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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時候,林白初讓齊意把張墨送回去,免得路上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同時,沈掣也讓他的同事們在休息日休息,不用跟著去醫院。
沈掣的同事非常不喜歡林白初他們的做派,有一個男人說:“老大,萬一這小子訛你怎么辦。”
“是啊。”跟著沈掣的其他同事也很擔心:“老大,我們跟你去吧。”
這幅戒備林白初的模樣反倒讓腦子發脹的張墨又瞪起眼睛,死活想沖上去揍人。
齊易架住張墨,他低聲說:“夠了!”
瞧著沈掣手下的人“兄弟情深”的樣子,林白初反而笑了:“你們沈老大一年多少的工資?訛他?我還擔心他訛我呢。”
那幫人里帶頭說話的男人狠狠皺起眉頭,他只覺得張墨那種是橫沖直撞型,不足為懼,林白初這種則是綿里藏針的,真想讓人撕碎了。他上前一步指向林白初,剛要說話的時候被張墨打斷。
“警察要打人啊?來,朝這打,來來來。”他揚著下巴說。
沈掣拉住了他的同事,“放心,你們回去吧,有事我會聯系你們。”
等耳根子終于清靜了,林白初已經和沈掣到了醫院。
因為是晚上,來急診的人并不多,整個醫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護士和醫生值班。
掛了號,醫生帶著他們到了臨時的病房,讓護士換藥。
現在正是夏末,天氣悶熱,林白初脫了T恤坐在床上,手在后面撐著床。
林白初還處于青少年的階段,身體仍然有些青澀,但是常年運動練就的身體柔韌有力,腹部平坦隱隱有些肌肉的紋路了,淺淺的人魚線影子從小腹蔓延至褲子邊緣,然后隱沒在了黑暗的地方。
給他上藥的小護士小心翼翼的取下滲血的紗布,輕輕的為他消毒、上藥。
林白初覺得沈掣的眼睛像是烙鐵,擱哪兒哪兒不舒服,他說:“你可以先出去不?”
沈掣雙手抱著臂彎,不語。
“這傷口你也看到了,不是槍傷,就是我不小劃拉到的。抱歉啊,讓你白給我付了次藥費。”林白初嘴邊掛著笑。
“到底怎么弄傷的?”沈掣問。
“不小心劃拉到的,”林白初說,“或者你覺得我怎么傷著的?”
“交易,火拼,還是被仇家追殺?”沈掣走近床邊,他拉開了凳子坐著,“我知道我們立場不一樣,你不可能找我幫你。但是,你和秦氏集團里的其他人不一樣,難道你真的沒考慮過你的未來嗎?”
“我還真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沈叔叔。”林白初等藥換完,伸手撈過T恤,低下頭的時候后脊的肌肉繃出一道修長的弧線,然后被布料蓋住了。
“回去了。”林白初修長的腿邁下床,他有點困,打了個哈欠,突然想起了點有意思的事,他說:“對了,‘坤’是誰?”
“你調查他了?”沈掣聲音相當低。
“不是查他,是你。”林白初輕輕湊到沈掣的耳邊,“20萬的高利貸,利滾利錢滾錢,現在需要還100萬了,嘖嘖,你舅舅怪不得差點賣女兒。”
沈掣一只手直接扼住林白初的手腕,往他的方向用力扯了一下。
林白初早有準備,手臂動了下,但是腳步卻沒動,身體還是穩在原地。
“坤遲早會被抓。”沈掣很平靜的告訴林白初。
林白初一手被制,他另一條胳膊搭在沈掣的肩膀上,“我知道你本事大,也沒想過用這事威脅你,只是吧,你能抓住第一個坤,剩下的你還能都解決了?”
沈掣手慢慢收緊,林白初感覺到腕間傳來一陣麻疼。
“你舅舅很有意思啊,我最喜歡了。”林白初感覺手臂都在隱隱作痛。
沈掣:“林白初,不要做出讓你自己后悔的事。”
“打嘴仗啊?我也最喜歡了。”林白初在沈掣耳旁輕聲說。
沈掣的眼里瞬間一暗,他握著林白初的手,反擰在他身后,以標準的擒拿式抵在墻上,“你現在還只是個孩子,可以不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但是,等到你能負責的那一天,后悔就晚了。”
林白初腹部抵著墻,胳膊又被擰在身后,疼的直皺眉,他喘著氣說:“不勞你操心。沈掣,你每次教訓我的口氣就像個熟人,咱們沒見過幾次吧?怎么,對我這么上心,有什么別的目的?”
沈掣的一條胳膊壓在林白初的后背上,“真是執迷不悟。”
男人砸下這句話,然后松開了手,他轉身擰開房門,徑自朝外面走去。
林白初捂著肚子,又揉了揉手腕,媽的這個沈掣,總是抱著這種拯救失足少年的態度對他,真是沒意思。
晚上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管家告訴林白初,“老爺說,請少爺回來的時候去她的房間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