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重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本
這一頓延遲多時的晚飯,實際上雖然只有范小魚丁澈和范岱三個還沒用過晚飯的人吃,不過由于憐兒一直坐在旁邊糾纏,少不得多花一點時間。飯后,盧子晁又請他們去書房坐了一會,一再誠心誠意地說明若是需要他幫助,讓眾人務必不能客氣。
對于這樣一個實在好的沒話說的繼父,范小魚在感激的同時,越發(fā)不想牽連他。因此只說范通和羅亶的離京就是因為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讓盧子晁放心。
盧子晁雖然是個好人,卻同時也是個在官場打滾多年的人,當然看得出范小魚有所隱瞞。但是在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看出前妻這個女兒不是一般的聰慧過人,而且范家不想讓自己插手一定自有他們自己的道理,便也笑瞇瞇地不說破,只在暗中吩咐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童飛加強防衛(wèi),并多多注意最近盧府周圍,是否會有可疑人出沒。
從書房出來,葉芷燕早已讓仆役準備好熱湯熱水在等候,等到三人沐浴清爽,都換了一一整套干凈舒適的衣服終于坐在范岱房中,開始商議正事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了。
……
“好,既然你們倆個小輩都有這份勇氣,我當然更是當仁不讓。”聽到范小魚說不想一味地被動等待,想要以攻為守,范岱頓時豪情萬丈地拍案交好,不過想起臨走時范通的反復叮囑,他又有些猶豫地坐了下來,想了想后,道,“反擊可以,不過眼下我們只有三個人能辦事,而且那幫兔崽子現在又和大官勾結,這件事并不容易,我們還需好好計劃計劃才行。”
“那是當然,所以我們才來找二叔商量。”范小魚點頭道,“雖說我們現在已經斬斷了柳河鎮(zhèn)和一再來的線索,但是世事難料,還是多做準備比較好。”
范岱點頭道:“好,那我們就想想辦法,看看該從何入手。”
說著,三人都各自沉思了起來。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半響后,范小魚忽道。
“什么想法?”范岱忙問,丁澈也抬眼看她。
范小魚一邊沉吟著組織語言,一邊道:“當年義幫不是曾經造反過嗎?既然這樣,那高志達他們應該算是朝廷欽犯吧?而那個夏竦居然敢和朝廷欽犯勾結,那我們是不是正好可以借助這一點,找個和夏竦不對盤的官,投一封匿名信去告他勾結綠林意圖圖謀不軌呢?”
“去向朝廷告密?”范岱有些錯愕,顯然從未想過要和朝廷合作,但一看到范小魚那種“怎么你有意見”的神情,立刻改口,討好地道:“不錯,不錯,這個借刀殺人的法子真不錯!還是我們的小魚最聰明了,這樣他們就自顧不暇了。”
范小魚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白了他一眼,看向丁澈:“你覺得呢?”
丁澈想了想,道:“方法是不錯,但只怕并不容易。你們想,夏竦是個什么官?若沒有八九成證據,朝廷怎么可能只因區(qū)區(qū)一封匿名信就去搜一個朝廷大員的府邸?而且,就算真去搜查,夏府那么大,即便官兵入府搜尋,憑借左右護法的身手,必然可以從容地逃脫。到時候,搜不出人,夏竦便完全可以否認,并要求嚴查告密者。而高志達他們也一定會懷疑是我們做的手腳,萬一他們之前已經誤認我們離京,這樣一來,反而告訴了他們我們還在京里。”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除非讓他們親眼見到高志達他們在夏府,否則咱們確實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范小魚失望地蹙起眉尖:“我想想,怎么才能拿出證據。”
“這還不簡單?”范岱大大咧咧地一揮手,道,“先讓他們悄悄地帶兵把夏府圍了,然后我們就帶著頭頭偷偷地進入夏府,讓他親眼瞧一瞧,只要見著了人,哪怕一時逮不找,這罪名也是可以落實的。”
范小魚汗了一下:“二叔,要是真這么簡單就好了,你以為官府只憑你一句話就會帶兵去圍大官府邸啊?更別說難道夏竦高志達他們還真就眼瞎耳聾連有人圍府都不知道了?還有,高志達他們造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難道你帶去的那個頭頭就一定能認識人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