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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宛若桐一邊開著車一邊問到。
“啊,沒什么,想起來一個人。”
“一個人?”
“一個故人。”
韓宇航沒再說下去,宛若桐也沒再問下去。
韓宇航低下頭看著自己帶著手套的右手,左手慢慢地撫摸著傷疤的位置,那條疤還是那么明顯,甚至在手套外都能摸得到,這么多年,他只要看到那條疤,就能想起楚佳楠。可是他偏偏不想回憶起那段往事。
“若桐,你知道嗎?你很像一個人。”
“是嗎?”
“你知道楚佳楠嗎?”聽到這個名字,宛若桐好像瘋了一樣一腳踩下了剎車。
若桐急促的喘著粗氣“楚…楚佳楠。”
“她是個好姑娘,可是卻走上了那樣一條路。”
我從來沒告訴過他薔薇就是宛若桐,也從未告訴過他,宛若桐曾經臥底的組織就是F組織,宛若桐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手心里滲出了汗水。
“那樣…那樣一條路”楚佳楠雙手扶住太陽穴,“韓宇航,我…”
“什么?”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吧。”
“楚佳楠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曾經最愛的女孩。”
若桐長呼了一口氣“其實,我認識她,我曾經在組織臥底,我…我是薔薇。”
“你就是薔薇?”
“對,現在楚佳楠就…就在江城的…江城的女子監獄里,是我親自帶到江城來的。”宛若桐沒敢抬頭看宇航。
韓宇航沉默了半晌“我能見見她嗎?”
“我想我有這個特權。”
“謝謝。”韓宇航望向窗外“或許把之前的事情搞清楚,我就能徹底的放下過去了。”
兩天后,韓宇航來到警局,“歡迎你加入黑鷹隊,我是黑鷹隊副隊長宛若桐。”
“你好。”
若桐帶著韓宇航來到審訊室“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抓緊時間。”
韓宇航點了點頭,打開門走進審訊室。
“宇航!”楚佳楠看見宇航眼睛里的淚水抑制不住的掉下來。
韓宇航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坐在她的對面,遞給她一杯水。
“謝謝。”
韓宇航仍然沒有抬頭,左手不斷的撫摸著那條疤。
“宇航,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好嗎?”
此時此刻,韓宇航的內心十分糾結,他抬起頭,看著眼前憔悴枯瘦的楚佳楠,她曾經是那樣高傲美麗的設計師,她曾經是人群里最明亮的那顆星。可是現在的她卻已經成為了一個階下囚。
韓宇航冷笑道“我當然好。”
“那我就放心了。”
“你在乎過我嗎?”韓宇航慢慢站起身“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嗎?從始至終你都當我是一顆棋子,如果我不是個警察,我真的會被你利用一輩子。”
“宇航,我是被逼的。”
“你真夠可笑的,誰逼你嫁給那個富商了?誰逼你加入組織了?誰逼你殺人了?”
“我…”
韓宇航甩掉右手上的手套“為了你,我留下這樣一條疤,為了你,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過去!”韓宇航近乎失控。
“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也不想,我現在只能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愛過我,我也希望自己愛過你,可是…我騙了你這么多年,我不想再騙你了,小時候我為了讓你保護我,說真的你受傷的時候我沒有一點點的心疼,后來我為了錢和你保持那種關系,可是后來你為了警校的事情快和你家里鬧翻,我只能選擇另外的資源,本來我以為你的警察身份可以幫助我在組織中的工作,可是…可是…你那么恨我我只能離你遠遠的。真的對不起。”
韓宇航用力的將拳頭捶在桌子上“好,很好。”然后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出了審訊室,若桐半倚在門口。
“你…都聽見了?”
“沒有,我什么也沒聽見。走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