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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事?”聶向瑩知道有些人是巴不得自己能偷懶,但是她卻是個想要做事的,“你可以去問問李泉這里有沒有什么是你能做的,實在不行你就把我們的房間收拾一遍,我昨兒摸桌子還有灰呢。”
聶向瑩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晴蕎看著她的背影,然后回頭去問正在喝茶的方嬤嬤,“嬤嬤不好奇小姐要去哪兒嗎?”
“好奇能有什么用?好奇小姐就能說了?”方嬤嬤心里的確有幾分奇怪,她桌上的古籍不是隨便就能拿到的,而且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還沒有。
她說到了這里才有辦法治療她的臉,想必是有道理的。說不定就是有人對她說,到了這里才能將書給她呢?
她這會兒應該還是去找那個給她書的人吧?因為那個人或許知道玲瓏草是什么。
會是誰呢?
方嬤嬤想到了當初琉荷院失火,將她和晴蕎救出去的那兩個男人。他們究竟會是什么人?雖然現(xiàn)在小姐和他們在一起不會有什么危險,還能得到幫助,但是如果他們有別的企圖,小姐又該如何面對?
方嬤嬤只能告訴自己,聶向瑩的心里是有分寸的,她很清楚自己應該怎么做,用不著擔心那么多。
別莊其實并不算小,聶向瑩對這里也不甚,走著走著難免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方。
“你可是在找我?”就在她準備放棄,打道回府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她抬頭一看,坐在屋檐上的不是那個人還能是誰?
“我可沒有心思找你?!甭櫹颥撨€記得她在路上都還告誡自己態(tài)度要好,畢竟她是來求人的,結(jié)果到了這里還是沒有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誰讓她見到這個人就心情不好呢?
“是嗎?那你在這里走來走去是為了什么,鍛煉身體?”齊玄煜就知道她會嘴硬,不承認其實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心里清楚就好了。
他從屋檐飛身而下,正好落在聶向瑩的身邊,那風度翩翩的模樣因為他過度凹造型受到了聶向瑩的嫌棄。
“是鍛煉身體又怎么樣?”聶向瑩沒好氣說完,又覺得自己要是一直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就沒有機會問玲瓏草的事情了,所以只能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問道,“你昨天給我的醫(yī)書,的確有用,但是其中有一味藥,我不知道是什么?!?
“承認是來找我的就有這么難?”齊玄煜湊到她的身邊,看到她臉頰上蔓延出的紅暈,都忽視了那瘢痕有多可怕,只覺得她這樣子也很可愛。
“好了,我就是來找你的,醫(yī)書是你帶來的,我想院使大人應該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應該如何解毒吧,那他是不是已經(jīng)配過藥了?”聶向瑩只能是承認了。
反正也不會少一塊肉。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要是配出了藥,早就告訴皇上了吧,皇上不是很想治好你的臉嗎?”齊玄煜并不是很清楚太醫(yī)院那里是什么情況。
“萬一有人阻攔呢?皇上想治好我的臉,當然就會有人不想看到我好起來?!甭櫹颥撜f出了自己的猜測,反正自己面對的是太子的人,就算是指名道姓說出聶文歌幾個字,也不會受到任何責罰。
“說得也是?!饼R玄煜明白,后宮之中,看起來是皇后最大,但實際上處處都要受到貴妃的壓制,誰讓貴妃的娘家人在朝堂上有那么大的話語權(quán)呢?
貴妃要是想讓太醫(yī)院將找到治療方法的事情瞞著不說,就一定能讓他們瞞著不說。
一個黑影忽然現(xiàn)身,聶向瑩嚇得后退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那是原本就跟在那個人身邊的人。
算是,他的同伙?
但這個人表現(xiàn)得對他很恭敬,應該是他的手下吧。
“主子,太醫(yī)院那里雖然受到了一些阻撓,但主要還是因為有一味藥不曾找到?!焙谝氯嗽邶R玄煜的耳邊說道。
“但說無妨?!饼R玄煜早先就已經(jīng)和風刃交代好了,以后要叫他主子而不是殿下,以免不小心被聶向瑩聽到了。如今風刃終于是習慣了。
風刃看了聶向瑩一眼,“曾院使一直都在找一味叫玲瓏草的藥,但是沒有能找到。方才聶大小姐想問的,不會也是那味藥吧?”
聶向瑩一聽到他這么說,就覺得很是扎心。她原以為是貴妃出手阻止了,這樣她心里還好受一些,但沒有想到連太醫(yī)院的院使都不知道玲瓏草是什么。
那不就……沒有希望了嗎?那些藥,差一味都不行吧?
“你的意思是,太醫(yī)院都不知道那味藥長什么樣子?”齊玄煜也未曾料到會是這種情況,若是找不到這玲瓏草,她的臉就會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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