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如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大胡子可謂是為夏天想好了一切的后路。保命的東西,維持生存的東西也一應(yīng)俱全,稱得上用心良苦。
對此夏天只有感動。
“大哥,這份恩情小弟記下了!”夏天對著張大胡子重重地一抱拳道。
類似于如何報恩的話,夏天沒有說出口,但他已經(jīng)在心底起誓,他日若能騰龍,只要張大胡子開口,粉身碎骨相報亦無悔。
可能這點小恩小惠,對于張大胡子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于此刻的夏天來說,無疑于救命大恩。
“都是自己家兄弟,說這些多見外,大哥他日有難,三弟還能見死不救不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三弟要是敢冷眼旁觀,看大哥不打斷你的腿!”張大胡子牛眼一瞪,故作惡狠的說道。
夏天自然知道張大胡子是在說玩笑話,只為了打消他心底的顧慮,但如此一鬧緊張的氣氛倒是消散了不少。
神情一正,夏天露出一副睥睨的神情,朗聲道:“小小修真界,還不值得我們兄弟三個全力以赴,等到可以只手遮天的那天,定要鬧他個天翻地覆!尤其是那……”
后面的話,夏天沒有說出口,但很顯然是指那吳家和玄真派。
聞言,張大胡子神情亦冰冷了下來,他自然明白夏天指的是誰。
壓下心頭的殺意,張大胡子故作輕松地哈哈一笑道:“三弟這番話說的霸氣,大哥愛聽,相信你二哥也贊同!好了,既然你不需要大哥護法,那大哥就先走了,還是那句話,萬事多加小心!”
話落,不等夏天開口,張大胡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張大胡子走后,夏天望著頭頂?shù)姆较颍壑虚W過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正是玄真派還沒有開采到的礦區(qū)的正下方,不過距離地表卻有將近一千米,他所謂的收點利息,就是來這中山礦盜取靈氣。
夏天與張大胡子最初的約定是,來此只修煉不生事,一年后張大胡子為他掩蓋修為,然后便返回靈隱宗,但現(xiàn)在他變卦了,他不光要在此盜取靈氣,還要在此大開殺戒!
想到一年后玄真派的人挖到這部分礦區(qū)時,臉上那精彩的表情,夏天嘴角忍不住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收回心神,夏天取出一粒辟谷丹塞進嘴里,隨即雙腿盤坐進入了修煉當(dāng)中。
七十二聲低沉的龍吟聲過后,一個巨大的漩渦立刻在頭頂成型,吸力瘋狂地擴散開來,聲勢浩大。
漸漸的,一絲窸窸窣窣的聲音開始從頭頂傳出。
下一刻便有大片濃郁的靈氣透過堅硬如鐵的玄武巖,對著漩渦中心的夏天匯聚而來。
這次夏天竟然是七十二處龍穴全開,也就是在這中山礦,要是在靈隱宗那簡陋的礦區(qū),恐怕瞬間就會導(dǎo)致塌方。
玄真派的靈礦架構(gòu)可不是靈隱宗能比的,據(jù)說他們在此布下了一座加固大陣,即使整座礦區(qū)內(nèi)部被掏空,在大陣的加持下仍會保持原狀,絕不會出現(xiàn)坍塌的情況。
再加上這地下還是堅硬似鐵的玄武巖,夏天就更不需要擔(dān)心塌方的問題了,于是放心的開啟七十二處龍穴瘋狂掠奪靈氣。
此刻夏天將《龍吟魔嘯訣》運轉(zhuǎn)到極致,煉化速度陡然加快,本來靈氣運轉(zhuǎn)一個周天需要三息時間,現(xiàn)在只需要不到一息就可以完成,速度一下子快了數(shù)倍。
感受著體內(nèi)逐漸增強的靈力,夏天嘴角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
時間對于修行之人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不知不覺一年已過,礦區(qū)內(nèi)的曠工仍舊是日復(fù)一日的勞作著,不敢有片刻偷懶。
此時正值正午,和煦陽光四溢,晴空朵朵白云飄浮,時而化作奔騰的萬馬,時而化作仰寐的仙人,萬千變化引人神往。
暖融融的陽光下,礦主馬三坐在一張桌子前,不時呷兩口小酒,夾一口醬牛肉,捋著一片八字胡哼著下流的小曲兒,微醺的小臉上一片享受的神情。
“礦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礦脈上的小頭目突然一臉慌張的跑來稟報。
“慌什么慌!驚擾了徐師弟修煉,可有你好受的!”馬三一把就將筷子甩到那人臉上,不留一點情面。
“已經(jīng)驚擾到了。”
就在這時,一句淡淡的話語從二人身后傳來,可以聽出,那語氣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不滿。
隨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此人二十歲左右年紀,身穿一身白袍,面容俊郎,氣質(zhì)儒雅,一頭飄逸長發(fā)在微風(fēng)中輕輕擺動,給人一種飄逸出塵的感覺。
如果夏天要是在這里的話,肯定一眼就可以認出此人,因為這人就是當(dāng)初在半路上攻擊過他和二叔的徐瓊。
只不過這徐瓊與三年前相比,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改變,更加的成熟穩(wěn)重,并且言行舉止間也帶上了一絲威儀,可見與這幾年的歷練有關(guān)。
在玄真派,到靈礦歷練可是一份美差,能來的都是有關(guān)系有背景的,來到礦上不但不用出力,反而還會被當(dāng)祖宗一樣供著。徐瓊之所以能來此,也全是沾了他師尊劉長老的光。
見到徐瓊,馬三立馬從座位上站起,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道:“徐師弟來了,快請坐,快請坐。”說著,用袖口蹭了兩下座椅。
徐瓊很自然的落座,臉上表情不變,淡淡地開口道“發(fā)生了何事,如此慌張?”
聞言,馬三看向那個小頭目,后者立刻露出一副恭敬的表情道:“回徐師兄的話,是礦區(qū)里面出了點問題。”小頭目不著痕跡的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謹慎的說道,內(nèi)心如履薄冰。
在這礦上,現(xiàn)在沒有人不對這徐瓊心生懼怕,別看對方表面上不溫不火的,其實暗地里狠著呢,不知有多少送到這里服刑的弟子被他給暗中弄死了。只因不服從管束。表面上礦區(qū)還是由馬三負責(zé)著,實際上,大權(quán)早已被徐瓊掌握在手中。
聽到小頭目的話,徐瓊臉色微沉,沉吟片刻,起身道:“隨我進礦洞一看!”話落,當(dāng)先對著礦洞走去。
馬三與小頭目立刻跟上。
與東靈礦的陰暗潮濕不同,玄真派這中山礦內(nèi)可謂是富麗堂皇,石壁上掛滿了蓮花底座,每個底座上都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照明珠,將整個礦洞內(nèi)映照的金碧輝煌。
整座礦脈里面只有一個礦區(qū),寬闊的通道直達深處。
不多時,三人就順著通道來到了礦區(qū)的盡頭。
此時,一大群曠工正手拿工具對著地上的一大堆靈石指指點點,一臉的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