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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尾,茫然的望著手中斷線的手機。她接連打了許多電話,都是忙音,這說明是平安市這邊的通信出了問題。該死的,她忍不住咒罵道,什么時候出問題不好,偏偏是這個時候。
她氣悶的將手機狠狠砸在墻上,咚一聲后,手機反彈到一邊,竟然沒有摔碎。
她有氣無力的垮下肩膀,從口袋里拿出早餐餅,機械的吃著。干巴巴的餅干吃了沒兩口就被嗆住了,她劇烈的咳著,感緊拿起水狠狠灌了一口。本就不多的水很快見底,她又拿出一罐啤酒正想拉開,突地又想到什么。從包里又找出一罐,拿著它們走出房間,她對著屋內(nèi)無精打采,熱的連話都不想說的一群人說:“我用啤酒換礦泉水,有沒有人換?”
她的話音方落,蕭卓就猛地坐了起來,雙眼賊亮的盯著蘇喬手中的啤酒罐,狠狠咽了口口水,高聲道:“我換!你怎么個換法?”
韓軍也跟著坐起身,對蘇喬手中的東西表現(xiàn)出了明顯的興趣。
蘇喬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兩瓶礦泉水換一罐啤酒。”
“靠,太貴了?!笔捵柯勓钥鋸埖拇蠼?,眼睛卻片刻不離啤酒。
韓軍笑了笑,“三瓶礦泉水,兩罐啤酒?!?
蘇喬猶豫了下,搖搖頭,“四瓶兩罐?!?
“MD!”蕭卓從自己裝食物的背包里找出四瓶礦泉水,“靠,老子換了。”
蘇喬欣喜的微微笑起來,走過去放下兩罐啤酒,抱起四瓶水走回臥室。蕭卓迫不及待的拿起啤酒就拉開拉環(huán),揚起脖子大口大口吞咽下去。直到喝下整整一罐,他才吼了一聲:“爽??!好久沒喝過啤酒了?!?
韓軍又躺了回去,譏諷的掃他一眼,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孟丹陽若有所思的看著蘇喬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蘇喬站在窗邊靜靜望著窗外。高高掛起的太陽不遺余力的散發(fā)著熱量,空氣中有灼熱的氣浪在翻涌,使天地就像一個火爐,慢慢蒸騰著熱氣。蕭條狼藉的街道上七扭八歪的停放著無主的車輛,報紙、塑料、紙鈔隨處可見,因為沒有風,它們就靜靜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街道兩旁的綠色植物的枝葉都萎縮低垂,顯得毫無生機。衣衫襤褸的喪尸窩在任何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沉睡,偶有三兩只漫無目的的游走著,不時發(fā)出低沉的嗬嗬之聲,就像狗在伸舌頭喘氣一般。走不多時,就會躲進屋檐下頹然的睡下。
蘇喬一手扯著衣領(lǐng),一手用雜志使勁扇風,然而扇出來的風也帶著溫吞熱氣,讓人萬分沮喪。蘇喬不是愛出汗的體質(zhì),這段時日以來卻也天天汗流浹背。汗?jié)窳艘律?,衣裳又緊緊貼在身上,導致汗水更甚,如此的不停惡性循環(huán)。
中午才換的四瓶礦泉水,蘇喬已經(jīng)喝了兩瓶下去。熱的受不住時,她無奈地脫下外衣,只穿著胸衣和內(nèi)褲。她煩躁的走到梳妝臺前看了看溫度計,竟然已經(jīng)四十六度,快要到五十度了。她閉上眼睛緩沖一下這個信息,睜開眼睛郁悶的想,再這樣下去,就算不被喪尸吃掉,也要被活活熱死。
她望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臉上的妝已經(jīng)花了,一道道的,五顏六色,就像一個調(diào)色板。褐色的妝底混著汗水還在往下流。她無奈的一嘆,心說劣質(zhì)化妝品就是不行。
翌日天剛蒙蒙亮,就有人來敲房門,蘇喬猛的從地板上坐起來,外面的人喊道:“我們該走了?!?
蘇喬趕緊穿衣背上旅行包,照鏡子看到自己的花貓臉,無奈的又快速補了妝,拿起狗腿刀便走出去臥房。
陸鳴申等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齊聚在門口,蘇喬來了之后,陸鳴申沒有多說,直接打開了大門。
大門一敞開,睡在樓梯間的兩只喪尸赫然進入他們視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陸鳴申和蕭卓拿著兩寸寬的砍刀悄悄走上前去,噗刺兩聲,隨之猛的暴起兩團暗紅色的血霧,兩只喪尸就此雙雙丟了腦袋。
一行人魚貫而出,快而無聲的下樓而去。走到一樓門廳的時候,走在前面陸鳴申忽的收住腳步,就見門廳內(nèi)東倒西歪睡了一地喪尸,堵住了大家的去路。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這么多的喪尸,萬一吵醒一只就慘了,他們會吼叫,呼喚源源不斷的同伴前來用餐。所以,他們必須步步小心,不能吵醒任何一只喪尸。
蘇喬越過陸鳴申的肩膀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喪尸雖然多,睡得又毫無規(guī)律,但是好在相互之間留有空余之地,踮起腳尖走路的話,小心一些還是沒有問題的。她微微偏頭瞄了一眼王芳和孟丹陽,王芳一臉驚恐之色,臉色蒼白,孟丹陽還好些,只是面色白了幾分,但是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的手是抖得。
不能走在她們后面,她們這樣驚慌很容易出錯,只有走在前面才不會被連累。
蘇喬這樣一想,便在陸鳴申耳邊低語道:“讓我試試看能不能過去。”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敏感的耳際,陸鳴申突感喉中干澀,輕咳一聲同樣低語:“你可以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蘇喬收緊旅行包的帶子,把包往后垂放在背上,越過陸鳴申小心翼翼的走向滿地的喪尸。
蕭卓驚奇的瞪大眼睛看著蘇喬,心道這娘們膽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