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跑了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聽到清婉兩字的時候,鳳二便又恢復重前的模樣,不再裝嬌媚了。
殷清寒一把將她攔腰抱住,扔在床上,欺身上前,把她壓在身下,調笑道:“這么快就知道盯緊相公了?嗯?”
又是一番折騰,又是一夜好眠。
……
憫生客棧庚子號陸陸續續來了更多的學子。竹舍門口的小路上,也開始擺起了長長的散攤。
鳳二沒事就喜歡拉著殷清寒來逛攤子,只要她喜歡的,全能得到滿足,這種被人呵護著緊張著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更棒的是,鳳二進了書院后一直就只是個錦帶弟子,并無仙師格外教她什么。而自從在殷清寒面前服了軟后,殷清寒大有一種,想把全身的能耐都教給她的感覺。
閑來無事時,殷清寒便教她一些冥界特有的法術。鳳二如久旱的禾苗,終于有了水喝一般,認真的拼命的去吸允每一滴水珠,去牢記每一個心法,進步神速。
離歷練結束僅剩十天的時候,耀達帶著三女也一路風塵仆仆的入住了。
殷清寒跟耀達算是聊得來的朋友了。兩人一見面,便湊在一起商量著如何過這混沌山。
除了帝鑫外,其它去闖山的弟子均未回轉過。也不知是闖關成功了,還是被弄死扔回浮生廣場了。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后者的可能性簡直是百分之百。
耀達道:“你可知帝鑫是被哪位神君所傷?”
殷清寒很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道:“他傷的忒深,我便也沒好意思追問。”
耀達翻了翻袖袋,找出一些傷藥,又喊來耀金幫他包裝的漂亮點。然后拎著禮物,跟殷清寒一起去了天字號小院,探望重癥病號帝鑫神君。
帝鑫不愧是神君之體,這才休養幾天,那齊膝而斷的雙腿便又重新長了出來。正在院子中練習步法。
看到耀達和殷清寒同時來訪,他便猜出此二人的用意。只恨自已此時正置身在院子中,無法用傷重臥榻不便示人的借口回決??伤矊嵲跓o臉說出真相,便推說自已身子不舒服,讓帝淼招待二人。
帝焱傷在胸口心臟處,比帝鑫傷的重多了,一直趟在床榻之上,每日有精神的時候便運功療傷,但大多時候都是在痛苦中熬渡罷了。
帝淼只是普通的仙體,斷臂還未復生。即便這樣,她也一嘀眼淚未流的跟耀達和帝鑫講起了那日闖山時的遭遇。
帝淼講完,帝鑫和耀達都有些無法接受。這三人并未遇上神君,也未遇上神獸。把他們三人打的半死不活的,竟是這山中的妖物。
這還了得?
若有妖物如此厲害,那便是六界之患,必得除之。
兩人忙將些事傳音給各自的父親。
殷澤神君在山洞口處打坐都快閑的長出滿身青苔了,他十分悠閑的回道:“這才叫歷練嘛,以前凈弄些你們一戳就死的妖物,那叫什么歷練,那叫給你們送經驗。我的兒子,不必驚慌,謹慎應對。你打不過便跑,打輸了再來喊爹幫你不遲。”
殷清寒覺得好窩火,他并不是那種在外打架打輸了,會回家找爹幫忙的熊孩子。他只是覺得此事……茲事體大而已。唉,這些神君,沒一個正經的。
耀殤舔這段時間,已經收服了幾個小弟了,每天跟小弟們混吃混喝,好生快樂。
他收到傳音符時正在與他的小弟們碰杯痛飲,聽完兒子的報告,十分豪氣沖天的回道:“天下妖物是一家,咱們妖族能有如此猛將,可喜可賀啊。兒子,來,走一個!”一聲咕嚕的咽酒聲,結束了這場對話。
耀金聽完后,老覺得自已的爹不靠譜,小心的問耀達,要不要把此事上稟給容廣界主。
耀達搖了搖頭,就算要上報,也輪不到他們去報。其實父親說的挺對,天下妖族是一家。何苦為難自家人。想開了,他便也沒多少正義心了。
……
元翩翩歷練,向來是慢悠悠。闖過一重山后,必要找個地方犒勞一下自已,休整玩樂個兩三天才肯出發。
等到一行三人晃到憫生客棧庚字店的時候,庚字店中已經住滿了歷練的弟子了。
只是似乎所有弟子都比較喜歡這處小店,都安心的留在這小店中過起了日子。這小店外面的閑散擺攤的弟子,也特別的多。
照舊是天字號小院,照舊發現了帝鑫一行人先行入住。照舊劈碎了門,照舊發了頓脾氣。也照舊是容千忍出面協調,讓帝鑫沒那么難堪,讓元翩翩也不顯得太過于跋扈。
元翩翩都來了,唯獨那殷清婉還沒有趕到,這讓殷清寒有些疑惑了。
以清婉的能力,不可能中途被淘汰,那為何離歷練結束不足七天之期了,這清婉還未出現?
待晚上幾個玉帶弟子湊在一起時,元翩翩給了他明確的答復:“殷清婉回浮生廣場了,是被一個瘋妖精給逼的自殺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