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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鑫見父親的話惹來了眾神君的不滿,馬上轉圜道:
“家父絕無此意,家父只是關心孟章神君啊。也許此法并不十分完美,那各位神君誰有更好的法子誰上啊。若沒有法子,就別再指責家父了,好歹他還指出了一條可以救孟章神君的路子呢?!?
容微也懶的再跟天帝一家計較,說到底,他還得叫天帝一聲姑父呢。給元翼使了個眼色后,容微道:
“這事歸根究底是我徒弟元翩翩犯下的過錯,我做師父的自要替她補過,各位暫且回去休息吧,孟章神君的事就交給我,若他再有什么閃失,我容微拿命來抵。”
眾人見他都說出拿命來抵的話了,也沒法再糾纏什么,紛紛告辭??僧敶蠹易叩轿逍械畹拇箝T時,才看到一直跪在那里的元翩翩。
這混蛋今天怎么這么老實?
不約而同的,容廣,殷澤,耀殤殄,天帝,帝鑫,鳳后凰帝均放出靈識去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的探向元翩翩,確定是元翩翩本人后,又都詫異于她的老實和配合。
元翼跟了過來,解釋道:“聽話吧?納悶嗎?被她師父揍傻了而已,若不是我攔著,容微險些踢死她?!?
眾大神同時在心里吐了個槽:就你事多!攔著干嘛!踢死了才干凈。
送走了眾位大神后,關上門,元翼也沒搭理跪在門口的翩翩,自已走進內殿,他想看看容微怎么弄。
容微也沒趕他,讓他幫忙扶起孟章,再次祭出金針,又從袖里摸了半天摸出兩根金發,正是那敖四海的。元翼看到這,陰嗖嗖的問道:“你這還是要按天帝教的法子弄?難道你真打算把我煉成神油?”
容微用針尖在自已的頭皮上噌了噌,穿針引線,開始琢磨怎么縫補孟章那顆玻璃心。
比劃了半天,也實在為難,便抽出點心神回答元翼道:
“孟章對他們而言,是華胥時代的象征,不能死,死了他們便要瘋,不好弄。但對我而言,孟章就是個人界的吉祥物,不至于搭上誰的性命去救。有他更好,沒他也不是什么天塌下來的事。萬物繼生皆有理,萬物寂滅皆有因嘛。真不知那些老家伙有沒有看過院史?!?
元翼也有此感,不屑的道:“天天讓那些學子們背院史院規的,我看他們自已最該背。都活的快長毛發霉了,一個個的還堪不透生死。”
容微把孟章扒了個精光,從后心的位置找到了一處傷痕,正是元翩翩出掌抽筋時留下的,他盯著那傷痕細細的查看,果然找到了傷口所在,已被掩飾的幾乎查看不到。再次嘆息,這孩子能耐是有,卻沒用對地方。
扯開那處傷口,容微開始施針。左右在敖四海身上已經練過手了,這次用針比較熟練。越縫越憋氣,那元翩翩闖完禍就竄,他堂堂一界神君,卻要在這幫她補窟窿。
縫完了龍心,又就著傷口,把龍筋復了位。容微和元翼同時施法,助孟章神身復原。
孟章睜開龍眼時,天已經大亮。他活動了一下周身血脈和筋骨,發現自已一切如常。再看看臉色蒼白的容微和元翼,朗聲大笑的罵道:“該,教不嚴,師之過,如今代徒受過了吧!”
容微和元翼見他已經能張嘴罵人了,均松了口氣。容微又喚來元翩翩,讓她給孟章神君賠罪。
那元翩翩,馬上跪地伏身,誠惶誠恐的認錯道歉。
她這一跪,把孟章給跪傻了。
元翩翩在六界之中向來不跪天也不跪地,只跪一個人,就是她師父容微。其它的人,誰受過她的跪拜?而且,他和元翩翩之間有過結,向來心高氣傲的元翩翩怎會向他低頭?一定有詐!
孟章馬上探出靈識,可無論他怎么探,眼前這位都確定無疑的就是元翩翩本人。
容微插口道:“這次她鬧的太過了些,我管教的自然也嚴格些,估計她能老實一陣子了?!?
孟章覺得,這個理由很站得住腳。一定是被容微給收拾服貼了,才會這么乖。
小輩已經認錯了,當長輩的自然也不好太端著不放。孟章是個粗漢子,自然做不出難為小輩的事,揮揮手,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可他心大,能原諒元翩翩,書院的規矩擺在那里,卻是不可能輕易放過翩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