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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初搖了搖頭,聲音溫和而清淡:“我試過聽你的話,不去做一個同性戀,但是我做不到。就像你當初說的,以前我會愛上你,或許那就是雛鳥情節吧。現在,我22歲了,我已經長大了,能夠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抬著頭,林白初覺得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結束和秦略韜曖昧不明的相處,。
雖然說這些話的時候,林白初的心里疼的要炸裂了。
“我愛沈掣,他是我選擇的一生的伴侶。”林白初抬起了左手,兩個小時前,才戴上的戒指在夜色下熠熠生輝,他輕輕動了動無名指,道:“看到了嗎?我們已經決定結婚了。無論你能不能接受我是個同性戀,這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了。”
不知為何,林白初的眸光也逐漸暗淡了下來,“哥,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們,不要歧視這悖于世俗的性取向。如果我曾經做過的事,讓你感到惡心,或者你覺得我還有那么一點利用價值,請沖著我來,不要傷及無辜。”
秦略韜怔在原地,機械地聽著林白初說出他聽不懂的話,黝黑銳利的眼睛一直凝在林白初的臉上。
“白初,不要哭。”秦略韜卻撫上了林白初的臉,縱使身體驀地被沈掣推開了,他還是執著地靠近林白初。
林白初別過頭,抬起手貼上了臉頰,濕漉漉的液體一下子被抹得到處都是。
沈掣捧起了林白初的臉,溫柔地替他抹去了淚水,沈掣緊緊地抱住林白初,同時冷漠地對秦略韜道:“秦先生,白初的話你聽明白了嗎?如果你顧念他是你弟弟,就走吧。”
林白初額頭抵在沈掣的肩膀上,背對秦略韜,手指死死地抓著沈掣的衣服,默認了沈掣的話。
僵持了幾分鐘之后,腳步聲傳入了耳膜,秦略韜走了。
沈掣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林白初的后背,似乎在給予最大的安慰。
這是林白初這些年來最失態的一次,回了家,林白初進了浴室,擰開水龍頭,朝自己的臉上潑了一把冷水。
“爸爸,你怎么了?你看,今天居然哥哥教我玩魔方,我能在半個小時里把三階魔方還原喲!”
林凌扯了扯林白初的衣服。
林白初猛地回過頭,似乎是被“哥哥”兩個詞刺激到了,林白初一手揮了過去,把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打掉了。
“爸爸?”林凌癟著嘴,試探的叫了一句,他抬著小臉看著林白初。
水珠從林白初的臉上滴落,他就這么看著林凌,一聲不吭,眼里甚至染上了冷漠的色彩。
林凌似乎從來沒有被林白初這樣看過,委屈感一下子沖上了心里,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林白初的猛然清醒過來,剛才自己做了什么?伸手想去抱林凌,林凌卻往后退了一步。
沈掣聞聲而來,看見林凌嚎啕大哭,男人抱住了小孩。平日里林凌最害怕沈掣,然而這時,林凌死死摟著沈掣的脖子,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的稻草,哭的十分傷心。
林白初不敢看沈掣的眼睛,低下了頭,道:“對不起,我出去抽根煙。”
獨自去了院子里,掏出已經很久沒有碰過的熹上云微,熟練地點燃了煙。
林白初十八歲之前,煙癮不大,抽煙一來是青春期中二少年裝13的工具,也因為常年跟著秦略韜出國,為了跟上他哥的節奏,偷著抽兩根煙醒醒神,緩解下壓力。
而這四年來,林白初的煙癮上升到了一個變態的高度,每天兩包煙的量,熹上云微就是他的精神依賴品。
當準備回國,林白初才狠下心來戒掉了抽煙,只是偶爾拿出一根抽一會兒,甚至一根都抽不完,還剩三分之一的時候就掐掉了。
但是今晚,林白初控制不了地拿出煙,點燃了一根又一根。
不知過了多久,沈掣來到了院子里。
沈掣拍了拍林白初的肩膀,道:“林凌已經睡了,今晚你嚇到他了。”
林白初的手抖了抖,把已經燃到煙蒂的香煙滅掉,道:“明天我去跟他道歉。”
沈掣扳過林白初的臉,男人神情嚴肅,卻難以掩飾他的關心,“白初,重點不是在林凌,而是你自己。你后悔嗎?今晚做的事。”
林白初知道沈掣指的是求婚和向秦略韜坦明心意的事。
下意識的,林白初搖了搖頭。
這不是林白初想表達的意思,只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猶豫竄上心頭,搖頭時林白初甚至低下了頭,錯開了與沈掣的對視。
沈掣這才抱住了林白初,他道:“那就不要再想了,白初,戴上了這枚戒指,我就有了保護你的立場。以后,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管你。”
林白初聞言,忍不住笑了,道:“還沒正式結婚,你就要管我了?我不是林凌,我已經是大人了。”
沈掣溫柔地吻了吻林白初的臉頰,道:“雖然你比林凌大,但你比林凌麻煩,不過,既然決定了要照顧你這個小混蛋,我也不能反悔了。”
林白初一口咬上了沈掣的脖子,威脅道:“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咬死你。”
“嘖,”沈掣笑著拍了拍林白初的后背,“這么霸道?是跟誰學的。”
林白初的動作一頓,身子不自覺僵了僵,半晌之后,舔了口沈掣的脖子,道:“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