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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船夫才開口,就被齊逸辰揮手打斷了。
“找到了畫舫,上面卻沒人,對吧?”他就猜到會是如此,畫舫的主人不知從哪里找了兩個人來掩人耳目,難不成是想要為自己報仇?
果然沒死。以為能除掉的,結果又是一場空。他謀劃了這么久,最后竟然沒有得到成功。除了怪身邊的人辦事不利之外,只能佩服那個人太厲害了。
要是這么厲害的人可以為他所用多好。為什么偏偏是齊玄煜的人?他那個廢物還值得這么好的人幫他?
如果真是那個人,就說明他已經在懷疑齊逸辰了,日后行事務必更加小心謹慎。
今日“斗詩大會”本是高高興興來的,奪魁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卻被破壞了原本的好心情,晦氣極了。
“主子可需要奴才繼續(xù)追查下去?”船夫看到齊逸辰臉上陰晴不定,拿不準他的心思。
“不用了。”齊逸辰明白他若是繼續(xù)追查,只會讓自己暴露更快。目前最好就是按兵不動。
然后再找個更好機會。
齊逸辰又站了一會兒,消了消心中的怒氣,才啟程回宮。才入宮就被人帶去了鳳歡宮,貴妃一臉的怒容坐在那里,想來是知道了今日的事情。
那安氏果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想到母妃這里爭個安慰。
“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聶文歌自然知道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大庭廣眾之下,那么多人盯著,他卻偏要去看別人的船艙,這事兒要是傳到宮里,還不知道會被后宮的賤人們如何添油加醋說給皇上聽!
“是兒臣不小心。”齊逸辰要做的第一件事當然是道歉了。在母妃面前他最會的就是承認錯誤了。
“向陽的額頭都傷成那個樣子了,你太不小心了吧?”聶文歌盯著齊逸辰的雙眸,但她也明白自己什么都看不出來,他說謊的技藝這么多年早就爐火純青了,即便是他的母妃,都看不透他的心思。
“兒臣懷疑有人跟蹤,探究一番是為了安危著想,不曾想真的傷到表妹。其實她當時如果不站在兒臣身邊,就不會有事了。”這一語倒是將錯誤都推到聶向陽身上了。
誰讓安氏那般得意,非得要讓人往他身邊站?他剛好缺個由頭,不推她推誰?
“你該知道,向陽是……”聶文歌想把話說清楚,齊逸辰卻是一臉不耐煩,“兒臣還有事情要弄清楚,就先走了。”
說罷就屈身行禮,轉身走了。
聶文歌看著他的背影,也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齊逸辰能在正事上下那么多功夫,她自然是高興的。可不能因此就誤了婚事吧?那可也是籌碼。
既然現(xiàn)在勸不了,就只能以后多編排了。總有個時候是會開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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