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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客棧竹舍的弟子們紛紛叫苦連天。除了能安穩的睡一覺之外,這里什么都沒有。
沒有現成的水洗漱,沒有吃的喝的,也沒有擺攤賣東西的弟子。
除了他們十一個人之外,其它的弟子都已被傳送回浮生廣場了。
如此,若想吃喝洗漱,便只能自力更生了。
鳳二此時應該算是最幸福的女人了,只要她不作妖,殷清寒可以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她。
元翩翩依然選了天字號小院入住。但院子再華美,也擋不住她的舌饞肚餓。
她把容千忍打的鼻青臉腫,逼問什么也不會做的容千忍對得起她的銀票么?
容千忍能過關,是因為元翩翩往耀殤殄的腳下扔了張萬兩金的銀票。
容千忍有什么辦法呢?他其實并沒有多想過關啊。而且,這周圍也確實沒有賣東西的,他就算想去賒東西給她吃,也賒不來啊。
他憋憋屈屈的蹲在墻角處,一臉想不通的委屈樣。除了嗚嗚嗚的抱著頭哭,容千忍都不知道自已該怎么辦了。
容長生是個機靈的,他是用獬豸獸的角,換來了通關的機會。見那元翩翩暴打容千忍,忙上前勸架,并承諾這就出去給元師姐找酒找菜。
哭唧唧的容千忍被容長生給強拉了出去。容千忍被拖出門口時,還在痛呼:“師姐~容某做不到啊~~~”
當元翩翩看到一盤烤蚯蚓時,把容長生也給揍了一頓。
容長生很委屈,獬豸獸很愛吃啊?為什么元師姐不愛吃?
雖然兩個容姓弟子在食物方面沒有滿足他們的元師姐。但其它方面還算是盡心盡力。
比如那桶冒著熱氣的洗澡水,就是容千忍和容長生一起哭唧唧的給元翩翩燒好并抬進房間的。
如元翩翩所料,她入水不到片刻,她師父容微就來了。
容微神君此回來去匆匆,他幫元翩翩設了個結界后就要走,元翩翩抓住時機大喊大叫著她肚子餓。
“肚子餓自已想辦法去,野外生存也是歷練的一部分。”說完,容微就消失不見了。
元翩翩趴在浴桶上,想元翼。若元翼能過來看她就好了,一定會給她帶好吃的東西來。
容微過了一會又回來了,手里還拎著幾只垂死掙扎的山雞野兔,扔給她后,又急匆匆的走了。
元翩翩看到那山雞野兔,心情好多了。從浴桶里出來,穿好衣服,便開門喊容千忍和容長生。讓這兩個人去給她烤雞烤兔子。
烤肉的香味,引來了一眾弟子。大家共同經歷了兩位神君的鞭策后,自然就產生了很多戰斗情誼。一時間,你湊一個菜,我湊一個菜的,就在這竹舍之中,聚起了餐。
吃飽喝足后,弟子們各自回房歇息,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元翩翩忽然就享受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好待遇。
那容千忍似乎回魂了一般,一大早上給她準備好了溫水洗漱,竹桌上還擺放著一盤她最愛吃的烤蛇段。
元翩翩被感動的都快哭了。抱著容千忍使勁的捶,這就是她表達友誼的方式。
容千忍似乎也比前兩天扛打了,任她捶著自已,還一臉傻笑。
沒錯,敖四海又殺回來了。又重新附身到這容千忍的身上了。
敖四海心道:我的寶貝兒啊,可想死哥哥了。也不知為什么,這幾天我一直無法附身在任何人身上。在這憫生書院的地界,我又不能現真身,唉,想你想的好辛苦,念你念的失了魂。今生今世只愿常伴你身旁。
