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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冷姐實在聽不下去了,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保安……你他么的死了嗎?報警,快給我報警……”
“哎呀!冷老板要報警了耶!我好怕喲!”倪虹斜視著冷姐,嗲聲嗲氣的說,“我說于樵啊!你可真沒眼光,怎么能看上這樣一個土包子?雖然模樣還能湊合,也還算有點錢吧!但改變不了土的本質,我可是從美國回來的,有綠卡哦!”
“哎呦,真沒意思,還沒說幾句呢,就報警了,我們走吧,她報警,我們回去,你到床上抱我們,怎么樣?咯咯咯……”秦艷放肆的笑了起來。
“哈哈……”我仰天大笑,對倪虹和秦艷說,“說的有理,老婆們!我們走,回去打炮……”
說完,就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上車后,我立刻就收起了猥瑣的神情,問倪虹和秦艷:“你倆看我表演的怎么樣?”
秦艷聳了聳肩說:“臺詞太夸張,演技爛透了,幸好我們配合的好,否則誰都能看出來是假的……”
“我的天哪!你還說我的臺詞夸張,你怎么不想想你的臺詞?大白天的,在公共場合就要回去上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
“你懂什么?施菲了解我的過往,我要是裝正經,她反而認為是在演戲……”秦艷說到過往,不由自主的眼圈就紅了。
“呃!好吧!不提過去的事情了。”我急忙安慰道。
秦艷點了點頭,便不再出聲了。
倪虹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說:“你又何必呢?分手了,就各自過各自的日子吧!成為仇人也沒有多大意義!”
“唉……”我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給倪虹解釋。
事后我才知道,我的轎車剛出院子,冷姐就發瘋似的跑回了辦公室,蓬的一聲關上房門,將桌椅板凳全部推倒,文件灑落一地,一通癲狂的打砸之后,才全身無力的倒在沙發上,無聲的哽咽起來。
施菲悄悄的推開門,坐到冷姐身邊,將她扶起來,摟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別傷心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凡夫俗子而已,你要時刻牢記,神是無所不能的……”
“神在哪里?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真神了?神已經拋棄了我們,就像那個姓于的男人一樣……”冷姐悲切的說。
“不!不!你不能說褻瀆神明的話……”施菲立刻緊張起來,有了秦艷背叛的先例,她擔心冷姐也放棄信仰。
“當我需要幫助的時候,神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個神信仰它又何用?”冷姐又說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
施菲瞇著眼睛思索了半晌,問:“你需要什么幫助,我可以代替你向神祈禱。”
“我以為我已經忘了他,可是當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心好痛……”冷姐流著淚說。
“你想要他回心轉意?”施菲有些不屑的問。
“是的!”冷姐哭著點了點頭。
“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一點點小手段就可以完成了,只是你要考慮清楚,是否真的有必要。”施菲很隨意的說。
冷姐一把抓住施菲的衣領,激動的說:“你有什么辦法?快告訴我!”
施菲輕輕的將冷姐的手撥開,然后從坤包里掏出一小瓶淡綠色的液體,遞到冷姐的面前,幽幽的說:“這是鴛鴦淚,鴛鴦是最忠貞的動物,一只去世,另一只必然孤獨終老,甚至自殺殉情。鴛鴦失偶之后,每到午夜就會啼哭,它的眼淚是世界上最純凈的水,蘊含著不可思議的魔力,不論多么負心的人,只要喝下去,必然會回心轉意,并且從此忠貞不渝,一直到死。”
冷姐一把搶過那瓶“鴛鴦淚”,興奮的手都發抖了,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聽起來太玄乎了:“真的?真的有這樣的效果?”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施菲很自信的說。
“不……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我可不想害他。”興奮勁過去后,冷姐逐漸的恢復了冷靜。
施菲臉色一變,從冷姐手中奪過鴛鴦淚,不悅的說:“既然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好心幫你,你居然還懷疑我,現在是法制社會,毒死他,我要坐牢的,我雖然討厭他,還不至于想殺他吧?”
冷姐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擦著眼淚,硬擠出一絲笑容,說:“你別誤會,我什么時候說是毒藥了?我就是問問會不會有副作用,比如說……比如……鴛鴦交配,一秒就結束了,若是他喝了以后,也變成那樣……”
“噗嗤……”施菲當場笑噴了,“我說你的聯想能力,怎么那么豐富呢?放心吧,絕對不會的,現在最關鍵的問題,該如何才能讓他喝下去!”
“我了解他的性格,曉靜是他的致命缺陷,只要曉靜開口,讓他做什么,他都會去的,哪怕去死……”冷姐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呵呵……”施菲輕輕一笑,拍了拍冷姐的肩膀說,“不用嫉妒曉靜,只要讓他喝了鴛鴦淚,你即使讓他殺了曉靜,他也會毫不猶豫的。”
冷姐的臉色從猶豫慢慢變得堅定,柔軟的小手也漸漸的握緊,最后咬著牙說:“我一定會讓你喝下去的……”
隨后,冷姐把曉靜叫到了辦公室里。
“曉靜啊!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事實證明,離開大膽我們廠子確實不如以前有序了,所以……”冷姐揉了揉太陽穴,顯得很是無助。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想他應該會給我面子的……”曉靜點了點頭,然后就出去了。
施菲感慨道:“不得不承認,這對男女,被你吃的死死的。”
“不!曉靜是個柔弱的孩子,我是真的心疼她,至于于樵,別看他整日嬉皮笑臉的,一副無賴的樣子,但是他的骨子里是個桀驁不馴的人,下午的事情你都看見了!”冷姐搖了搖頭說。
“可是不論他多么的驕傲,你只要稍微動動腦子,還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更何況如今還有鴛鴦淚作為最后的底牌呢?”施菲說著就笑了起來。
當天下午五點多鐘,我接到了曉靜的電話,我有些詫異,自從上次鬧翻之后,她從未主動給我打過電話。我倒是曾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但是每一次她都顯得很不耐煩,不想和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