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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而可能導致阿耶魯哥國內(nèi)也發(fā)生如同亞美斯特利斯一樣的內(nèi)戰(zhàn)。
不過阿耶魯哥人對一些有能力的伊修瓦爾人還是喜聞樂見的,他們歡迎有真才實學或者有某方面特長的伊修瓦爾人前往阿耶魯哥成為阿耶魯哥公民。
事實上阿耶魯哥還未從因為亞美斯特利斯的擴張所導致的經(jīng)融危機中緩過氣來,先是被迫割讓領(lǐng)土給亞美斯特利斯,后來又對伊修瓦爾輸血影響了本土的經(jīng)濟發(fā)展。
因此阿耶魯哥想用伊修瓦爾拖住亞美斯特利斯讓阿耶魯哥安心恢復。
但雙方的爭奪卻是在搶另一個民族的土地——作為伊修瓦爾人,他們就仿佛物品一樣擺在桌上,標好了價碼,任人挑選。
逃難的伊修瓦爾人堆滿了街頭,因為伊修瓦爾城四面八方都有武僧的把守,所以整個城市都顯得擁擠不堪。
西卡走在許久沒有如此熱鬧的大街上,如同一個游魂野鬼一般帶著失去靈魂的眼神看周圍形形色色的人群。
前些天他的一個指揮隊長兼靠山告訴他亞美斯特利斯的軍隊已經(jīng)離伊修瓦爾城不遠了,前線已經(jīng)失守,并且隊長準備把他的家人靠著關(guān)系送到阿耶魯哥去,還告訴西卡蘭至少可以讓他的兩個孩子中的其中一個跟著一起走,讓他原本絕望的內(nèi)心又點亮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但他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成功了,他要選哪個孩子離開伊修瓦爾,他也不知道如果選了一個孩子跟著軍官的家人離開,剩下的一個會不會在接下來的戰(zhàn)爭中死去。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么殘酷,雖然深愛著每一個孩子,可是西卡必須要在事情來臨之前作出一個最好的選擇。
他不知道該選擇誰,也不知道另一個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夠愛他。
這些天來,亞美斯特利斯的炮火不時落入城內(nèi),但每次光顧也只是象征性的幾發(fā)炮彈了事。
所以作為救災(zāi)的協(xié)調(diào)小隊長,西卡的工作最近并不忙碌,他有很多時間發(fā)呆,也有很多時間去想自己必須想清楚的事情。
“嘿!西卡!”一名負責通信的兵員看到了在街道上游蕩的他,一邊喊了一聲,一邊邁開步伐靠了上去:“怎么這樣一幅表情,難道說被調(diào)到前線去了?”
“沒有,還是老工作,你呢?不是有當官的爺爺么?怎么沒離開?”西卡笑著摸了摸口袋,逃出了一個干癟的煙盒,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支煙了,只好抽出來遞給年輕的通信兵。
那通信兵掏出了自己的香煙,整包都丟給了西卡,才從西卡手里接過了那根已經(jīng)有些彎曲的香煙,叼到了嘴上。
“過幾天走,去阿耶魯哥!別以為我走的有多風光,我這么一走,我爺爺就得死在戰(zhàn)場上,有時候覺得那群高高在上的長老們真是一群混蛋,為什么就不和談呢?”
“你就別不知足了,好歹能去阿耶魯哥避一避,到時候也許還能回來。”
西卡笑著也點起了一支煙,無奈的道:“如果你還抱怨,讓我們這些小人物怎么活啊?”
那年輕的通信兵吸了一口煙,瞇起眼睛來嘆息一聲:“我也有我的圈子啊,幾個一起喝酒的朋友有的在拉塞爾被俘虜了,有的在諾奇里戰(zhàn)死了,昨天我親手去送的吊唁信。剩下我一個,孤零零跑到阿耶魯哥混日子,你以為那么好混呢?”
“我家的兩個孩子,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我就是個小嘍啰,就這么大本事······只能走一個。”
滿臉風霜的男人叼著香煙,眼里似乎有什么落下。
“······”通信兵一愣,然后就是長久的發(fā)呆,最后他苦笑了起來:“總以為我自己已經(jīng)算是不如意的了,沒想到還真是各有各的悲哀啊,不說了,認識一場,車上的東西都送你了。這幾天你別吝嗇了,給孩子吃點好的。”
一邊說,年輕的通信兵把身上僅剩下的一點兒面包遞給了西卡:“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實話實說你多吃一點就是別人要餓一頓肚子,不過那些人呢我不認識,所以也就心安理得一些。”
西卡也不說聲謝謝,只是接過了那些面包,然后拍了拍年輕通信兵的肩膀:“到了阿耶魯哥,好好活著,如果這一次不用死,我有機會就去那邊去看你。”
“行!如果你去不了。我就回來看你······看我爺爺······”年輕的通信兵點頭答應(yīng)道:“等戰(zhàn)爭結(jié)束了,我們一起開個面包店!就賣面包!讓周圍的人啊,誰也餓不著!”
“好!”西卡目送著年輕人離開,看了眼手里的一大袋面包,拿出一點兒來,塞給了迎面走來的一個蹣跚老人,不顧那老人感謝和哭泣,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