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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休息兩天吧,你想去哪玩?”
韓穎一下子被噎住,她本來想好了好幾個地方,就等秦略韜欽點呢,沒想到他竟然問起了他弟弟。
“是啊,白初你想想,想去哪?”韓穎符合。
林白初哪里也不想去,但是他只能想了想,說:“去大洋洲哪個地方玩吧。”
韓穎一下子眉開眼笑:“那去X國。”這也正是她想的地方。
于是這場旅行計劃就這樣定下來了。
林白初更是吃的沒什么味道,看來,韓穎在他哥心中占了很重的分量。
中午回去的時候,林白初守著他哥睡了午覺,然后兩點不到就去了辦公室,他才緩緩拿出手機。
沈掣的短信回到:看你表現。
林白初的唇角彎了彎,他關了信息,給張墨打去了一個電話。
“兄弟,出來一趟,有事需要你。”
那邊義不容辭:“行。現在嗎?”
“恩。”
“晚上行嗎?我現在在外面。”
“晚上我哥在,可能出不來。”林白初說。
“齊易現在在我身邊,帶他出來可以嗎?”張墨的聲音挺小聲的。
林白初笑著說:“行。”
他們約了見面的地方是瀟湘路那一片區域的某個酒吧,整個酒吧都已經被包場了,林白初獨自坐在吧臺,只留了一個調酒師在顫顫巍巍的調果汁。
張墨和齊易一過來,剛好看到調酒師把橙黃色的杯子推過來,他想也沒想,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后呸掉了,“真難喝,不喝酒啊?”
林白初讓調酒師重新弄,說:“不喝了,待會兒還回去。”
他又把讓張墨過來的初衷說了,便聽到張墨說:“成,這事我最在行了。”
然后林白初就笑了笑,他在酒吧里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端著特調的果汁過去坐著。
半個小時以后,酒吧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進來了一群吵雜的男人,為首的吆喝:“誰他媽把老子叫來的?”
張墨手邊擺了幾瓶啤酒,他吹了聲口哨:“這兒。”
羅必坤看到吧臺前的青年,冷笑一聲,他帶著人走了過去,膀大腰圓的身材一下籠罩在張墨上面,他沒說話,拿鼻孔看張墨。
張墨也不怕,他說:“沈文濤找你們借了多少錢?”
羅必坤一看和錢有關,他樂了,有眼力見的下屬立刻替他們拉了張椅子過來。羅必坤大爺似的坐下,一條腿架在另一邊的膝蓋上,故意吊對方胃口,說:“你說多少?那個老賭鬼。”
張墨身子一轉,他擋在齊易的前面,胳膊朝后撐著吧臺,不耐煩:“準確說個數。”
羅必坤抖著腿,奇大的嘴咧著,他手一攤,一名下屬送來張畫了押的欠條,他瞅了下那個數字,齜牙笑道:“原先借了20萬,按我們的利息來算,現在得還100萬!”
張墨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100萬?你們不是高利貸,是搶劫的吧。”
“哼,反正就那么多,小子,難不成你要給他還債?”羅必坤上下打量張墨,輕蔑的說。
張墨開門見山的說了:“是,不過,我不會給你100萬。”
“這他媽不是買菜,敢跟老子討價還價?”羅必坤怒目圓睜。
“實話跟你說了,我是受人之托,我家老大受了點恩情,今天讓我來幫沈文濤還債。除了還錢之外,還要叮囑你們一件事,以后別招惹沈文濤。”
“你是誰啊?你老大誰?那條道上的,也不出去打聽下,敢這么跟我們老大說話的墳頭已經5米高了。”羅必坤身后一小弟嚷。
張墨不瞧他,“我怕你們知道了嚇得屁滾尿流。這張卡里有50萬,羅必坤,如果你不要也沒事兒,我們老大一向喜歡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咱們文的不行,到時候50萬你也拿不到。”
羅必坤沉默了一下,然后挑眉,笑道:“小子,今天就你和你那弱雞朋友過來,威脅我?”
張墨手摸到腰后,突然靈敏的掏出一把家伙事,黑漆漆的槍赫然擺在吧臺,嚇得調酒師立刻軟到了地上。
羅必坤臉色變了,他身后囂張的混混也立刻禁了聲。
“這個有資格威脅你了嗎?”張墨神色冷漠。
有槍的勢必和軍火有關,花軻市里和軍火有關的就那幾個家族,縱使是單個的私下想買點相關的東西,都很難有門路能買著。這下他能單純的看這個青年了。
“羅必坤,別以為我們老大不知你那點破事,除了高利貸,還溜冰吧?我們老大就喜歡你這種千瘡百孔的爛人,為啥啊?好拿捏。告訴你,這次我們老大關注沈文濤的事,也是你倒霉,不過聰明人知道,厄運降臨在自己頭上該怎么消災,現在就是你的機會,甭死活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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