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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善果突然冒出來的槍聲和濃重的火藥味讓他神情愕然,同樣讓他感到愕然的還有手里多出來的那半截骨棍。斷裂處的焦黑,讓他明白,這骨棍是被子彈打斷的,能在骨棍急速運動的過程中,將其一槍打斷,除了運氣成分外,其中高深的射擊水平同樣不容置疑。
他環顧四周都沒有發現異常,回頭看向結界李武城朝他搖了搖手里的槍,他這才放下心來。
邱善果取出符紙,掐指化成火球,塞入骨棍上的孔洞中。不一會,骨棍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躲在里面的蛆蟲紛紛逃了出來,邱善果一一用腳踩死。被踩碎的蛆蟲化成一團漆黑的的膿液,并發出陣陣惡臭。
“這是什么玩意?”秦朗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出來。
“陰蛆,鬼蟲的一種,至寒至毒的陰邪之物。”燒完蛆蟲后,邱善果把半截骨棍收入褡褳之中。
“快看,那是什么?火?”李武城指著前方一道忽明忽暗的火光喊道。
邱善果和秦朗抬起頭,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火球,飄飄忽忽地飛著。邱善果凝神細看,發現那火球是符紙所化,想必是武岳所為,而火球飛的角度正是金錢鼠尾辮等怨靈逃離的方向。
“不好!”雖然只是短短的交鋒,但邱善果知道金錢鼠尾辮的實力。要不是李武城趁其不備在暗中開槍打斷了他的骨棍,自己和他的對決勝負還兩說呢,更何況是武岳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呢。
來不及招呼倆人的邱善果,拔腿就朝火球的位置飛奔而去,在場另外倆人見情況有變也不含糊,緊跟他身后也追了上去。
數十秒后,他們在半山腰遇到了武岳,扛著一塊半人高的鐵牌氣喘吁吁,看到彼此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你這抗的是什么東西?”秦朗指著武岳肩膀上的鐵牌,問道。
武岳把鐵牌往地上一放,沒等開口,整個人晃晃悠悠地就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駐地武警部隊衛生室里了。
當天夜里,指導員劉文刀安排好趙曉偉之后,就帶人出來尋找,后來在山腳遇到了他們幾個,就給帶了回來。
“醒了醒了,躺著別動。”武岳正欲起身,衛生員趕忙扶著他,喊道,“李連長,劉指導員,人醒了?!?
說完,秦朗從衛生室外沖了進來,李武城和劉文刀緊隨其后。
秦朗抓起武岳的雙手左右翻動,四下查看,發現武岳確實沒有大問題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你大爺的,你小子可算醒了,嚇死小爺我了,還好,還好,沒缺根胳膊少條腿的,我也算放心了?!?
“兄弟,現在感覺怎么樣?”比起秦朗的簡單粗暴,李武城的問候就顯得溫柔多了,只不過頭部纏著厚厚的紗布,一看就知道受傷不輕。
“還好。”武岳扭了扭脖子說道,“對了,我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咱們不是在山上嗎?”
李武城朝衛生員擺了擺手,衛生員識趣地帶上門走了出去。這時,武岳發現屋里還坐著一個銀發老頭,身著麻料短袖,腳下穿著雙黑面白底的布鞋,普通的容易被忽略。
“小子,你把昨天我離開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一遍?!敝钡嚼项^開口,武岳才發現,這銀發老頭居然就是昨天那一身復古打扮的道士邱善果。
其實武岳已經昏睡了將近一天兩夜,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