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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陽明聽到木魁說的,立刻在心里暗道:“不好!”
但是木魁的話已經說出去了,根本不可能收回來,而這恰恰是孫陽明所擔心的,畢竟在場的都是異能者,而且都是過著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誰不是爭強好勝之人,畢竟秦君陽一個剛剛覺醒異能的孩子,擁有著“君”的稱號換作是誰都不回好受的。
而木魁這么說,無疑是將那些人的好斗之心給挑起來了。
只聽那些人大喊:
“是啊!鳳君到底有什么能力,我們都不知道啊!”
“沒錯!看他的樣子,估計還只是一個小屁孩,他有什么資格擁有君的稱號!”
“就是!他擁有君的稱號,就必須讓我們心服口服,不然我們可不會認同他是神威殿里的鳳君!”
“鳳君,你敢不敢接受我們的挑戰!”
“就是,不敢挑戰就乖乖回家做作業,哈哈!”
……
“怎么樣?我們的鳳君,這種感覺怎么樣?”木魁微笑著說,但是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木魁那微笑的背后所隱藏的奸詐。
孫陽明幾人看著秦君陽,只見他笑了。
沒錯,就是笑了,而且笑的十分張狂,當所有人因為秦君陽的笑聲而停下交談和怒罵后,秦君陽向小曦走去。
人們很好奇,甚至有些人懷疑這個鳳君是不是瘋了。
小曦看到秦君陽向她走來,心里雖說還挺開心的,但是當他看到秦君陽露出的雙眼時,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了。
秦君陽的雙眼并沒有含著什么淚水、紅著眼圈,也沒有被怒火而充斥;有的只是那滿滿的戰意。
秦君陽走到小曦面前后,并沒有看向小曦,而是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小曦的工作臺上。
他轉過身去,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地上的那些人,大聲的對他們說:“怎么都不說了?繼續說啊!”
秦君陽指了指其中的一個人,對著他說:“就是那個,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的代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能猜到了你的外號——死潑婦!”
被秦君陽所指的那個人聽到秦君陽叫他“死潑婦”,想要立刻還嘴,結果秦君陽直接怒罵道:“怎么?還想還嘴,叫你死潑婦算是看得起你,我估計這樣說都已經侮辱了潑婦這個詞,你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你今年大概二十六七了吧!還只是一個E級異能者,我都不知道你這么些年是干什么了,全部把這十幾年活到狗身上去了嗎?不對,這樣對狗不公平!”
當秦君陽說完這些后,那個人被氣的吐了一口血,直接昏過去了,周圍的人立刻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對他施實救援。
“哎呦喂!這還不能讓人說一下了!都奔三的人了,比小孩子都不如,我真是為你的將來感到擔憂啊,孩子!”秦君陽裝作很惋惜的樣子,搖了搖頭說。
“對了,還有你木魁!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殿主的親生兒子!我們都知道殿主是深明大義,體恤下屬,包容大度的好殿主,怎么會有你這么個奸詐無比,殘害同胞,猥瑣小人當兒子,我真為殿主那光明磊落的過去和未來感到擔憂!”秦君陽裝作十分傷心的說。
其實秦君陽的內心差點兒就吐了,心里暗道:“以后打死都不這么恭維人了,太難受了!”
“你……”木魁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我怎么了!我很好啊!”秦君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
“有種別在這兒裝,敢不敢去打一場!”木魁氣憤的說。
“你說去就去啊!你誰啊!我憑什么聽你的?”秦君陽一臉嘚瑟的樣子說。
“你……”木魁差點被氣的吐出了血。
“不是都跟你說了嘛!我很好,謝謝關心!”秦君陽一臉無辜的說。
看到秦君陽這么能說,木魁小隊里的人看不下去了,幾人煽動著眾人,說:
“兄弟們,別看他嘴炮那么厲害,其實他就是一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