她提出要見你，但是應該申請還沒有到達咱們這里，我是聽說的。”

“既然她要見我，我也沒有理由不去見她。”

兩天后，我見到了張海諾，與我上次見到她不一樣的是，她好像不像從前那么的柔弱，也不像從前那么的不敢見人“你來了。”

“嗯，你找我想說什么？”

“當然是有重要的是事情，只能告訴你。”

“你說。”

“張海清有一個秘密基地，他的那個基地負責種植罌粟花，提煉一些低純度的海洛因，他從海關得到的那些毒品還有他種植的毒品都是用來研究活體實驗的。”

“張海清還有其他基地？”

“以前我也不知道，他說他是做花卉種植的從我進來那一天開始我酒一直在想，他種種表現都體現了那里就是他的秘密基地。我曾經去過那里，他不讓我進種植園，那里所有的人都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我覺得你應該也感覺到哪里不太對勁吧？張海清雖然死了，但是沒留下一點用的東西不是嗎？”

我仔細地想了想，把之前的事情聯系到一起來看的話。張海清從在酒吧剛見到我，再到帶我們去他的實驗室，又到后來一起走貨，直到他倒在杜清水的槍口下。他都沒有把什么秘密暴露給我們，我們只是逮捕了他的組織，卻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甚至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否全員落網。

有時候我都在想，這個組織那么輕易就被鏟除是不是代表著他們這個分支根本就不重要，這本來就是一個倒勾？

“你怎么會突然想和我說這些。”

“權當是將功補過吧。張海清都死了，那我就為他贖罪吧。”

我聽出她語氣里的絕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也是一個女人的原因，我總覺得他現在雖然看起來比以前自信陽光，但是卻好似回光返照一般。

“我會為你爭取重審，請你相信我，還有…為了你的孩子，好好照顧自己，她已經失去了父親，她不能再失去母親。”

張海諾聽到這里眼神變得柔和了些許，她低下頭，我看見她的淚珠拍打在她纖細的小臂上。我轉身走了出去，站在門外，我突然想起莫桃夭來探望江雪凝的時候，這個地方，我來過很多次，唯有那一次讓我印象尤為深刻，讓我怎么也忘不掉。

回到局里，我懶洋洋地躺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昏昏沉沉中，我看到澤風就站在我眼前。怎么辦…我沒出息地說我很想他。

“頭兒！出事了。”

我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又出現命案了。”

“出警。”

我們來到報案人所在的游泳館。

“怎么回事？”

“今天下班我來打掃泳池附近，就看見一個女人在泳池里面。我以為她就是在潛泳，可是后來我發現她一動不動，我就讓保安把她打撈上來，結果就發現已經沒氣了。”

我蹲在尸體旁邊，剛想仔細去看一看，這張臉真的嚇到我了，這是楊熙然的臉。她…她是怎么死的，怎么會死在這？

“她…她總來這里嗎？”

“其實也不是總過來，可是…”

“可是什么？”

“這個女人很奇怪，她不經常過來但是她來的時候都會在泳池邊坐好久，就好想在等什么人一樣。”

“楊熙然，她還能等誰？當時剿滅組織的時候她就消失了一陣子，因為忙于臥底的事情我沒有繼續追查當年的事情。可是楊熙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我自言自語道。

“頭兒，她的身上沒有傷口。”

我長嘆一口氣“移交法醫科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