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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就不用了,本太子游湖之后還有要緊事要辦。還是在這里說吧,這湖光山色的,景色宜人,品著茶吃著點(diǎn)心,本太子再給各位加點(diǎn)料豈不是美哉!”
眾人都不知道太子和凌云楚打的什么啞謎,但是那幾位公主似乎很是好奇,一個個抻長脖子生怕漏下一個字。
倒是那個王婷燕讓人有些看不透,她能來應(yīng)該是太子或者五皇子邀約,你說她有心嫁給太子或者五皇子吧,她又偏偏不正眼瞧他們,你說她無意,她又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太子和五皇子眼前。
凌云楚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太子皇兄有此雅興,臣弟怎敢阻攔,皇兄隨意。”
太子放下酒杯,笑了笑,“如此甚好。對了,李夫人是在座各位當(dāng)中年紀(jì)最長的一位,本宮唐突,可否聽說過二十三年那件通敵的案子?”
我就坐在母親的身邊,母親雖然面色如舊,但是手瞬間冰涼,我有些擔(dān)心,心里更是對凌云翔這個太子起了恨意。
我抓著母親的手,母親面色平和的笑了笑,說,“民婦是通州的普通百姓,二十三年前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哪里能聽說這等答案,太子殿下抬舉民婦了!”
“夫人說的哪里話,您能將李懷信培養(yǎng)成狀元郎,三弟妹更是巾幗不讓須眉,除夕夜宴上更是把我的妹妹凌蕓珍比了下去,這外面都傳夫人是奇女子,都想一睹夫人風(fēng)采呢!”太子恭維了一番。
“太子殿下過獎了,民婦受不起。”
“那日父皇還提起讓李大人帶著夫人進(jìn)宮呢,母后也想同夫人請教請教這如何能教子有方,夫人過謙了。”
太子說完,母親笑了笑,沒有接話。
太子接著說,“要說這二十三年啊,京城有兩位驚才艷艷之人,一人主文,一人主武。文官是當(dāng)時禮部尚書名曰白鴻君,武官是當(dāng)時兵部侍郎名曰許敬亭。父皇當(dāng)時剛剛登基三年,與這二人稱兄道弟,但是父皇萬萬沒有想到,這二人竟然在那年父皇壽誕之日,與我東凌附屬國西玄國通敵,父皇差點(diǎn)就死在了西玄國派來的使臣手上。幸好有當(dāng)時的外公救駕才保全了父皇,自此外公才被封了寧國公。”
五皇子在一旁幫腔,“這些陳年舊事與皇兄剛才說的軒轅棋局有何關(guān)聯(lián)?”
“五弟有所不知啊,這白鴻君最大的喜好便是棋了,他曾與一位高人創(chuàng)下了這軒轅棋局,你們自然是沒見過的,但是父皇和外公自然是見過的。這消失了二十多年的棋局突然出現(xiàn),你們說父皇能不多心?”
五皇子裝模作樣的,“原來如此,看上有心人要借此行不軌之事啊!”
“有我等在,自然不會讓父皇受到傷害。”太子信誓旦旦地說。
“皇兄剛才為何問三哥,難道三哥同此事有何關(guān)系?”五皇子面露疑惑。
“你們可知靜妃娘娘本家姓什么?”太子看著凌云楚說。
“太子皇兄不必在這影射于我,許敬亭是我外公又如何?”凌云楚此話說完,頓時響起抽氣聲。
凌蕓瑤似乎看不過去了,“哥哥,說這些干什么,今日是出來玩的,就說些我不愛聽的事兒,你再說這些,我回宮就告訴母妃你欺負(fù)我。”
太子有些無奈,“你這刁蠻的,哥哥們在說正經(jīng)事,你別插嘴,要不去陪你三嫂。”
凌蕓瑤噘著嘴,一臉不高興,但是還是挪到了我身邊。她輕輕的握了握我的手,我對她笑了笑,示意我沒事兒。
“三弟這話說的,許敬亭是你外公自然無礙,只是若不是父皇當(dāng)年寬厚仁慈,怎么會讓你母子在宮中安然度日這許多年,你不感恩倒也罷了,還弄了一副棋惹父皇神傷。”
“那照皇兄所說,臣弟應(yīng)該感恩戴德,一輩子卑躬屈膝才對了?話說回來,那無非就是一副棋罷了,既然先人有此才情,我等自然要像前輩學(xué)習(xí),如果我等也有這玲瓏心思,自然能更好的為父皇分憂。”
凌云楚說完,我也氣不過,“太子殿下,弟妹倒是也有些不懂了,敢問我二十三年前我夫君多大?”
太子不清楚我為何有此疑問,“弟妹說笑了,三弟當(dāng)年才剛過兩周歲。”
“如此一個兩歲的孩子能知道什么?無論許敬亭是否有通敵之罪,都不應(yīng)當(dāng)讓一個兩歲的孩子承擔(dān)他的過錯。再者,皇上當(dāng)年已經(jīng)懲處了相關(guān)人等,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也知道一個兩歲的孩子不能參與此事。皇上明察秋毫沒有治罪于母妃和夫君,自然是此二人未曾參與當(dāng)年的案件,太子殿下今日提起,是說皇上當(dāng)年判斷有失是昏君了?”
太子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倒是五皇子看不過去了在一旁幫腔,“三嫂何必如此,三嫂說無論當(dāng)年許敬亭是否有罪,難道三嫂也對當(dāng)年的案子有疑問?三嫂是說許敬亭可能沒罪?”
“這話出自五皇子之口,似乎在座各位聽見的都是五皇子說許敬亭沒罪,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