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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微伸手掐著她的臉蛋,邊晃邊教訓道:“你就口下留點德吧。少編排旁人!”
元翩翩掙開他的手,揉了揉臉,一臉壞笑的說道:“是哈,我忘了你跟帝鑫是姑表親呢,帝淼還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呢。”
容微對她的了解頗深,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德行,很少與她較真,輕易不會與她生氣。耐著性子與她說道:
“跟帝鑫無關。是那老九尾狐已亡,如今當家做主的,卻是他的一雙兒女。
他的這一雙兒女之間也是頗多恩怨,各自都有擁護者,追隨者。兒子自號為涂山神父,女兒自號為涂山神母。
他們這姐弟倆,可不像他們父親那般安生。這姐弟二狐都想先占山頭,闖出些名堂后,再與六界談獨立的事。
畢竟,狐族與鳳族,龍族一樣,都是有些資本自成一族,自統(tǒng)一界的。帝鑫兄妹三人,不過是那狐貍神母打響名號的一個棋子罷了。”
容微說完,見元翩翩半天不吭聲,不發(fā)問,卻傳來打呼的聲音,便知她這是聽故事聽困了。替她洗好了頭發(fā),便把她從浴桶中抱出,擦干了身子后,又把她塞進被窩。
施了法術整理好屋子后。容微也沒急著走,而是合衣與元翩翩同躺一榻。把她摟在懷中,靜靜的看著她。然后在她額間印上一吻。
……
帝鑫散會后便去找了耀達。他知耀達手中必有良藥。果然,只要他出得起價格,耀達還真是什么都能幫他弄來。連那可以起死人,肉白骨的歸元散都可以搞來。
只是這價格也忒高了些……罷了,如今是非常時期,顧不得那么多,再貴也得先用著。
反正說好了是歷練完畢后再給錢就行。那時候……如果有就給,若沒有……他就不信耀達會不顧耀金的臉面,找他追債。
耀達哈哈的如往常一樣笑的很敬業(yè)。目送著帝鑫離開后,望了眼妹妹耀金。成與不成,當哥哥也算是幫你爭了一回。希望天族真如傳言中所說的那般外表光鮮,實則中空了吧。
帝鑫回到天字號小院后,看元翩翩居住的正房燈火通明,熱氣騰騰。而帝焱帝淼的房間,卻均是灰暗十分冷清。心里更覺滄桑。
帝鑫先去看了帝淼,將從耀達那里買來的歸元散遞給帝淼。
帝淼服下后,他又催功幫帝淼更好更快的吸收藥性。肉眼可見的,帝淼的手臂恢復如初。帝鑫不禁感嘆,有錢真好,什么事都能解釋。
交待妹妹好好練功調息后,他又來到弟弟帝焱的房中,讓他驚喜的是,帝焱胸口處的那個窟窿里,一顆破裂的心臟已經(jīng)開始結痂。這真是太好了。帝鑫忙拿出歸元散來,讓帝焱服用。
肉眼可見的,帝焱胸口處的窟窿也慢慢恢復,長出新肉。
這真是太好了,天助天族!天助帝氏!我帝氏必要一血前恥,報仇血恨!大半夜的,帝鑫帶著帝焱開始喊口號。
若不是元翩翩的臥房中已經(jīng)設下了重重的結界,聽不到這兄弟倆的鬼嚎,估計以元翩翩的脾氣,又得生出一場是非。
……
耀達同耀金一起回到了他們所住的院子。奵姬和胡玄香兩人正在擺弄著一幾塊皮子做衣裳。女紅這塊,是奵姬的強項。人間女子嘛,從小最先學的不是讀書認字,而是做針線。
耀達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很是滿足。
他要的妻子就是這樣,他要的家,也就是這樣。
妻子賢惠溫柔,再有幾個兒女繞膝,家中庫房里有花用不盡的金銀,人生簡直太完美了。
耀達在那里站著憧憬他的美好明天,耀金則湊到奵姬跟前,認真的看奵姬裁制護甲。
這幾塊皮甲,是他們在歷練闖關時打死了幾個怪物頭目時所得。耀達每次都十分殘忍的把人家的皮給扒下來,說是做成護甲可防身,也可賣出大價格。
耀達剝怪物皮的時候很兇殘,把奵姬嚇的眼淚直打轉。可現(xiàn)在她縫起來,似乎也沒初時的驚懼了。人界女子,果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奵姬見耀達回來了,從一堆女紅里面,找出一件她剛剛縫制好的精美護甲,遞給耀達。讓耀達去試試。耀達接過,美滋滋的去試新衣了。
耀金看了一會,便也看出些門道來。便讓奵姬把那妖皮甲剪裁后,剩下的縫制,她可以試著做。
耀達道:“嗯,給胡家大妞也裁一件,讓她自已去縫,明日入山時咱們都穿上,混沌山艱險,多做些防護總是好的。”
胡玄香聽到這話,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對著耀達耀金奵姬三人邊哭邊磕頭。嘴里亂七八糟的說著感謝的話。把這三個人聽的都有些心中不落忍了。
胡玄香說:“奴長這么大,除了娘親外,再沒有人對奴這般好過。奴這余生便是給三位當牛做馬也是心甘情愿的了。
耀金上前扶起胡玄香,笑道:“莫要謝旁人了,是你自已做的好。讓大家都喜歡你,都惦記你。以后若是在胡家過的不好,便來找我。我給你撐腰。我給你做主。”
胡玄香是哭著回的自已房間。手里還拿著一件奵姬縫制一半的護甲。回了房間,她依然止不住的哭,一邊縫制剩下的一半,一邊感慨,活到這般大,竟是在歷練的這段日子里,她才嘗到些親情溫暖,才曉得原來付出是可以有回報的。
耀金也拿著妖皮回了房間,試著用自已握劍殺人的手指,去做女紅。很是新鮮,中途還臨時起意,加了幾根妖骨讓護甲看起來更威武一些。
耀達則開始囑咐奵姬,明日如何自保。從他的袖袋中翻出一件又一件的寶貝,挨個搭配,看哪種搭配能更好的保護奵姬。
“若明日我有什么閃失,你就跟著耀金,若耀金也不保,你就去投靠殷清寒。若殷清寒也不保,你就去找元翩翩,能堅持到最后,就堅持到最后,對你總是有好處的。”
奵姬從他身后抱著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毅的說道:
“人界女子,從小學的便是忠貞。我既是你的人,從此便喜怒哀樂全由你。你好你歹都會只跟隨你。
若你沒堅持到最后,我投靠旁人去像什么話。那不是好女子所為,那是……水性揚花。
你生我便生,你死我陪葬。
你也莫要再勸,我生是你的人,遇到難事,也只求你給我做主。我死是你的鬼,就算做了鬼,也不至于無臉見你。我就是這么蠢,你以后莫要勸了。”
耀達聽完這話,其實心里挺驕傲的。也果然沒在勸,把她摟在懷中,在燈下靜靜的看著她做針線。等這次回去,他定要用手里的銀錢替自已和奵姬買出一條路,一條能結為夫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