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狐貪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局。
秦略韜洗完牌,先給了林白初和韓昭一人一張底牌。
林白初沒有看,取過第二張牌:紅桃之后,下注萬。
韓昭面色陰沉的跟。
林白初笑著看向韓昭:“不要這么生氣,說不定你這把就能翻盤?!?
韓昭拿起籌碼:“加注萬。”
或許是因為這是最后一局的緣故,看好戲的富家子們都格外的安靜,林白初能清晰的聽到籌碼相撞發出的清脆聲響,以及風過林梢,清潤悅耳的漱漱聲。
那杯加了不知是什么東西的香檳里,氣泡早已跑沒,一杯淡黃色的液體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林白初的食指玩賞似的敲擊杯身,一下一聲風鈴般的脆響,仿佛這就是他的心跳。
“萬。”林白初下注,他現在拿到了第三張牌,牌面很混亂,不再像之前那樣有規律的出現大牌。
韓昭的牌面也相當的混亂,他一只手捏著籌碼,整只拳頭發青,“加注?!比缓笏映鋈チ巳f的籌碼。
林白初一直保持著他頗具風度的笑,“跟。”
第四張牌到手后,林白初的牌是散牌,q,底牌a。
而韓昭的牌面也極其混亂:q,第四張牌韓昭的比林白初的大,他把自己所有的籌碼全部投入池底,“ai。”
他極不甘心地看著林白初,上半身像是雕塑一樣杵在輪椅上,呼吸的頻率極慢,原本暗含狡詐的眼盯著池底,沒有抬頭看林白初:“林白初,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一定要,一定要……”
秦略韜看向林白初,他沉靜的面孔仿佛對這場賭局的結果一點也不好奇,他遠離“俗世”的如同古歐洲教廷里的審判者,一點也不仁慈,公正得近乎冷漠。
“林白初?!鼻芈皂w叫了一聲。
林白初笑笑,他一只手撐到了桌面上,單純地撫弄著他削尖的下巴,“我棄牌?!?
這一聲仿佛墜入靜潭里的山石,撲通一聲,砸起無數漣漪。
韓昭睜大眼睛,赫然抬起頭,動作幅度過大導致他的劉海掃到了眼睛,他卻一點也沒眨眼,“什么?”
周遭爆出唏噓聲,無數人叫嚷著讓林白初翻開底牌。
林白初卻動也沒動,他看著秦略韜,“宣布吧,裁判?!?
秦略韜浮現出探究的神色,不過很快被冷漠所淹沒,他道:“林白初棄牌,池底籌碼歸韓昭。現在清算雙方???。”
那雙白色的手套一直在林白初面前分毫不偏地晃著,有力的手指撥開萬、萬的籌碼,數清了雙方剩下的金額:“林白初萬,韓昭萬。平手。”
“切——??!”良久,人群爆出了一聲極度不滿的聲音。
韓昭卻滑動著輪椅朝林白初的方向過去,他伸手去摸林白初的底盤,林白初一只手壓著,笑問:“你確定要看?”
“你松手!”韓昭低吼。
林白初放開了手,韓昭緩慢地翻過拿張底盤,是一張黑桃。
“恭喜你,翻盤了?!绷职壮跖呐捻n昭的肩膀,“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韓昭卻放聲的大笑出來:“平手——!我們打成了平手!哈哈哈……!”
林白初見韓昭似乎一時半會溝通不了,他站起了身,錯開韓昭去找荀洺,身后卻驀地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
回頭一看,竟是秦略韜。
他們在黑暗之中對視,林白初的左手腕被對方強行握在手里,然后他看見對方逐漸逐漸的靠近他,男人灼熱的呼吸似乎流連在了鼻間。
任由著躲在陰影下的小動作,他藏在袖口里的牌被秦略韜抽走了。
片刻之后,林白初抽回了手,對秦略韜皮笑肉不笑,“謝謝你今天當我們的裁判。”
秦略韜陰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似乎林白初說什么他都只是這一個表情。
而韓昭迅速插-入他們之間,韓昭表情冷淡聲音卻掩飾不了地隨著興奮而顫抖:“平手的話,我喝了那杯酒,林白初你今晚歸我?!?
“好啊?!绷职壮跖ゎ^對著輪椅上人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莊園深處的一個房間里。
歐式豪華吊燈上盞燈全亮,整個碩大的房間里沒有一處存在黑暗的角落,林白初還是來時穿著的那套西裝,服裝熨燙筆挺,一絲皺褶也沒有。他坐在沙發上,看到韓昭將那杯香檳一飲而盡。
“你們全部都下去吧?!表n昭舔了舔嘴角,話雖然是對他姐和保鏢們說的,但眼睛自始至終都注視著林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