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狐貪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白初也能理解,于是道:“好,我會陪著你的。”
秦略韜的臉色這才有了些緩和。
林白初沒有和秦略韜坐在一起,而是拿了帆板去海里玩。
對于一個純gay來說,秦略韜就是行走的荷爾蒙,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一股誘人的味道,林白初心里不為所動,但是生理上難免會有些難以自已。
大海是無情的,林白初以前在國外也玩過沖浪,他從小就喜歡刺激的東西,比如車,比如手槍。
當大浪無情地拍打過來時,林白初幾乎被淹沒,但又不會被海浪所掀翻,迎接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玩了整整一個下午,林白初全身的精力也被掏空了,和秦略韜吃完了飯,林白初便回了房間,疲憊不堪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在這座小島上休息了不到兩天,他們便出發(fā)前往y國。
y國是北歐的一個國家,這里生活節(jié)奏緩慢,極適合修養(yǎng),因此,這里著名的各類醫(yī)療機構(gòu)很多。
他們約的醫(yī)生早已經(jīng)等著了,林白初一腳剛跨進門,便被醫(yī)生阻止了,“這位先生,請您到外面等候,我要先和秦先生聊一聊。”
林白初聞言,伸手抓住了他哥的手,捏了捏,道:“哥,我到外面等你。”
秦略韜面帶微笑,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恩,不要跑遠了。”
林白初出門時,目光一直停留在秦略韜的臉上,直到大門被關(guān),視線被阻。
北歐的天氣一直不冷不熱,林白初穿的不多,一件簡單的薄外套,他在醫(yī)院附近的公園里散步,而他選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大樓的三樓,只要稍微一抬頭,仿佛就能看清楚里面的秦略韜在做什么。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林白初并不關(guān)心秦略韜的治療結(jié)果,無論秦略韜是不是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林白初都會對秦略韜不離不棄——站在兄弟的角度。
而且,當年秦振“犯”病,極有可能是受了某種刺激,導致秦振的思維變得偏執(zhí)難以理喻。但他哥那樣的人,什么人會刺激到他,甚至讓他改變了性格?
想到這里,林白初壓抑多年的苦澀感,隱隱有破土而出的趨勢,卻又被他狠狠地摁了下去。
也許值得慶幸的事,林白初沒有得到,別人也沒有得到。
林白初想。
這里的草地很綠,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層塑料制成的草皮,但一靠近,這又是真的。
林白初謹遵豎在草地上的標識,沒有吸煙,只是坐在石凳上,看了眼他哥所在的那間辦公室。
這時,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推著一張輪椅,而輪椅里坐著同樣蒼老的老人,在從林白初身邊路過時,兩人對林白初露出和善的微笑。
他們的笑容如此相似,或許,這是一對夫妻吧。
林白初一時之間有些羨慕,剛滿十八歲的時候,林白初想要闖出一番天地,雖然四年之后,林白初也不過二十二歲的年紀,但心態(tài)已經(jīng)完全變了。
或許有一個人能與他相伴到老,也是件幸福的事。
沈掣身體素質(zhì)更好,幾十年之后,自己可能就是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沈掣也佝僂著背,推著自己在花園里散步。
如果無法避免的要離開這個世界,林白初希望沈掣能走在自己的前面,至少難過的人不是沈掣。
想著,林白初自己也笑了。
秦略韜診斷的時間不長,一個多小時之后,林白初便收到了秦略韜的消息,他哥已經(jīng)出來了。
林白初去與秦略韜匯合。
診斷結(jié)果當天不會出來,秦略韜便問林白初:“以前哥沒帶你來過這里,不如就暫時別回去了,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怎么樣?”
林白初答應了沈掣辦完事就早點回去,于是,林白初道:“我得回去了。”
秦略韜依舊耐心,男人兩只手搭在林白初的肩膀上,輕聲道:“白初,克麗絲醫(yī)生說哥最近太操勞,休息不夠,最好找個時間放松一陣子。既然我們來這里了,不如就待一周,就一周,然后哥保證,一周之后就立刻回國。”
對于秦略韜這樣哄小孩的語氣,林白初只是略感怪異,也沒想太多。他心里放不下林凌和沈掣,離開了三天,又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林白初無法真的放下身心在這里呆一周,于是道:“我先回去一趟,過兩天來找哥好嗎?”
秦略韜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陰翳,然而很快又變了回來,男人的聲音柔緩下來,變得極富磁性:“白初,我們分開了那么多年,短短一周的時間你都不肯給我嗎?”
林白初不知該如何回答。
“來這里靜養(yǎng),或者是來旅游的,都是成雙結(jié)對而來,難道你要丟下哥哥一個人嗎?”
林白初的心里有一絲動容。
“聽話。”秦略韜稍微加重了些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