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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之后,施菲裝模作樣的在客廳里溜達了一圈子,然后便問:“真神的雕像呢?”
秦艷很不自然的說:“被于秘書砸了。”
施菲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異常難看,咬牙切齒的說:“果然又是他,不過你為何不跟我說呢?我可以重新幫你請一尊回來,難道你不渴望得到真神的庇護嗎?”
秦艷面帶嘲諷的回答:“他砸了真神的雕像,神也沒能把他怎么樣,所以我……”
施菲氣哼哼的說:“神只是不屑于跟凡人計較,你放心,不是不報,只是時候還未到而已。”
秦艷便不再接話了,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冷姐便打圓場說:“走!我請你倆吃飯,有什么事情邊吃邊聊。”
于是,三人便一道出去吃飯了。
吃飯期間,施菲多次勸說秦艷回歸真神的懷抱,但是秦艷始終沒有同意,她對那個被凡人倒過來追殺的神,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信心。
因此,席間秦艷和施菲鬧得有些不愉快,好在有冷姐從中調和,才不至于當場翻臉。
飯后已經(jīng)是夜里八點多鐘了,施菲獨自一個人先走了,冷姐和秦艷順路,便結伴一起步行,順帶著消消食。
來到秦艷家家門的時候,秦艷看見門口有一個斷了腿的小乞丐,正坐在地上嗚嗚咽咽的而哭泣著,一邊哭泣,一邊喊著:“餓……餓……”
雖然大路上人來人往的,但是沒有一個人駐足看這個小乞丐一眼。秦艷的本質上并非惡人,見此情景不由心生憐憫之意,便從附近買了一包食物,走過去遞給了小乞丐。
誰知,在她遞食物的時候,小乞丐先是在她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緊接著,小乞丐又跳起來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地。
秦艷痛得大叫不已,像她這類富婆何曾有過如此的經(jīng)歷?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幸好冷姐及時趕上去,一腳把小乞丐踹開了。
此時,一些過路者紛紛圍過來看熱鬧,小乞丐就嚇跑了。
秦艷的手背被咬的鮮血淋漓,其實也就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也就是皮肉之傷,所以她也沒太放在心上,不過還是在冷姐就的陪同下,到附近的小診所里做了簡單的消毒包扎。
事后,秦艷告訴了冷姐,她不再信仰邪神的原因,她還在冷姐面前,夸了我一番,并勸說冷姐遠離邪神,跟我和好,但是冷姐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既然誰也勸不了誰,那就只有分道揚鑣了,于是她和冷姐就各自回家睡覺了。
今天早上,秦艷起床時只覺得頭暈目眩,站立不穩(wěn),而且渾身滾燙,她以為自己發(fā)高燒了,便想著去醫(yī)院看看,可是她走路都困難,怎么去呢?
思來想去,才發(fā)現(xiàn)往日朋友無數(shù),可是真正有事需要幫忙的時候,卻沒有一個能使上勁的,無奈之下她只得嘗試著給冷姐打了一個電話。
冷姐給她的感覺并不算壞,雖然現(xiàn)在她倆已經(jīng)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電話接通后,冷姐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請求,并立刻開車來送她去醫(yī)院就醫(yī),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施菲恰好也來看她了,所以三人就一同前往醫(yī)院。
在醫(yī)院的時候,秦艷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便產(chǎn)生一種極度煩惡的念頭,開始還能湊合著控制,后來越來越嚴重,最終還是失控了,然后咬傷了兩名護士。
聽我秦艷的敘述,我就明白了,邪神還是沒打算放過她,只不過它被打怕了,不敢再露頭了,所以就指使鬼孩子來暗害她了。
若不是從白素秋那里聽說了怨尸母子和邪神之間的關系,我也不可能知道如此的清楚。
一想到邪神,我就一陣頭大,這玩意現(xiàn)在成了驚弓之鳥,我跟本抓不著它一點蹤跡。
該怎么辦呢?我和小師妹全都一籌莫展。
當晚,我和小師妹輪流看著秦艷,不讓她睡覺,她的意志力也還算不錯,硬生生的堅持到了第二天日出,然后才倒下,這就沒事了,隨她睡吧。
秦艷剛睡著,我的電話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倪虹打來的。
“喂!不好意思,這么早就打你電話!沒耽誤你睡覺吧?”倪虹的口氣雖然很客氣,但是我能感覺到,她似乎有點焦躁不安。
“呵呵……沒事的,你是不是有事情?若是有,直說就行了,沒必要客氣。”我笑了笑說。
“嗯!你……你在哪里?我有事情,想當面跟你說,可以嗎?”倪虹吞吞吐吐的說。
“哦!行啊!我在……”我把地址報給了她。
“好的,我估計大約需要三十分鐘左右能到。”說完,倪虹掛了電話。
半小時,我主動來到樓下接她,我剛下樓,就看見了倪虹的車子。
我對她招了招手:“上樓坐一會兒,有事到屋里說。”
倪虹搖下車窗說:“你女朋友在家嗎?”
呃!我點了點頭。
“那……那我就不上樓了,你還是到車上來吧,我怕她誤會。”倪虹有些扭捏的說。
我聳了聳肩,苦笑了一下,上了倪虹的車子。
我看見倪虹的臉色有點蒼白,雙眼紅腫,眼珠子上布滿了血絲,她父親的慘死,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嘆了口氣勸解道:“昨晚又沒睡好吧?人死不能復生,你何必如此呢?再說咱們遲早都要走這一步的。”
“嗯!我……我昨晚一晚都沒有睡……”倪虹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了,“但不是因為父親的去世……而是……而是被嚇得。”
“啊?怎么回事?你說清楚。”我急忙問。
倪虹點了點頭:“我昨晚本來就很傷心,一直到凌晨才有了一絲睡意,可是剛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就聽見窗外有嗚嗚咽咽的哭泣聲,聽起來像是孩子在哭‘娘……娘……’。我一聽就知道是鬼孩子來找我了,雖然你給了我符篆,我也知道它不敢進我的房間,可是它一直在窗下哭泣,我被嚇壞了,我本想打電話給你,但是考慮到你有可能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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