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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局里，小韓跑過來“抓到李成了。”

“在哪？”

“林隊正在審呢。”

我來到審訊室。看著監控器里邊的林隊和李成。

“我不是李大力，你們很聰明，我的確不是，我是他的弟弟，我叫李成。”

“說，你為什么殺那幾個女人。”

“因為他們該死啊。”

“你的動機是什么？”

“讓你們的阮組長來跟我談，我不想和你多說什么。你不會理解我。”

林隊一拍桌子“李成，我勸你老實交代，你現在沒資格跟我提條件。”我看情勢不對，走到門口，推開門“林隊，我想我可以跟他談一談！”

“小阮，你……好吧。”

“林隊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

“把監控器關掉。”

“為什么？”

“我自有我的理由。”

林隊看了看李成“我勸你老實一點。”然后離開了審訊室，我關上了監控器。坐在李成的對面。

“三年前，就是你害死了家煊。”

我冷笑著遞給他一杯水“你對萱草還真的是一片深情。既然你知道是我害死了她，剛才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

“你……你什么意思？”

“看來你還不知道啊。”

“三年前你們承諾我一定會找回我的妻子，可是我親眼看著她血肉模糊的尸體，連個人形都沒有。你能體會我的感受嗎？”李成瘋了一樣的吼著。

“我也很想救她，可是她背叛了我們，進入F組織，根本沒有可能從中脫離，組織里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用處，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我不可能讓她活著離開。如果不是她的背叛，警察？怎么可能找得到我們？”

“你……”

“你到現在還在找‘曼陀羅’吧！”

“你到底是誰？”

“可惜啊可惜，你最想找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笑著看他。李成從座位上想要躍起，我冷笑的看著他“李成，你很聰明，你殺了F組織里三個人，你下一個準備殺的是楚佳南，可是她是一個設計師，行蹤不定，而且她和前幾個人不同之處就是她是個善于近身格斗的高手，所以你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你為什么不殺楊熙然呢？”

“曼陀羅，你會遭報應的。”

“我會遭報應？你手上的血不比我少，那你呢？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打著報仇的旗號。你說我們兩個誰更可恥啊？”

我站起身離開審訊室，關上門，我可以依稀聽見李成在里面大喊，我呼了口氣。我是不是更適合扮演‘曼陀羅’。

晚上，我翻看一些之前的卷宗，慢慢地整理著。樊景辰打電話過來“我想我們該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