此時的敖四海似乎忘了他這次潛入憫生書院的目地。也忘了他自已發的誓言。
什么斷情絕愛,簡直就是放屁一樣的過眼云煙。什么找孟章奪筋,這么血腥的事會不會嚇到他的好乖乖。
喜笑顏開的吃完了早飯,心花怒放的元翩翩,帶著興高彩烈的容千忍,容千忍懷里抱著半夢半醒的皇甫碧巧,后面跟著一臉懵逼的容長生,四個人一同來到客棧門口與大家匯合。
殷清寒簡單的講了幾句鼓勵大家的話后,眾人精神抖擻的向無名山出發。
……
剛進山門,便看到一個巨大的圓形大陣,浮著青綠色光芒。
孟章神君站在陣中央,魁梧的身軀震懾著眾人,紅發赤髯格外顯眼。
皇甫碧巧見到孟章,馬上就清醒了,從容千忍的懷中掙脫,向她師父孟章神君撲去。
可孟章卻并未像以往一樣對皇甫碧巧親親抱抱舉高高。而是站在原地不動,等皇甫碧巧撲到他腿上的時候,他才摸摸皇甫碧巧的頭,微笑著勸她回去乖乖闖關。
皇甫碧巧有一肚子的話想跟師父說,卻頭一次被師父這般冷落,可憐巴巴的回到了隊伍之中。
殷清寒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除他之外,大家都專心于猜測孟章神君這關好不好闖,能不能過。殷清寒也就不再多想了。
興許孟章神君不與碧巧太過親熱,是怕弟子們說閑話呢。就像勾陳神君與帝鑫對陣時也毫不手軟一樣。都是在避嫌。
若殷清婉沒有自殺,會發現孟章神君的眼神之中缺失了對皇甫碧巧的疼愛。
若耀達耀金沒被偷襲,會察覺孟章神君沒有以龍形現身,本身就是一件很怪的事。孟章向來覺得龍形比人形威武,每逢大事,必現龍身。
若帝鑫昨天沒被耀殤殄拍死,他會驚訝于孟章神君為何忽然變的低調內斂了,孟章平日里到哪都是一副舞舞咋咋的樣子,嗓門也格外的洪亮。
若這幾個心思縝密,平日里又有很多機會接觸到孟章的玉帶弟子沒早早出局,也許他們的詫異會及時提醒到元翩翩,讓元翩翩不至于痛失所愛,陷入瘋魔。
可見“也許”這個詞,不是什么好詞。它伴隨的往往是難以挽回的傷。
站在陣中的孟章神君掃視了一圈前來闖關的十一位弟子,語氣極其平和的說道:
“所有弟子以性別區分,仙子一隊,仙君一隊。扛過三招,便算勝出。”
眾弟子聽到這個規則,紛紛覺得,孟章神君比勾陳神君和耀殤殄神君敞亮多了。
這分明就是要放水的意思啊。
仙子隊中,有元翩翩,那絕對是個戰神級別的玉帶弟子。
仙君隊中有殷清寒,那不但戰神,還是個神算。
有這兩位扛大旗,他們只要在后面跟著混修為就可以了。
弟子們全都喜氣洋洋,容千忍(敖四海)盯著孟章神君的身子,也滿眼興奮。
如果,敖四海沒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兒女情長上,他一定會發現,這是個套,為的是把他和元翩翩分開的套。
隊伍很快便分好,殷清寒的仙君隊,人數比較多,共有七人。
這七人分別是,殷清寒,冥界的三位弟子,容千忍,容長生,和鳳族的一位男弟子。
元翩翩這隊就只有四人,分別是元翩翩,鳳二,皇甫碧巧,和一個鳳族女弟子。
性急的元翩翩照例要帶領女弟子們打斗陣。殷清寒很君子的不與她爭搶。
孟章神君卻忽然開口道:“女弟子還有一人未到,仙君們先上吧。”
這話說的奇怪,大家一頭霧水的看著孟章神君。昨日他們一同出的混沌山,今日又一同入的無名山,并無人缺席。
難道,又有新弟子闖關成功?誰這么大的能耐?殷清寒就忽然想到了昨日在粉光山洞中那個空了的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