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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嗯，我聽見了。看來魔族的目標確實是你。我覺得，你應該離開，你現在不是魔族的對手。”龍老的話在寒羽的靈魂領域中回蕩著。

“我要去救姐姐。”寒羽的話異常堅定。

“不行，太冒險了。你現在只是靈師境界，先前你能將幡赫爾打跑，完全依賴著外在因素。你也說過，暫時借用不了了。靠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成功。”

“師父……”

寒羽帶著期盼的目光，看著有些微怒的金龍，口中懇求著：“師父，姐姐現在有難，我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如果連我都不管她，還有誰去管她。我不能就這么走了，師父！”

“如果是你姐姐，她定也不會同意你去救她。以卵擊石，根本就不明智。”龍老此時真的怒了。

龍化的寒羽，伸頭看著向著遠處行去的人影，口中急道：“這件事，我一定要做，也必須要做，如果今天我為了自保而離去，以后我一定會后悔的。有些事情，不去試試又怎么知道結果呢？”

寒羽說完，不等龍老回復，便彎著腰身朝著那名人影悄悄跟了過去。

龍老沒有再說話，他倒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暗暗的覺得，這個徒弟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堅韌。畢竟這個徒弟的路還需要他自己去走，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陪他一起面對。既然他決定了，自己又有什么好說的呢？

金龍在黑暗中盤旋了一圈，化為一道龍氣鉆入龍晶中，隨即寒羽左手食指上的龍戒發出一道微弱的金芒。

靈魂領域中，只剩下寒羽一人站立著，他轉頭看向貂狐印記，開口道：“小五，你還能施展幻術嗎？”

“可以，雖然血脈之力使我不能幻化人形，但是靈術并沒有影響。主人需要的話，隨時告訴我。”

“好！”寒羽點了點頭，盤腿坐下，雙眼閉合，退出了靈魂領域。

山林中的樹木繁茂，寒羽跟隨著那道人影，朝著東北方移動著。路途中，每當前方人影停下腳步向后望來，他都會快速伏在地面，時而裝作蟲獸，時而發出一些叫聲。這讓他身邊的小五總露出一副訝異的神情看著他，估計是在想，這大半夜的，距離那么遠，對方不會發現的，何必這樣。

很顯然，寒羽并不習慣這種跟蹤，準確來說，這是第一次。

是啊，第一次。他有很多的第一次，在這一年里，這個月里，這幾天里，不斷的發生著。這也使他快速的成長了不少，從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變得眼前這般。所以，經歷往往是一個人成長旅程中的必修課。

跟蹤的路程并不是很遠，大概只用了兩刻鐘的時間。寒羽看到那道人影停留在有著一片暗光的開闊區域。

他慢慢移動到了近處，清楚地發現，那道暗光來自一個旋轉的法陣。法陣的旁邊有著四名盤坐的黑袍身影，而且這黑袍身影好像和先前見到的，幡赫爾身邊的那四名黑袍人十分相似，背部都有著相同的髏形火焰印記。

寒羽看著陣法的上空，有著一團巨大的黑色云霧，正不斷的蠕動著。心想：“這大概就是霧霾之陣了，大祭司嗎？會是什么實力呢？還有這個人，明顯實力要低于那四名大祭司的。”

寒羽心中想著，轉頭看向了陣法不遠處，發現有著四具魔獸的尸體靜靜的躺在地上，這更加的肯定了他的猜想，眼前就是霧霾之陣。

寒羽轉身靠著一顆大樹，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龍化后的雙手帶來的充盈感。他覺得自己現在的龍化較比之前的時間要久很多，這可能和自己的身體有關系。第一次龍化的時候，還是靈者境界，隨著境界提升，身體變強之后，龍化的時間也持久的多。

但在與火翼樨戰斗的時候，他也發現了，龍化后的力量，會隨著戰斗進行消耗。如果不戰斗的時候，可能會持續的更久一些。這一路跟來，也證實了這件事。

寒羽看向身旁的小五，低頭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只見小五點了點頭，轉身鉆入遠處的茂林中。

看著小五離去，消失在黑暗中，寒羽轉過身，向著法陣的方向觀察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