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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皆有靈,都是始神所創(chuàng),你我已欠了他一根龍筋,難道真要傷他性命?”
“他沒有龍筋,你當他還能活多久?”
“勾陳神君不過是只神獸,代掌天族罷了。天族真正的神君本該是他。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他失了龍筋確實死不了,但海族內(nèi)部呢?這四海可是他強占的。他如今傷成這樣,不定多少人想找他報仇呢。”
“那就跟咱們無關了。弱肉強食,天道循環(huán)。”容微說完,收了最后一針,又打了個漂亮的結(jié)后,起身走人。
元翼從懷里掏出顆藥丸,塞進敖四海嘴里,心里想著,我拿了你一根筋,卻還了你一顆大補丹,就算互不相欠吧。
從東海出來,二人看天色還早,離三日之期也還有兩天的時間,便再次來到人界的宅院。對于住在里面的元翩翩,二人都覺得不對勁,又實在找不出哪里不對勁。
元翩翩正在洗米做飯。這里的傀儡仆從都不見了,她只能自已動手。
二位神君看到這種景向時,再次確定,不對勁。
他們所了解的元翩翩,若發(fā)現(xiàn)伺候她的仆從都不見了,要么她自已捏幾個出來用,要么定會大發(fā)脾氣。這么平靜,不太像她。
元翩翩看到二位神君回來,馬上放下手里的活,跪在地上打顫,手也不自主的摸著自已的肩頭,那里被容微踹的青紫了。
元翼上前扶她起來,她道了聲謝,站在一旁有些拘謹。
容微和元翼卻已經(jīng)在心里確定,這里面定有貓膩了。
容微喝了口放在幾案上的茶,細品了品,然后緩緩的道:“翩翩,告訴為師,為何動孟章?”
元翩翩嚇的再次跪倒在地,以頭伏地道:“弟子知錯了,絕沒有下回了。”
元翼不悅的接口道:“你師父問你動機,你卻從那保證,翩翩,真嚇傻了?”
林玉娘在腦海里使勁的回憶,她跟著元翩翩七年了,似乎沒見過元翩翩跟孟章結(jié)過什么仇怨。于是慢慢的道:“我昨日奉師父之命去接孟章神君手里的孩子,那孟章神君卻出言辱罵于我,我回了句嘴,孟章神君便動手要打...”
容微聽到這里已知此時跟他對話的人必不是元翩翩了,大聲喝道:“行了!”
元翩翩(林玉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元翼神君。他不是向來回護元翩翩的么,怎的這次不吱聲了?是自已有什么說錯了么?
元翼見這女人望向自已,也就勢與她對視,并用目光探制住她,然后進入其腦中,探其回憶。
而他所能探到的,除了最初時的一片空白外,居然全是書院中的過往,也確是元翩翩的記憶。畢竟這七年來,林玉娘一直被關在元翩翩帶在脖子上的一個吊墜里,元翩翩經(jīng)過的一切,她自然全都看到聽到過。
元翼繼續(xù)探下去,卻忽然被容微打斷。他詫異的看著容微,容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元翼心中覺得怪怪的。
容微道:“我給你個機會,你實話實話,我保證不傷害你。”
元翩翩(林玉娘)腦中混混沉沉的。就像被關在吊墜里的那五年一樣,頭暈暈的,眼也有些花。她聽到容微的話,以為容微還在問孟章神君的事。只得再次跪在磕頭道:“徒兒真的只是被孟章神君罵了打了不服氣,才回手的。”
容微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元翼神色極為難看。
“你先去吃飯,吃完跟我回書院。”容微開口打發(fā)走了翩翩。
元翩翩(林玉娘)心中有些忐忑。她哪里做的不像么?元翩翩也很愛吃東西啊。并沒有因為是神仙之體,就不吃東西。相反她還非常愛吃。既如此,那自已到底是哪里讓他們懷疑了呢?難道是孟章神君的事?有什么是七年前發(fā)生的?她不知道的?
百思不得其解,元翩翩也只得去廚房收拾東西。她也無心吃飯了。反正也要回書院了。還不定是生是死呢。