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老夫有一招絕世武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那時候尚且清秀如女孩的凌頭一歪,手里的棉花糖就落到了墻角那個穿著破爛大衣的老頭手中。
‘要不要學?真的很厲害喲,咳,咳咳!’
老人被棉花糖卡住了嗓子,當時,凌這個八歲的小男孩扭頭就跑,在自動售賣機那,踮著腳投幣、買了一瓶飲料又跑了回來。
咳著咳著,老頭眼前多了一瓶水;這老頭幾乎是用奪的,把飲料打開仰頭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
男孩有些怯弱,站在那看老頭把飲料一口口喝干凈,小嘴抿了下。
‘呼……謝謝你啊,小家伙。’
‘嗯。’
‘你叫什么?’
小男孩搖頭向后退了一步,因為那時候的他已經讀過很多故事,比如東郭先生與狼、賣女孩的小火柴……
‘好吧,’老頭笑了笑。
旁邊的路口停了一輛校車,有個女老師探出頭喊了句:‘林正凌同學!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講話!快來了!’
凌當時眨眨眼,并未多想什么,扭頭跑著去追校車了。
‘明天記得過來啊!’老頭依靠在墻角吆喝了聲。
凌上了校車之后把頭探出窗戶看了眼,晨光透過穹幕灑在那個老人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黃。
明天過來?
可是,明天……是周末呀……
蓋爾軍校二層的醫療中心,一個單間病床上,正打點滴的凌沉睡著。
兩個女聲在旁邊竊竊私語。
“她笑了耶,”這聲音柔柔的,應該是某個學姐吧,不過挺陌生的。
“切,在做什么春夢吧,”這聲音不用聽就知道是誰——必然是還有點小情緒的御風嵐同學。
凌咳嗽了兩聲,在那繼續閉眼睡著。
小黑看了眼一直在陪著的學姐,小聲說了句:“學姐,我在這里看著他吧,沒事的。”
“那,好吧,”這位之前幫凌問過宿舍問題的學姐,此時也知道是小黑在趕人;不過,她在這里的主要原因,是問這句:“你們、你們兩個……在宿舍沒事吧?”
小黑聳聳肩:“要出事也是他出事,學姐你放心就好,我枕頭下面一直有匕首和手槍。”
“呃,學校不讓隨便帶手槍呀……”
“尉級軍官是可以隨身配備的。”
“好吧,那我先回了,宿舍的事我會試試聯系學校高層,幫你們反應下。”
小黑雖然很想不耐煩的說一句‘不用了’,但這種話在女孩口中說出來,總感覺有些‘饑不擇食’,故而也就笑著說了句‘謝謝’,只能在學姐走出病房之后哼了聲。
轉身坐到床上,小黑伸了個懶腰,看著睡熟的凌,小聲嘀咕了句什么。
在抱怨什么?
大概就是‘這個家伙昏倒了為什么是她來照顧’之類的;不過看在兩人一個房間睡了兩晚的份上,小黑也就只能勉為其難的自己答應了下來。
還好……她跑到了一旁的書包旁,看四周沒人拿了個酒瓶出來,偷偷的喝了一口……又一口……
導致半個小時后醫生查房,還以為是酒精瓶被打翻了。
“醫生,嗝,”小黑動作迅速的捂住嘴,“他沒事吧?”
“按照癥狀來說,只是脫力了,”醫生耐心的解釋著,“也不用什么藥物,輸點生理鹽水補充下水分就可以了。”
小黑臉紅紅的,“那,能不能把他弄回去?”
“還是讓他在這里好好休息下吧,”醫生露出了了然的笑,說了句讓小黑放心的話,“學校里的醫療是免費的,你不用擔心這個。”
小黑眨眨眼,免費不免費關她什么事?反正她又沒多少生活費。
不過醫生都這么說了,想回去躺著睡的小黑只能作罷。
晚上的時候,盧班跑過來送了次晚飯,說晚上他在這守著,讓小黑先回去休息。但小黑沒有答應,只是堅持呆在這,還催促盧班和溫鄒早點離開。
“唉,”盧班仰天長嘆,“沒想到御風同學竟然如此有情有義,這一幕簡直是舐犢情深啊!”
小黑默默的抓起了書包里的空酒瓶,盧班有點納悶,溫鄒則拉著盧班趕緊溜號了……
“咋了?我說錯話了?”盧班想了想,然后哈哈大笑,“肯定是被我說的害羞,然后惱羞成怒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