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算打發(fā)了這呆太歲,杜霜醉輕吁了口氣,但心里總有點不打得勁。要是遇上的是個純粹的惡人,或者是個一向奸詐狡猾的人,她也不會有這么重的罪惡感。再不,他就稍微神智正常呢,她也只會先怪罪他的無理無禮,而不是這么虧心了。
可誰讓他天生神智就低于常人呢。
一想到他若滿懷希望的去尋他的貓了,到頭來發(fā)現(xiàn)是一場空,不定得多失望呢。他雖然呆傻,可那眸清澈的子里沒有算計,沒有陰暗,沒有戒備,只有歡喜和傷心兩種簡單的情緒在交替。
杜霜醉忽然覺得自己那么可惡。
直到晴雨拐著腳上來,馬車繼續(xù)前行,杜霜醉看著晴雨腫的老高的腳踝,那股罪惡感才消下去。聽晴雨說了經(jīng)過,不由的氣道:“這也太仗勢欺人了,他把你們一幫人都打了,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了?”
晴雨苦笑道:“不然還能如何?”
“當然是——”杜霜醉說了三個字便說不下去了。
晴雨道:“見官?他們家就是大官,誰敢惹他?況且他腦子……”晴雨比劃了一下,苦笑道:“他并沒有惡意,只是力氣大,奴婢一時沒防著,倒被他輕輕一碰就摔倒了。最慘的是三爺,打沒打著,倒是把腕子都弄折了。”
聽說樓春平受了傷,杜霜醉沒有一點著急關切的意思,反倒在心里幸災樂禍的想:活該。
說起來樓春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且不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換成誰,樓春平也不能上來話都不問清楚就打人吧?
只能說他平時蠻不講理慣了,好歹仗著他也是官宦子弟,比他尊貴的他不敢惹,但比他低賤的定是沒少搓弄,活該今天遇到個傻子,不但沒打到人反倒傷了自己的手。
杜霜醉嗯了一聲,道:“該找個醫(yī)館的。”
晴雨道:“三爺當即疼的就受不了,樓醍已經(jīng)扶著他去了就近的醫(yī)館。”
杜霜醉一聽,眼眉都立起來了,問晴雨:“你怎么不去?”
晴雨苦笑道:“奴婢沒事。”
杜霜醉一聽就不樂意了。他樓春平是人,晴雨還是她的丫頭呢,腳都腫成這樣了,不去醫(yī)館怎么成?要不是她執(zhí)意讓她上車,晴雨說不定這會還在車下跟著走呢。
她一拍車廂壁,喝令:“停車。”
車夫停下車,問:“奶奶有什么吩咐?”
杜霜醉吩咐道:“去醫(yī)館。”
車夫猶豫了一下,就聽樓春平的小廝樓醐道:“好叫三奶奶知道,三爺?shù)氖滞鬀]什么大事,先生瞧過了,也抹了藥,馬上就來,叫小的告訴您一聲,在杜府門口見。”
誰要回醫(yī)館看他啊?
杜霜醉沉聲吩咐:“我聽晴雨說,不只三爺,好些人都受了傷?”
樓醐回道:“回三奶奶,是被許七公子推搡了幾下,都不礙事。”
杜霜醉嗯了一聲道:“不礙事就好,但擦傷碰傷也怪疼的,你叫人去醫(yī)館拿些藥來。晴雨的腳踝扭了,一并叫先生開些跌打損傷的藥來。”
杜霜醉一叫停車,晴雨心里就有些忐忑。心底模糊著有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可她還不敢相信,直到杜霜醉繞了一圈問及眾人的傷勢,最后重點是叫人替自己帶跌打損傷藥來,不知怎的,竟呆怔怔的落下淚來。
她怕被杜霜醉看見,忙悄無聲息的抹了,低垂著眼睛小聲道:“奴婢不要緊的,奶奶回府要緊,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