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氣運行一個周天后,他睜開眼,精神奕奕。偏頭卻見顏破月還在沉睡,只是換了個姿勢,將臉埋在他懷里,面容沉靜,睡得很香。
他想了想,一根手指在地上沾了些泥土,在她兩側臉蛋一陣涂抹,畫了兩只歪歪扭扭的烏龜。然后才扶著她的身子,重新靠回樹上。
他吹了個口哨,踏雪很快踏著月光跑到他面前。他這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頭:“還睡?該動身了!”
破月皺眉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站起來,看清楚是他,嘆了口氣:“這么快就一個時辰?不過也好……做了噩夢。”
她念叨著迷迷瞪瞪爬上馬背。步千洐望了她一眼,翻身上馬,這一回,卻落在她身后。
他的手從背后伸過來,握住韁繩,也圈住了她。破月一愣,這樣啊……
“繼續睡。”他的語氣很大方。
破月本就困極,也懶得管了,頭往后一靠,貼著他溫熱的胸口,閉上眼:“謝了。”想了想又添了句,“這件事……記得也別告訴容湛。”
步千洐無聲失笑。
是夜,相距三千多里的南部某重鎮城郊。
黯淡的月光下,官道上、林子里,橫七豎八躺滿了人,血腥味像是潮水淹沒整個夜空。
數騎黑衣護衛,侍立于管道旁,沉默如鐵。
通體雪白的駿馬,踩著地上的血泥斷骨,徐徐繞了一圈,這才又回到侍衛們跟前。
“大人,賊人招了,說是惜花郎君謝之芳擄去了。”一名暗衛跑到馬前。
顏樸淙清冷容顏泛起極淡的笑意:“帶上來。”
一名紅衣女子,發髻散亂、衣衫襤褸、滿臉血污,腹中還插著一柄尖刀,奄奄一息。她被丟在顏樸淙馬前,仿若一團爛泥。
顏樸淙抽出長劍,輕輕觸近那女子的下巴:“你又是何人?”
女子渾身懼顫,她被折磨了一個白天,她是最后的活口。她怕得要死:“我、我是郎君的侍女。”
顏樸淙淡淡點頭:“他在何處?”
女子顫聲道:“他帶了車中的女子,說是要找個隱蔽無人的地方快活數日,叫我們往南,他往北去了。”
顏樸淙盯著她,忽而笑了:“雖然本官遠離武林已久,可也聽過你們這些后輩的聲名。千面西施蘇隱隱?聽說也是個不識時務自以為是的女俠,怎會與謝之芳相伴?那廝數年前被我親手所擒,交給刑堂堂主楊修苦,囚禁一世,又怎能脫困?”
蘇隱隱聽得目瞪口呆,心想今日橫豎都是死,大伙兒賠上這么多條性命,決不可將步千洐供出來!她哈哈大笑:“郎君被困數年,潛心練功,早已遠勝于你。你猜得沒錯,他這次便是沖著你來的,你便等著受死吧!”
說完她身子猛地向前一傾,堪堪便要撞向顏樸淙的劍尖。可顏樸淙武藝高過她數倍,劍尖微微一偏,這一劍便刺中了她的肩頭,頓時血流如注。
但蘇隱隱的話,卻令他信了五六分。想到破月若是真的落在謝之芳手里,哪還能保全清白?
他怒氣暗生,長眉輕蹙,策馬前行。白馬四蹄毫不留情地踩在蘇隱隱背上,瞬間只聽咔嚓數聲,蘇隱隱身子以僵硬的角度,癱軟在地上。
他頭也不回策馬疾行,其余數騎見狀亦掉轉馬頭,從蘇隱隱身上踩過。
數騎遠去,只余一地尸身,個個面目猙獰,死寂無聲。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