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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竹樓,邱善果把小黑旗重又插入陣眼當中。憑空騰起團團白霧,將竹樓罩在其中。不明就里的外人即使走進這里,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還隱藏著一棟竹樓。
四人落座,武岳把加熱好的牛肉,分給大家。武岳抓起一塊牛肉,正準備往嘴里送,胸口傳來一陣窒息的感覺。他突然感覺四肢麻木,抓著牛肉的手也隨之僵硬。
牛肉撲通一聲掉在地上,武岳也應(yīng)聲倒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秦朗急忙起身扶起他,邱善果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個黑糊糊地藥丸,塞進他嘴里。
但是現(xiàn)在的武岳已經(jīng)沒有了吞咽的意識。邱善果只好捂住他的口鼻,在呼吸的本能反應(yīng)作用下,武岳一個咕嚕吞下了藥丸。
數(shù)息過后,秦朗感覺到懷中的武岳腰身挺起,全身僵直,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在這一起一落拉扯下,秦朗也被帶到了地上。
“摁住他!”邱善果招呼不知所措的李武城,倆人上前分別摁住武岳的手腳。
“往他嘴里塞點東西,別讓他把舌頭咬了!”邱善果分身乏術(shù),只好沖著還沒回過神來的秦朗喊道。
忙亂中,秦朗抓起地上的牛肉塞進武岳的口中。咔擦一聲牛肉被咬碎,一半掉在地上一半堵住了他的口腔。武岳口腔呼吸受阻,呼哧呼哧地像個破風箱一樣,眼皮彈開,雙眼怒睜,就像是掙扎著吐出最后一口氣一般。
“蠢貨一個!”邱善果怒罵道,他奮力把武岳翻過身,單手掐住武岳的脖子,另一只手朝著后勃頸猛地一拍,牛肉塊掉了出來。
趁著武岳的嘴沒合上,一只手伸了過來,剛好頂在了他牙床間。武岳上下牙床一咬合,秦朗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你他娘的就不能輕點!”原來,情急之下秦朗把自己的手伸進了武岳的嘴里,口中怒道,“老道,你給他喂的是什么東西?不會有毒吧?”
“你知道什么,別急馬上就好了!”
邱善果猛地想起,給武岳喂下的暖陽丸需要真氣進行催動,可他忘了武岳體內(nèi)沒有形成真氣這一茬,才會出現(xiàn)眼前這一幕。
他急忙雙手捂在武岳丹田,把自身體內(nèi)的真氣由此處導入他的體內(nèi)。隨著藥丸在武岳腹中融化,經(jīng)過真氣催動后向著胸口涌去,將寒毒裹住。寒毒左沖右撞,無奈藥力強勁再加上真氣混合,硬生生地把寒毒圍堵在一個小范圍互相侵蝕。
就在邱善國和秦朗手忙腳亂地開展急救的時候,武岳的意識只剩下微弱的一絲。
可這絲微弱的一絲意識里,滿滿的都是白棠。在斷龍臺刑場上的害怕中的堅定,檢驗何雨晴尸體時對恐懼的抗衡,以及平日里嬉笑打鬧的模樣,此時都如電影般,一幀一幀地在他眼前回放。
想到她,武岳都會覺得特別的安心,不知不覺中自幼父母雙亡的他,除了抓花婆,白棠已然成為了他最大的精神寄托。這份寄托也成為了他堅持不放棄的信念。
終于,經(jīng)過暖陽丸中和的寒毒,化成一滴滴汗珠排出體內(nèi),不一會武岳已是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