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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用隨處可以撿到的大樹葉為大貓包扎了傷口,“武大郎”蹲在旁邊仔細的看著,可能也發現了傷口的古怪,不過他的處理方式顯然與王培不同,人家不是在胡猜亂想,而是直接張嘴問那只大貓,一連串的古怪音符過后,王培想笑,這個缺貨肯定是吃多撐著了,人家個頭大點也不代表就成精了,還是一只貓好不好。
突然一陣音調較細的古怪字符響起,王培懵了,誰在說話?那個聲音發源處竟然是那只大貓,它會說話?難道真的成精了?大腦再一次短路中。
同樣聽到聲音的“武大郎”同志很淡定,還深表了解的點了點頭,繼續與大貓聊了起來,旁邊只剩下一具已經僵化的呆萌青年了,神奇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貓會說話,而且還能與二等殘廢聊天,更甚之兩貨表現的還如此淡定與其樂融融。
王培的思維真的有點跟不上節奏了,只能坐在旁邊呆呆的看著兩貨手里拿著魚肉,邊啃邊聊,一點也沒有顧及魚肉實際擁有人的感受。王培指了指大貓腿上的傷口說:“它這個傷口怎么弄的?”還是習慣的問向“武大郎”,雖然大貓也會說話,但是畢竟“武大郎”是人形的物種。
可能理解了王培的疑問,“武大郎”蹭的站了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一會拿著斧子亂劈,一會又表現得很兇惡的樣子,當然要是手里不拿著魚肉的話,應該真的很兇惡,暴走版的武大郎。
王培在“武大郎”打了雞血似得動作中明白了一點點,好像有一幫壞人在到處殺人放火,大貓在無意間與他們遇上了,被砍了一刀,然后跑回了這里。王培再一次陷入了沉思,附近存在一批有可能威脅自己生命的人,畢竟不是什么好事,他們離這里有多遠?會不會到樹林里來?還都是未知數,再將之前的事情串在一起梳理下,大概有了一點頭緒,“武大郎”出現時也是破衣爛衫的,斧子上似乎有許多打斗過的痕跡,猜想應該不是打贏了,估計是輸了跑到樹林來躲藏的或者迷路了,偶遇了自己,這說明林子以外肯定不是太平盛世,極有可能正在發生地區性戰爭或暴亂。“武大郎”對于大貓會說話表現的如此淡定,說明這個世界上動物會說話是一種常態,也許動物們本身就是一支種族。
想通了這幾點王培感覺自己要重新計劃一下了,之前還存在走出森林看看外面世界的沖動,現在看來只能先放放了,自己幾斤斤兩還是心里有數的,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除了一根破木棍什么都沒有,還穿一身樹葉,萬一碰到強盜什么的,還不當成相片撕成碎片才怪!
打定主意后,還是決定先留在森林中觀望一下,再作打算,既然要暫時留在森林里,那么就要考慮建造個臨時的房子了,雖然這幾天風和日麗的,可是誰能保證不來個大雨傾盆呢,自己這塑料體格兩場雨下來估計就交代在這了。建造房子就要考慮材料問題了,可是眼下除了樹木什么都沒有,石塊都很少,搭建篝火時都找了半天才湊齊,土坯房子也可以考慮,但是沒有模具也打不出泥坯啊,只能先選擇木質的房子了,可以借“武大郎”的斧子砍樹來當材料,不過沒有繩子又怎么捆綁木頭啊?看來當個野人還真不容易,雖然上了15年學,社會游歷10年,腦子里亂七八糟裝滿了各種知識點,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王培坐在那里發呆,“武大郎”和大貓以為他可能被自己“敘述”的事情嚇到了,兩貨又無障礙全方位的聊了起來。王培一邊想一邊無聊的揪著地上的草。
一根,兩根,三根,四……揪不動,手上又使了使勁,終于拔出來了,但是王培被慣性帶了一個屁蹲,坐在地上的王培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武大郎”和大貓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這個二貨,難道嚇神經了?
當然沒有嚇神經,只是王培發現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其實說來很簡單,那就是草木中的纖維。草木纖維是很常見的一種東西,被人類發現后最早用于編制衣物,當然沒有任何的觀賞性,只是用來保暖而已。直到隨著現代人養生風的吹起,許多商家又重新開發這類商品,利用其天然的形態和對人體的好處為銷售點,再一次在市場上占有了一席之位,受到許多養生人士的喜愛,好比草木纖維的枕頭、涼席等等。
此時王培手中的纖維雖然很細,但是韌性很好,一把纖維放在一起完全可以替代繩子的效果,用來捆綁住木頭,當然要是有油脂類東西就更加完美了,那將大大延長纖維的使用壽命,可是暫時的境遇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如獲至寶的王培站起身,走到“武大郎”跟前,比劃了下地上的大斧子和旁邊的大樹,顯然“武大郎”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而是呆呆的等著王培接下來的動作,王培伸手去抓斧子,“武大郎”好奇的看著,也不加阻攔。
美好的事物發展過程都不是至善至美的,現在就出現了關鍵的問題,我們的王大少爺使足了吃奶的勁頭,只能把斧子很小距離的提起地面,就別說掄起來砍樹了,真掄起來誰出去還不一定呢,幾次嘗試失敗以后,王培看著嘲笑他的“武大郎”,突然想到這個吃貨自從出現以來,好像都在吃自己烤的魚,雖然期間也捉了幾條,可是并不能代表就能繼續拿自己當便宜廚師使用,想了想王培還是決定廢物利用一下,跟“武大郎”連說在比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