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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就好。
“我看過很多風(fēng)景,去過很多地方,但是那個時候我都是一個人,所以我從來都不覺得那些風(fēng)景有什么可留戀的。”聶向瑩想到了很多她以前看過的美景。
那個時候她真的沒有將那些美景都放在自己身上,畢竟對她來說,更重要的是任務(wù)。
執(zhí)行任務(wù)才是她最關(guān)心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和你一起站在這里,我覺得我面前不管是什么樣的景色,都會美不勝收。”聶向瑩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說這樣的話。
她曾經(jīng)以為這樣的話需要用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口,因為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
但是她如今說出來,卻覺得再自然不過。
或許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和他說什么樣的情話,都會覺得很動聽吧?
“你能把你剛說的話重復(fù)十遍嗎?我想要記住。”齊玄煜伸手攬住她,“我希望我以后一閉上眼睛都能想到此時此刻。”
聶向瑩的心突然狠狠一痛。
她突然覺得這個時代多好,沒有辦法記錄下另外一個人的一切,想要回憶就只能是在自己的腦海里回想,不會因為看到照片或者視頻傷心。
那樣只會讓想念更加停不下來吧?
“我想你已經(jīng)記住了。”聶向瑩沒有重復(fù),反而是問齊玄煜,“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嗎?”
“想要和你說的話,我好像已經(jīng)說了很多了,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以后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站在皇城的摘星樓。和我一起并肩看著天下的風(fēng)景,你能答應(yīng)嗎?”
當(dāng)然能答應(yīng)了。聶向瑩在心里回答。她能答應(yīng),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到。
所以她沒有能給出自己的答案。
“怎么,做不到?”齊玄煜也會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太為難聶向瑩了,明知道一切都還沒有定數(shù),聶向瑩根本就沒有辦法給他確定的答案。
“只要能做到,當(dāng)然會做到。”聶向瑩回答。
她只能給這么保守的答案。
“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真的希望我們可以拋開一切什么都不管。”齊玄煜說道,“可是我們面臨的并不只有這個抉擇。”
是啊,他們面臨的并不是只有這一個抉擇,他們面臨的東西很多。
所以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
“好了,都說不要說這些了,結(jié)果還是繞不開這樣的話題。”聶向瑩很是無奈。分明都已經(jīng)說好了不要再提,可就是躲不開,逃不了。
“沒辦法。如果能繞開就好了。”齊玄煜無奈搖頭,“我?guī)阆氯タ纯窗伞!?
齊玄煜將聶向瑩抱起來,兩個人從山崖上下到了沙漠里。
“半月教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聶向瑩才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是一頭汗水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千里迢迢到這里來送死。
如果沒有那么多牽掛就好了。她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所以以前的人生有多好,聶向瑩現(xiàn)在才算是有體會。
或許會孤獨,但至少沒有這么多的負擔(dān)。
“或許就是因為這里人跡罕至吧,而且半月教并不在沙漠上,而是在……”齊玄煜低頭看了一眼。
沒錯,半月教在這沙漠之下。他來之前就在疑惑,沙漠下怎么還能生存,可是這茫茫沙漠看過去,的確沒有任何建筑。
而白滄和落蕭又肯定地和他說了,半月教的確是在沙漠之下,而且規(guī)模龐大,要是沒有人帶路,很容易就會迷失在里面。
但阿道沒有辦法給他們地圖,畢竟他也說不清那底下究竟是什么樣子。到時候真的要進去,必須是阿道帶著他們在其中穿行才可以。
當(dāng)初白滄可是威脅里面的人才逃了出來,如今半月教的人應(yīng)該沒有那么容易威脅了吧?
“你是不是和我一樣好奇?”聶向瑩很想知道那個地底下的宮殿究竟是什么樣子,可惜她要是跟著去的話,必然會是一個拖累。
齊玄煜也是一樣,他們兩個人都會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