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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他們走到了花鳥魚市場,便選擇外圍的一家花店作為落腳點。花店是附近為數不多的門鎖安好的店子,雖然里面也是一片狼藉,花瓶花盆摔了滿地,鮮花早已枯萎發黑,風干破碎。
店子不大,約四五十平米,后面有個小隔間,放著一張臨時休息的單人床,地方小的也就能站下三個人。
蕭卓吆喝孟丹陽和王芳收拾出休息的地方,后面的隔間自然是要給老大用了。
一天毫無所獲,一群人精神都不太好,無精打采的。每人又按著上午的方式發了蛋黃派,另給孟丹陽和王芳半杯水。隨便應付吃完之后,蘇喬就要找個角落休息,陸鳴申卻一把拉住她,示意她跟著來。
蕭卓看著兩人的背影笑的萬分猥瑣下流,隨手在王芳P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老大的口味就是與眾不同。”
進了小隔間,陸鳴申松開了手,轉而上移想要拉下蘇喬臉上的紗巾,蘇喬立刻倒退一步,結果身后就是那張單人床,一屁股坐了下去,她警惕的瞪著他,盡量讓自己顯得不太慌張:“你有什么事?”
陸鳴申居高臨下看著她,手指還是想扯下她的紗巾,微微笑著說:“不悶嗎?”
他輕佻的舉止讓蘇喬從心底里厭惡,正想輕斥,就感覺眼前一暗,陸鳴申竟整個人壓了下來。
“啊你干嘛?”蘇喬驚叫道,問了一個蠢問題。
陸鳴申一手鉗制住她掙扎的兩只手臂,細細的手腕被他輕易握住,一手撐在她臉側,形成一個曖昧的姿勢。他揚起邪肆的笑容,靠近她的臉龐,呼吸都吹拂在她的臉上,輕輕說道:“你真的長得好像彤彤。”
彤彤?什么人?蘇喬滿腦子問號?他就是因為這個留下自己,又調戲自己?她稍稍停止掙扎,微微喘息著養足力氣。
既然力氣比不過他,就不能白費力氣,而需智取。她大大的杏眼骨碌碌亂轉,思考著對策。
陸鳴申不給她時間想辦法,突然就吻了下去,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紗巾上,另一只支撐身體的手臂抽出,整個人都壓到她身上來,用來撕扯礙事的紗巾。
蘇喬見狀剛剛恢復的理智瞬間遠去,不斷驚叫著推拒反抗,和他廝打反抗。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氣差距再一次讓她感覺到絕望,他輕易的制住她的手腳,隨意的輕薄親吻,完全沒有拒絕的余地。紗巾被他撕扯下來,粗魯的吻悉數落在她臉龐上,最后甚至直接堵住了她不停驚叫的小嘴,用力的吸吮啃噬。
蘇喬無助的瞪大雙眼,劇烈的掙扎霎時停了下來。感覺到她已經放棄并認命的態度,陸鳴申不再用力鉗制她,解放出一只手在她身上四處游移。親吻夠了她的臉,頭部慢慢向下落在她**間,恣意的揉捏。
蘇喬悄然拔掉插在頭上的金屬發簪,那是今天她無意中撿到留下的,她冷眼看著陸鳴申在自己身上肆意作為,悄悄握緊發簪,猛的朝著他脆弱的耳朵扎了過去。
“啊“陸鳴申滿臉是血的坐了起來,蘇喬隨之起身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擊他的腦袋,痛得陸鳴申又嗷得一聲。
外面的人詫異的叫道:“老大你怎么啦?”同時快速跑向這邊。
蘇喬拔出發簪迅速滾下單人床,落地時順手撿起剛剛丟下的狗腿刀,目光落在那扇小窗戶,用刀把用力一砸,嘩啦一聲,玻璃全部破碎。
陸鳴申滿臉猙獰,怒氣沖天的朝她撲過來,咬牙切齒的喊道:“你別想跑”
蘇喬見狀立刻跳上窗沿就要縱身一跳。
啊
腳腕突然被握住,她回頭看到陸鳴申撲在床上,長長的手臂當先握住她的腳腕,面孔猙獰的吼道:“MD,我非殺了你不可”
蘇喬用力掙扎甩脫,無奈陸鳴申的力氣太大,緊緊鉗住她的手腕,無論她怎么做都沒用。
蘇喬回頭照著他手腕就砍下去,陸鳴申見狀這才松開手掌。
“老大”韓軍當先沖進來,就見陸鳴申滿臉是血,一個身影忽的從窗口跳了出去。蕭卓隨后也沖了進來,大聲嚷嚷道:“老大,出什么事了?”
陸鳴申捂住受傷的耳朵,指著窗口恨恨的說:“給我追,把那個女的活捉回來。”
蕭卓和韓軍聞言立刻從窗口跳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昏黃的黃昏之中。
陸鳴申懊惱憤怒著,懊惱自己太過心急,憤怒蘇喬竟敢傷了他。在這樣的特殊時期受傷,沒有醫生,沒有藥物,簡直就意味著死亡。他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起來,開始為自己的命運擔憂。
蘇喬跳下窗戶直接往前沖,沖向花鳥魚市場一排排的建筑。有了建筑做遮擋,她心里不再像方才那般慌張,仔細觀察地形,當先一步竄進了正中央最大的市場當中。
市場里面也被分隔成一間間小店面,社會秩序正常時都打著日光燈,此刻卻是黑漆漆一團,什么都看不清楚。蘇喬閃身進了這里,先原地站了片刻,待雙眼適應黑暗之后,才悄悄深入其中。
她放緩呼吸,輕手輕腳的穿行在玻璃隔間之中。
突然腳下踩了一個滑滑的東西,還動了一下,嚇得她立時跳開,低頭仔細看了許久,只依稀辨認出是一個細長的東西在輕輕蠕動,也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她趕緊從口袋里掏出手電,用層布蒙在電筒前面,又把亮度調到最低,往地上一照。
是蛇一條普通的花蛇,一條奄奄一息還未死透的花蛇。
初看到蛇時蘇喬有點頭皮發麻,不過好在她還算冷靜,沒有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