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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頭腹黑的老虎惹毛了是什么樣的滋味,別人不知道,裴瑾悅可以訴說三天三夜不帶喝口水的。有一個非常好的形容詞,叫做“作死”。
直到很久以后,裴瑾悅才明白,為什么這頭腹黑的老虎明明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戲,卻還是報復(fù)了自己……甚至他一度天真地懷疑自己被耍了3年多……難道自己生來就是被他克的嘛,既生舅何生甥!
吃完晚飯,夏添和裴瑾悅先后閃進(jìn)廚房躲避計大會長的眼刀,計大會長坐在沙發(fā)上瞇眼看著廚房里的裴瑾悅和夏添,小缺搬了把小板凳,以其慣常的姿勢守坐在廚房門口,一來欣賞美男,二來享受美男鐳射目光的美容效果。
“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裴瑾悅擦夏添遞過來的碗筷,一邊恨不得腦袋后面長了雙眼睛,能不回頭就研究一下計微墨的表情。
夏添默默噎了一下,明明是眼前這個罪魁禍?zhǔn)追且约杭傺b男女朋友去刺激計大會長,導(dǎo)致計大會長“醋”了,現(xiàn)在卻把罪責(zé)怪到自己頭上。看來,會長大人離開的這幾年沒有怎么撫慰瑾悅的心啊,不然怎么會鬧起小別扭來。哎呀,不能往下想了,甥舅戀什么的太……超過自己的接受范圍了。
見夏添用這種意味深長的同情目光看著自己,裴瑾悅炸毛了:“擦!你這是什么目光,不要給老子胡思亂想!我們是純潔的甥舅關(guān)系,純潔得不能再純潔了!!!”
夏添扁了扁嘴,收回同情的眼神,專心洗自己的碗,不再說話。裴瑾悅覺得自己仿佛在逼良為娼:“收回你那亂七八糟的想法!”說著也不顧自己手上還拿著抹布,直接就朝夏添的脖子掐過來。
夏添眼疾手快地拿起水槽里還來不及洗的飯勺擋住裴瑾悅伸過來的手,瞬間甩了裴瑾悅一臉的洗碗水。
“呸呸呸……”裴瑾悅作勢就要用抹布去擦臉。
夏添十分舒心地笑了,轉(zhuǎn)身抽了張紙巾給他:“這不能怪我的,是你先動手的。”
裴瑾悅恨恨白了她一眼,一手擦臉,一手就把抹布往夏添臉上招呼,夏添趕緊蹲下躲避,兩個人在廚房玩得忘記了此時還坐在客廳的計大會長。
當(dāng)然這幅場景在計大會長眼里絕對不止是打鬧圖,更是嬉戲圖,就在小缺的臉快要被鐳射弄褪一層死皮之前,夏添和裴瑾悅從廚房出來了。裴瑾悅徑直走到計大會長邊上坐下,吃起了水果。
夏添見計大會長從桌上輕飄飄地捻起一只獼猴桃,瞬間想到了自己腦補(bǔ)的6、7歲的小外甥,莫不是很多年以前,會長大人也是流著鼻涕跟在瑾悅身后舅舅長舅舅短的嘛……夏添不自覺惡寒了一下。
看了看桌上的時針已經(jīng)指向10:30,夏添悄悄用手指戳了小缺一下,小缺愣愣回過頭來,見小缺沒啥行動,夏添又使了個眼神,小缺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姑且認(rèn)為她被鐳射暈了。
夏添無奈地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小缺還有半年才結(jié)婚,怎么已經(jīng)變成這幅樣子了。
“咳咳,小缺,景治是不是要來接你了?已經(jīng)10:30了,他該擔(dān)心了,你給他打個電話吧。”夏添順手把小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小缺這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
“啊……啊……對,他說差不多10:30來接我的,毒舌男,要不要順路送你一程?”小缺打了個哈欠,錘了錘僵直的老腰。
計微墨放下手中的獼猴桃,抽了張濕巾紙,邊擦手邊抬嘴角:“不用了,我送表舅回去就可以了。”
裴瑾悅打了個寒顫,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怎么能麻煩你這個剛剛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jī)的人呢,況且咱們又不順路。”
“這樣啊……”計大會長站起身來,瞬間裴瑾悅身上籠罩了一大片陰影,“那你送我回去好了,我知道你也不放心我這個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jī)的人自己開車的。”
裴瑾悅一噎,默默在心里咒罵他,你身強(qiáng)體壯,都能用眼刀殺我一晚上,還開不動車嘛。
“那就這樣吧,我們一起下樓吧。”小缺伸了個懶腰,拿起包,沖夏添眨了眨眼睛,“一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